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命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瞪了劉太奶一眼,過了一會開口道:“好,帶我去榮譽村,但我是自己自願出來的,不是你們趕出來的,你們趕不出來我。”張九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說這種話,隻感覺自己心中有很大一股怒氣,總想著發泄出來,張九命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劉太奶說道:“好,我帶你去,正好我哪裡有一匹老馬,我無兒無女,上了年紀,也用不到了,就當送給你,你走的越遠越好。”
“那我真是謝謝你了。”張九命看著劉太奶走了出去,便也跟上。
“榮譽村再哪裡?我只是聽說過,從來沒去過。”張九命問道。
“不願,你看,前面就是等著我們的馬車”劉太奶伸手指了指前方的馬車,對著張九命開口道。
土路上的馬車,看起來很是老舊,說是馬車,更不如說是拉東西的,一匹老馬後面拉著一個木框,四個木製的輪子看起來搖搖晃晃。
馬車上還有一些張九命不認識的東西,並沒有車夫,看起來就是劉太奶把馬車騎到這裡來的。
張九命跟著劉太奶的指示上了馬車,坐在了滿是泥土的木板上,踩上去的同時還嘎吱作響,張九命都懷疑這東西會不會塌。
劉太奶騎上了老馬,從懷中掏出了做法的鞭子,看樣子這鞭子功能還挺多。
張九命打量了一會馬車,隨後開口問道:“老村長是怎麽把你請過來的?”
“他跑過來的。”劉太奶說著,一鞭子打在了馬的腰上,馬瞬間動了起來,張九命剛坐下差點臉摔在木板上。
“他那老身子骨,怎麽跑過來的?”張九命看著不遠處目送他離開的老村長問道。
“又不遠,我那知道。”劉太奶隨便的應付道。
“晚上之前能到嗎?”張九命看了看不在頭頂的太陽,問道。
“不知道,看這馬的心情,再說,你不有那木盒子嗎,正好可以試試。”劉太奶再次笑道。
張九命看了看手中老舊的木盒,隨後顛了顛,揣進了懷中。
“那這匹馬是你要送給我的那一頭嗎?”張九命看著馬問道。
這馬看起來很是老,看著隨時都要累死的可能。
“你就不能安靜一點嗎?你看起來很高興?你都被趕出去了,還在這裡一點感覺都沒有,你要再不閉嘴,我把你踹下去!”劉太奶對著張九命怒罵道。
張九命感覺到自己非常的憤怒,而且話還多,不知道是什麽改變了自己的性格。
“你個又醜又臭的死屍東西!不會說話就別叫!現再沒人,我把你殺了都不會怎麽樣!”張九命沒控制住,心中的話再也管不住脫口而出。
現在張九命和劉太奶都這一處野地上,滿是塵土看起來很是荒涼,張九命不知怎麽,真的有殺人滅口的衝動了。
張九命努力的搖晃著頭,他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想著剛才自己的行為,最後說道:“你現在別惹我,我現在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不知道我怎麽了!”
張九命拍著頭,努力的讓自己清醒一點,直到他聽到了劉太奶說的話。
“我別惹你?你能怎麽樣?一個乳臭未乾渾身厄運的小孩,還敢說我?我估計你那被你忘記的家人也是被你害死的吧?”劉太奶顯然是不相信這小毛孩能幹什麽,他可不慣著他,哪怕他發瘋自己還有仙家。
沒動靜,沒有絲毫動靜,就這樣持續了好一會,劉太奶不以為意,
繼續驅趕著馬車。 突然猛地一下,張九命死死從後面拿著白布勒住了,劉太奶的手瞬間僵直,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就感覺有一把到比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正在切割著。
張九命笑著,一邊大笑一邊說著:“我弄死你就像殺你口中的螞蟻一般簡單!”
劉太奶脖子處噴濺著發黑的血,張九命手中的動作還未停止,依舊再割著。
“狐...家...仙!”
劉太奶用盡全身力氣從嘴中說出這段話,頓時間,劉太奶的身上仿佛浮現了一隻狐狸頭,最後那隻若隱若現的狐狸頭一口咬住了張九命的手臂。
即便咬住了,張九命依然沒有停手,一手拿著白布的兩頭勒著,一隻手拿著開山刀狠狠的用力。
“奇怪?怎麽砍不動?你先別動!等會就好了!”張九命大笑著說著。
劉太奶的身後浮現出了一條毛茸茸的手臂,抓著了張九命,把他甩飛了出去。
劉太奶打開呼吸著,脖子上的傷口也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馬不斷地晃著腦袋,焦躁不安。
“我看你真是個瘋子!我不應該和你有任何瓜葛!”劉太奶臉上逐漸變成了一隻狐狸的磨樣,瞳孔變黃, 眼角變尖,嘴巴列到了耳根,露出一排排尖銳的牙齒。
“跟我鬥!你還...!”劉太奶說著回過頭去,看到了張九命的磨樣,話到了嘴邊,沒有說出口。
張九命此時眼睛眼白完全變黑,眼睛中間變成了血紅色,瞪得老大,咧嘴笑著,露出白牙,半彎著腰,黑色的血管蔓延了全身,被扎起來的頭髮依然散開,蓋過肩膀,髮根是白色的,手中還緊緊握著那把開山刀
張九命睜大了血眼,咧嘴笑著,渾身止不住的興奮顫抖著,直勾勾的盯著劉太奶,仿佛貓見了老鼠。
“我說呢,原來是被人魁給染了!你現在已經不是人了!正好為民除害,積攢功德!”說著,劉太奶身後浮現出了一道穿著鎧甲的狐狸,站著面露凶狠
最後劉太奶單手掐訣閉上雙眼,臉上的狐狸特征慢慢消失,身後隱約的鎧甲狐狸變得真實,逐漸站在地上,看起來和真實的並無差異。
張九命看到這一幕更興奮了,渾身的皮膚,毛發,竟然都在抖動。
劉太奶最後單手掐訣想著前方一指,那人形狐狸瞬間向著前方飛奔而去,伸出爪子一抓揮下。
張九命並沒有躲,胸前浮現出了一道傷疤,他一把抓住人形狐狸的手,拿著開山刀,插在了狐狸的脖子上,也是張九命能夠到的位置。
不論狐狸怎麽拍打撕咬,張九命都不松手,面露瘋狂的笑容,雙手抓住刀柄,用力的刺去。
血霧噴濺,人形狐狸向著張九命的方向斜著,接著刀的支撐點沒有倒下,最後再也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