“還好嗎?我的老朋友——戈爾德。”神秘男人摘下自己的兜帽,露出了臉上的一條深邃的刀疤。
戈爾德猶如一個窒息溺水的人,瞬間猛吸了一口氣,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他臉上青筋暴起,憤怒無以複加,他破口大罵道:“是你?!是你這個雜種!”
神秘男子被罵不以為然,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他冷聲道:“送給你的驚喜,還當年一劍之仇。”
神秘男子摸著自己臉上的刀疤說道。
戈爾德輕輕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那柄刺入其胸口的舊劍被凌空拔了出來。
然後掉在地上,摔成了兩截。
“為了今天你準備了多久。”戈爾德捂住傷口,一團黑色的煙霧狀能量浸入其中,正在愈合著傷口。
“從城主那傻兒子被你騙去維特森林深處開始。”神秘男子說道。
戈爾德一驚,“你是怎麽知道的?”
神秘男子嘿嘿一笑,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徽章,窗外耀眼的陽光正好照耀在徽章上,閃爍著藍色的輝光。
“原來如此,你是冬泉鎮的人。”戈爾德對於那段辛秘歷史早有耳聞,沒想到這個與他頗有淵源的男人,居然還有他不知道的背景。
“原來你三十年前,加入炎陽教派當傳教士,也並不是偶然!”戈爾德憤怒道,他有了一種被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羞憤之感,也難怪他會如此憤怒,平日裡只有他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還是第一次吃了這麽大的虧。
“你好能隱忍!”戈爾德重重的咳出一口鮮血,他因為全神貫注於控制伯克利的身體,導致給了神秘男子致命一擊的機會,如果換做是任何人,這一劍刺入胸膛,早就暴斃了。也就他戈爾德,還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緩慢恢復著殘缺的內髒。
“和你們對冬泉鎮所做的一切比起來,我殺你一百次,一萬次,都難以慰藉那些無辜死去的人們!”
“好,很好,三十年來還是第一次有人讓我吃了如此大虧,你的隱忍,你的恨意,我戈爾德認可了!”
說罷,戈爾德身上的教袍無風自動,瘋狂的氣勢節節攀升,原本消失的黑色煙霧,重新匯聚於戈爾德周身,將其重新托於半空中。
居高臨下的戈爾德,一雙陰狠的鷹眼,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破壞了他自從來到魯特城開始,就一直在籌備的計劃!!
“我會讓你化為齏粉,將你的靈魂囚禁於權杖之中,永世不得超生!”戈爾德癲狂的話並沒有讓該神秘男子有任何的心理波動,他這三十年來的恨、這三十年來的悲痛,早就於這一刻煙消雲散了。
“哈哈哈哈,戈爾德,你的美夢被破壞了,你可知,我是冬泉鎮唯一一個幸存者,你是不是很後悔,當年沒有清洗乾淨,我這條命,活著就是為了阻止你!”神秘男子哈哈大笑。
他雙手張開,將自己整個人暴露在戈爾德的進攻之下,“來啊,戈爾德,殺了我。”
戈爾德被氣的還未愈合的傷口頓時又撕裂了幾分,怒火攻心之下,一口淤血噴了出來。
“給我去死!!”戈爾德不打算再放過此人,他一揮權杖,自權杖杖芯處一股黑色的能量波動,瞬間就擊中了神秘男子。
劇烈的能量波動讓整個書房都是猛烈的震顫了一下,片刻之後房間中繚繞的煙霧重新回到了戈爾德的體內。
地面上,隻留下了一個黑袍,那名神秘男子,連灰都沒剩下。
做完這一切的戈爾德,臉色慘白的降落在地上,他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大口地喘著粗氣,本就受了重傷的他,剛才又施展了法術,還是威力巨大的湮滅咒。
現在的戈爾德,根本無法再使用任何的法術了,魯特城內任意一個戰士,現在都能要了戈爾德的性命。
他必須加急療傷,趕在伯克利恢復之前恢復體力,說不定還趕得及。
……
維特森林深處,湖心島。
伯克利被捆在樹乾上,慢悠悠的醒了過來。
他先是感到腦袋一陣劇烈的疼痛,接著是面前一個從未見過的人,以及在她身後不斷流淚的阿加莎。
伯克利直接忽略了路易斯的存在,一臉興奮的看向阿加莎,“阿加莎?!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然後伯克利又看了一眼路易斯,繼續問道:“阿加莎?這人是誰?”
路易斯看著伯克利一臉茫然無知的樣子,覺得格外的諷刺,明明剛才還是一個凶狠的殺人魔頭,現在卻變成了一副天真的模樣。
“伯克利,你這個雜種別給我裝,知道嗎?你知道你殺害了多少無辜的人嗎?”路易斯越說越憤怒,伸出手去就要扇伯克利一個耳光。
手舉過頭頂,在半空中被阿加莎攔了下來。
路易斯搖搖頭,沒想到這個阿加莎, www.uukanshu.net 直到現在還在袒護著伯克利,他心裡想著,但下一秒,伯克利的臉上,就多了一道清晰的五指印。
是阿加莎親手打的。
伯克利一臉委屈的說道:“阿加莎?你到底在幹嘛?你們為什麽要捆著我,放開我!”
看到伯克利一臉無辜的樣子,阿加莎直接情緒崩潰,她哭到肩膀不停的顫抖。
“少爺,我們把一切都搞砸了。”
湖中央,艾利克斯也逐漸蘇醒了過來,他艱難的從鐵鏈之間的縫隙中鑽了出來。
肩胛骨處的傷口,都有些化膿了,看來是已經開始感染了。
艾利克斯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保持一個清醒的狀態,朝著湖心島的方向看過去,正巧看到了阿加莎掌摑伯克利的這一幕。
他不可思議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伯克利怎麽被綁起來了?他昏迷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
“路易斯!來救我!”艾利克斯衝湖心島喊道。
“艾利克斯!?”
路易斯和阿加莎兩人異口同聲道,路易斯立刻趕了過去,他背著艾利克斯遊了回來。
看著阿加莎朝著艾利克斯的方向疾馳而去,伯克利的心中突然湧出一股心酸,他不清楚那是醋意,還是什麽情緒,總之他不想看到。
阿加莎給了艾利克斯一個大大的擁抱,久久沒有撒手,她把頭埋進艾利克斯的懷裡,嘴裡嗚咽著說道:“我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
艾利克斯心頭一暖,緊閉上了雙眼,也緊緊的抱住了阿加莎,在耳邊道:“我沒事,阿加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