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命站在門口看著外面碩大的雨滴,嘩啦啦的下個不停,他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
“我應該高興吧?這次的改變不只有劉太奶,太陽也不會被吃掉了。”張九命看了一會,沒有理會一旁對著他笑的劉太奶,聽著眾人如同蚊子一般的吵鬧聲,回到了自己床鋪坐下。
他不知怎麽了,自己的脾氣越來越暴,腦子也逐漸的不好使了,遇到什麽事情都無法冷靜。
“奇怪,我以前不是這樣的啊。”張九命皺著眉想著,他感覺到周圍的一切仿佛變得虛假起來,給種各樣的人在他腦海中晃個不停,嘈雜的說話聲如同噪音一般。
“太陽也沒有被吃掉,你看這不只是下雨嗎?”劉太奶走到張九命的面前說著。
“好事,好事...”張九命迷迷糊糊的回答道。
“迷霧的規律怎麽可能被打破,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麽,不妨說出來?”劉太奶問道。
“我能預言,有時候不準,有時候準,就這麽簡單。”張九命懶得再去爭辯,告訴劉太奶真相,不知道對自己有沒有好處,畢竟看這老人的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好人。
“不信,我看你是神經了,哈哈。”劉太奶笑道。
“我問你,你告訴我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嗎?”張九命轉移了話題。
劉太奶笑著對張九命搓了搓手指,示意他拿錢。
張九命到不在乎這些,把手伸進懷裡,掏出一兩銀子,扔給了劉太奶,張九命從來都沒有把錢看的重要過。
“沒準,但至少對一些,我也不確定。”劉太奶拿著一兩銀子,放到嘴裡咬了一口,最後揣進懷中。
“所以你對我說的都是屁話?”張九命頓時感覺怒意來襲,合著這劉太奶對他說的都是扯淡的話。
“哎,你別急,我活了這麽多年自然是聽過一些傳聞,我只是覺得這一套話最為可能。”劉太奶說道。
“再說,你為什麽要明白這裡的秘密呢?要知道從來沒有人弄清過,再說這東西存在是合理的,要是這東西消失了,世界指不定會變成什麽樣子。”劉太奶繼續道。
“那要怎麽殺死這些東西?”張九命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沒試過,也沒有人試過,能避開這些東西,為什麽還要找不痛快去送死呢?”劉太奶回答道。
“那些邪祟和迷霧有什麽關系嗎?”張九命再次問道。
“這我那知道,你怎麽這麽多為什麽,所有人都接受了迷霧的存在,再說只要守規矩這迷霧也沒威脅。”劉太奶明顯有點不耐煩了,她表現得很貪心,伸手繼續討要著銀子。
“我只是想知道的多一些,活的沒那麽迷糊。”張九命沒有再給銀子,他看的出來,劉太奶知道的東西被他問光了。
“沒有多少人愛打聽迷霧,也打聽不出來什麽,活的迷糊點是好事。”
外面的雨慢慢停了,朦朧的天空逐漸變得明亮,村民們也都緩緩散開,開始忙碌各自的事情,但對張九命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了,仿佛無時無刻都在討論著他。
墨安的性格仿佛變了一般,張九命也意識到了,對張九命的態度並沒有以往的熱情,但張九命的記憶中仿佛並沒有什麽改變。
這對張九命來說仿佛是件好事,他現在不想什麽人和自己再扯上關系了,好像沒好事。
最後,祠堂中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下了老村長劉太奶和張九命,三個人就站著不動,
陷入了尷尬的處境。 “所以說現在我怎麽辦?是回去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還是怎麽處置我?”張九命這話對著老村長說的,明顯是再質問他。
沒等老村長開口,劉太奶就搶先一步,把左手抓著的鼓和鞭掛在了腰間,收起了那常常掛著的微笑,緩緩開口道:“滾出去。”
張九命被這話說的一愣,沒等他開口劉太奶就扔給了他一個東西。
張九命剛忙接住,仔細一看,竟然是和祠堂一摸一樣的木盒,只是小了很多,只有巴掌大小。
“這是什麽?”張九命問道。
“你腦子不好用嗎,祠堂中擺著什麽東西,著就是什麽東西,能驅散迷霧,把他掛身邊,周圍十米內的迷霧都會被驅散。”劉太奶一臉的凝重,但這種表情在張九命看來比那瘮人的微笑要好很多。
老村長明顯被驚到了,隨後不可置信的開口道:“劉太奶?這麽貴重的東西你確定要...”
“我可沒有說要送, 二十兩白銀,這郎中身上剛好夠。”劉太奶提到了錢臉上的笑容再次浮現。
這劉太奶顯然是看出來張九命身上有多少錢,故意說這麽多的,但張九命看著手中的木盒明顯知道這東西的寶貴,他毫不猶豫的把裹著所有銀子的白布遞給了劉太奶。
有了這東西,就代表著可以在晚上活動了,不用在畏懼迷霧,看來至少是這樣的,這一點在張九命看來就比二十兩白銀的價值大了。
“你這木盒子當真能驅散迷霧?”張九命問道。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不行的話你在回來找我,我給你退錢。”劉太奶一邊數著銀子一邊說著。
“那好,如果不行,我一定會來找你的。”張九命可真是這麽想的,如果自己死在迷霧中了,如果回來他估計會殺了劉太奶。
“哦?好,你如果回來我會歡迎你的,哈哈。”
“我怎麽走?背著這些東西流浪嗎?”張九命看著背上的包裹和乾糧,陷入了懷疑。
“自然不會,你跟我來我們村子,我會給你張地圖,讓你照著地圖走的,你愛去那去那,最好別回來。”劉太奶數完了銀子,用白布再次包起來,最後放進了懷裡。
“為什麽?我看起來是土匪還是災星?”張九命聽到這話頓時沒好氣起來,但是想了想,自己好像只能給周圍的人帶來災難。
“哪裡來的這麽多廢話,讓你滾你就滾,你不滾我們把你趕出去,我們這裡可容不下你這尊活佛,我還想再活幾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