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擊殺詭物或修士以外,還有一種歷練獲取途徑便是參與進一些特定事件。
只是楚門以前修為和身份太低,滿足不了事件的觸發條件。
現如今,參與第一屆廚宴大會顯然就被認定為是此類事件。
以他作為三大傳承者的身份,足以開啟事件。
而隨著頭名評選完畢,他獲得算是第二的成績,也意味著事件的結束,期間所獲歷練自然也就結算了。
席間,李致單獨找上了他。
對此,楚門有一定預感。
評選階段,這位提督單掛了他一票自然不會就這麽簡單。
“犬子昨日與我數次提及楚煉師,今日一見,煉師果然風采照人。
“不知今日這份金袍飯有煉師的幾成功力?”
李致一上來便直奔主題,讓楚門有些慎重。
“今日與多位前輩同場競技,已是超常發揮,我自問沒有能力穩定出產這般品質的膳食。”
他毫無虛言,秘五品的膳食經他推斷,應是膳食造詣小成才有一定概率製作。
而要穩定出產,需得對應菜式的造詣同樣達到小成。
“如此……只要效用差距不算太遠,就是一番助力……”
李致像是在思量著什麽,低頭自語道。
重新抬起頭,他眼神一凝,目光如炬。
“老夫可否征辟楚煉師作為帆波衛督糧官?”
李致如此急迫的態度讓楚門更加警惕。
“在下於帆波府還有要事……”
然而,他的拒絕之辭還未說完,便被李致打斷。
“老夫知道,督糧官月俸的三百晶幣或許楚煉師也不會放在心上。
“但楚煉師於膳食一道已然精通,若是老夫沒有猜錯,應是接近了小成之境。
“這頁《馬納索拉莎殘篇》想來會對楚煉師有所裨益。”
話語間,李致從不知藏於身上何處的儲物器具中掏出一塊陶土板。
面板中,陶土板顯現為橙色。
絕二品的技藝書籍!
而且楚門注意到,這還是殘篇,原書品階極有可能高達仙一品。
他下意識拿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
“不過,此頁為我帆波衛所藏。
“楚煉師不加入我部,老夫縱使想幫你,也無由頭。
“無故封賞,可是令有功之士寒心之舉,老夫也無能為力啊……”
“膳”字牌只是為楚門走膳食一道指明了方向,卻無其他加成效果。
然技藝突破小成時會添加詞條,若無相應技藝書,詞條就會在基礎的幾條中隨機。
可若能以《馬納索拉莎》突破膳食小成,想必會得到很是不錯的詞條。
巨大的誘惑擺在面前,楚門大腦卻極速運轉起來。
能讓李致二話不說便拋出巨大利益的,想來也是牽扯極大的麻煩之事。
以其身份,修為都擺不平之事,又豈是他一未入通脈的煉氣修士能涉足……
他艱難開口:“在下實有要事……”
“我知楚煉師現在所需,帆波衛可助楚煉師煉製陣基。”
李致再次打斷,一語道破楚門所謂“要事”,著實又讓他受了一驚。
可冷靜下來想想,以對方身份,也不難知曉其余街區隱宗門人動向,也就能知道他在為何而奔波。
話都挑明到這個地步了,楚門也就不再掩掩藏藏,反問道:
“提督可知我等為何需要陣基?”
李致也不含糊。
“無非是修複嵬街陣法,重歸桃山法域。”
果然,他是什麽都知道,既如此,楚門就更加疑惑了:“那將軍還答應得如此爽快,就不怕我跑了。”
此話意在試探這位李提督會否用煉製陣基一事來吊住他,以求達到自身目標。
“忠人所托,老夫相信隱宗傳人非是這般不守信用之人。”
滴水不漏,這不是楚門想聽到的回答。
於是,他隻得再次沉默下來。
這也徹底惹急了李致。
“二十四街區落於府城之中,楚煉師就以為能高枕無憂?
“老夫來問你,若是府城徹底淪陷,爾等隱宗門人徹底失了陣法,可還能獨善其身?”
老提督須發皆張,語中之意駭人無比。
楚門張大了嘴,良久,才轉化成苦笑,老實道:“小子也不知自己能做什麽……”
……
另一頭,李利與劉樅靠在廳中一角。
帆波府的二代圈子也是分了小團體的。
李利為府城軍政一把手之後,與文政一系相處得並不融洽。
反而與這位同樣不受待見的靈神宗內門弟子走得更親近一些。
像昨日那樣的聚會,在他們這個圈子裡,反倒不常見。
“劉兄,不知你如何看這二位隱宗傳人。”
一旁的劉樅眼中露出了不屑之色:
“哼,我本也以為隱宗出身的會是什麽高人,不想也就是沒見識的鄉野散修之流。”
“喔?劉兄高見,www.uukanshu.net 何以見得。”
李利沒有發表任何意見,而是繼續問道。
“那姓何的,看上去是大家風范。
“實際上就是個銀槍臘樣頭。
“一身技藝繁雜,著實樣樣了得。
“可此人除卻煉氣之法外,竟未修有一門功法。
“姓楚的問題更大,此人火術,劍道,遁步,護體法同修,樣樣不拉,技藝上還精通庖廚之道。”
“哦,這難道不顯得此人天賦全才,悟性超群麽?”
“此言差矣,人之精力有限,而功法技藝無窮。”
劉樅邊搖頭邊答道。
“李公子所修兵勢一道自成體系,或難以察覺。
“我等宗門弟子打小就被告誡要專精於一道。
“正所謂貪多而嚼不爛,便縱有天縱之資。學雜而不精,成就也有限。
“更何況散修之流,修行駁雜不堪,不成體統。”
“難道就不可能有真正的全才麽?”
李利微微皺眉,在他看來,那位楚煉師的性子並非貪得無厭之輩。
劉樅依舊是搖頭。
“相傳,太上道門分出這隱宗一脈,能成為其中正式門人,於嵬街中佔據一席之地者,皆為天縱之才。
“資質,緣法缺一都只能當預備門人當到死。
“可現在看來,不過爾爾。
“昨日,我喚來白目仙,觀此人根骨,不過中人之資。
“你說說以這般資質,卻妄想分心多道,他如何能兼顧得過來?
“怕是樣樣通卻樣樣不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