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一次!”
張九命躺在床上久久不能自已。
腦中的記憶不斷閃爍卻又模糊不清。
這幾天發生的怪事讓他琢磨不清,但是他隱約記得在他清醒的時候發生的最後一件事。
自己在迷霧降臨之際的最後一刻,和其他人一起躲進了祠堂中,記得自己明明安全了,自己又是如何死的呢?
“我明明是死了啊,那感覺是那麽真切,可是我為什麽會在這裡?”
張九命緩緩從床上站起,他總感覺周圍的一切好像發生過一般,看著窗外正值中午的太陽,緩緩開口道:“難道是做夢嗎?”
“不對!那我這幾天為什麽會做同樣的夢?”
“關鍵在夢的最後自己好像還死了。”
張九命起身推開房門,向著門外走去。
就在他推開房門的時候,和一個青年撞了一個照面。
這人張九命認識,是自己的發小,名為墨安,和自己差不多大。
沒等張九命開口,墨安滿臉著急的開口道:“九命,你快過來,出大事了!”
沒等張九命開口尋問,墨安就轉身向著門外跑去,讓張九命跟上自己。
“這小子還是這麽急性子!”
張九命晃了晃頭,努力的不在想這些事情,趕忙追了上去,這小子雖然急性子,但是看他這麽慌張顯然是出事了。
張九命喘著氣,總算是追到了墨安,可是等他一靠近發現四周圍滿了人,他們驚恐的議論著什麽。
張九命是村裡唯一的郎中,雖然醫術不算高明,但是在村子裡還是有著一定的威望,大大小小的病都是找他開藥醫治。
“張郎中,你快過來瞧瞧這人是怎麽了?”
和張九命說話的是村裡的老村長,滿臉的皺紋和常年耕種落下的駝背,看起來就是一位普通村民的磨樣。
“怎麽了?是有誰生病了嗎,讓我瞧瞧。”
眾人緩緩的為張九命散開一條路,張九命走過去定睛一瞧,皺起了眉頭。
“這...這是什麽東西?”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老人,說是老人,但是除了這勉強的人樣,其他沒有和人一點相似的地方。
這老人渾身發黑,黑裡又透露出一絲紅色,長長的白發散落在地,身體極為瘦小,但又仿佛沒有骨頭。
此時這老人躺在地上身體扭曲,痛苦的顫抖著,看起來很是恐怖。
“這是人?不可能是那東西啊,現在還沒到晚上。”張九命向著一旁的老村長尋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了,這人是王大娘,明明早上還瞧見她,可是沒過一會就變成這樣了,她就在這裡一直發抖...”老村長言語之間露出一絲不安。
張九命此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種情況他沒見過,他隻好對著其他人吩咐道:“把這個人抬到我的屋子,我看看是怎麽回事。”
張九命說完,看著四周遲遲沒有一人敢動手,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他走到老人前,像把著老人背起,可是等他抓住那冰冷的皮膚,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力氣盡然沒有這位老人大,他怎麽拽都拽不起來。
就在張九命還在和老人較勁的時候,墨安走到了他面前。
“九命,我幫你。”墨安看起來也有一絲害怕,但是他是這些村民中唯一出手的。
“好,我們把他抬到我屋子裡。”
那老人就算力氣在大,也大不過兩位正值青年的男人,
被一前一後抬到了張九命的家中。 “我說九命,你看這老人還是人嗎?這麽危險你還把她放到自己家裡。”把老人放到床上,拿著繩子捆好,兩人頓時坐在椅子上氣喘籲籲。
“哎,你也沒看到周圍的村民遇到這事還看熱鬧,要是我不把這老人安置起來,誰知道她會不會突然發狂。”張九命緩過來歎道。
“你也是膽子大,你為什麽不叫張大膽?”墨安對著張九命開玩笑道。
“行了,你也別挖苦我了,你過去讓大夥們該幹嘛幹嘛吧,我看看這老人是怎麽回事。”張九命說完把牆上掛著的布包取下,在裡面翻找著什麽東西。
“那行,你小心一些,有什麽事情的話就喊我。”說完墨安就出門而去。
看到墨安走後,張九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麽治,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張九命把手放到了老人冰冷的手腕上,但是很快張九命就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黑的發紅的老人。
“死...死人?”
“不能啊,明明還在動,不管怎麽說這王大娘為人不錯,我都要試試。”
但是知道太陽落山,天空中透露著一絲絲晚霞,張九命都沒能把眼前的王大娘醫好。
針灸,草藥都試過了,但是除了讓這王大娘更加暴躁以外,沒有什麽用處。
甚至連驅寒的麻黃都給王大年灌了幾碗。
身心俱疲的張九命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無奈的談了口氣,隨後向著屋外院子走去。
張九命也想醫好她,但是自己什麽法子都試過了,王大娘都快被自己扎成刺蝟了,依舊那樣。
“現在都黃昏了,我得趕緊去祠堂了,等會要不要把王大娘抬到祠堂...”
張九命思考著,子時迷霧降臨,如果不去教堂自己在那些詭異面前是活不了的,王大娘雖然都變為這樣了,但是他不敢確定王大娘會不會變回來。
迷霧降臨的時候,在迷霧中隱藏的詭異可不管你是誰,在那種東西面前自己根本沒有抵抗之力, 這是他打小聽到現在的話。
唯獨在祠堂中才可以得到庇護,在哪裡才不會被詭異殺死。
就在張九命思考著向米缸走去的時候,他聽到了屋子裡那怪異的聲音,那是繩子開裂的聲音。
就在張九命愣神之際,自己屋子的木門哐哐作響,他轉頭看去,那木門已近瀕臨碎裂。
“我靠,不是吧...那可是麻繩啊。”
張九命看著事態越發不可控制,轉頭向著左邊喊道:“墨安你快來!出事了!”墨安的宅子就在自己隔壁,他不知道墨安能不能聽到。
就在張九命說完之際,那本身就不厚的木門瞬間爆裂開來,飛出的碎片徑直向著張九命飛來,劃過他的胳膊。
看著自己皮開肉綻的胳膊,張九命回過神來,看著那王大娘衝出屋子張牙舞爪的向著自己衝來,張九命快速換股四周,看到一旁的掃把,撿起豎著放在自己和王大娘之間。
王大娘無視了張九命的舉動,衝到了張九命的面前,張九命被這股力氣衝的連連後退,艱難的抵抗著,手中的掃把也嘎吱作響,眼看就要碎裂。
現在的張九命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牛。
就在張九命手上滿是鮮血,被強大力道壓得喘不過氣時,他感覺到身後突然一陣風。
一把鐵鏟就這麽從張九命身後襲來,精準的拍在了王大娘的頭上。
“咚!”
王大娘向著背後倒去,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墨安,你要在不來我可能要被王大娘吃了”張九命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