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也正常,我也只是問問,這些資料我調查後並沒有寫到整體資料中,畢竟已經算是牽扯到靈異層次了”鄔興國邊說邊將桌子上的一疊資料遞給了張懸。
張懸聽到這話,對於這份資料更加的感興趣了,結果檔案,就翻了起來
葬靈碑
古世紀遺物,在百年前被東國從古樓市地下挖出,並通過檢測得知距今已超過千年,即古世紀結束的前夕。
但在十年前被一夥人從國家博物館盜竊,雖然及時抓捕到了犯罪團夥,但由於犯罪團夥早有預謀,幾乎快要逃離邊境線,故在抓捕過程中不得不擊碎石碑。
其大量碎片都已被收回,但有少部分碎片消失不見,至今未尋到。
......
......
下面還附帶上了一些石碑的碎塊的照片,仔細一看和西山公寓那些死亡的住戶家中擺放的石塊有很高的相似度。
張懸心中一驚,抬頭望向鄔興國“難道說那些紅色的石塊就是葬靈碑的碎塊”
“沒錯,這種可能性極高,所有源自古世紀的古物都不簡單,當年這葬靈碑似乎還發生了一些事,但我畢竟不是專職的天玄工作人員,這種機密我調查不到,所以這種事還需要靠你去天玄內部資料中查看”鄔興國點了點頭說道
“另外,除了這些以外,我還查到了一些東西,不然我也不會這麽謹慎。”說完,鄔興國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一個密封的文件袋。
張懸接過剛要打開,就被鄔興國阻止了“這裡面的內容你帶回去看吧,只要看完把他燒了就行。”
“啊,可是在這看不是更安全嗎,而且.....”張懸還想再說些什麽,就被鄔興國推了出去,雖然一大把年紀了,但手上的力氣還是不小。
“砰”是檔案室的門關上的聲音。
“啊,不是,那個,這是不是稍微有些太跳躍了”張懸被推出門還沒反應過來,門就關上了。
“萬一我還有什麽問題,我再來問您吧,現在那我就先走了”張懸沒辦法隻好先這樣了。
出警局的時候才剛剛過中午,不過下著雨的天氣似乎沒有改變,還越演越烈了,更大了一點。
張懸覺得現在回賓館很有可能被拉上一起打牌,還不如選擇去天玄給他的房子那裡去看下。
打定主意,張懸就打車往那裡趕去,車上張懸還在考慮今天如果時間充足的話要不要去將幾個死亡事件現場遺留的葬靈碑的碎塊拿回來研究研究,反正這麽多天沒有人碰,肢解者估計也沒有殘留詛咒在上面,應該足夠安全。
就在張懸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目的地卻已經快要到了,而司機師傅看著不遠處的公寓樓則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連忙在一處路口停了下來,這也讓張懸回過神來。
“師傅,怎麽停下來了,應該還沒到地方吧。”張懸有些疑惑地問道
“小夥子啊,實在對不起,我這沒注意到,你給我的地址目的地是在中興公寓樓,這地方我可不敢過去,要不麻煩您走一段吧,給您打個五折行嗎”司機師傅冒著冷汗說道。
“啊?”張懸有些疑惑
“您應該是外地人,不知道,這地方三個月時間死了要將近一百人了,這警察啊是每隔一段時間就來一次,都不帶歇息的,這事搞得現在整個公寓樓幾乎沒什麽人住在裡面了,周圍的住戶也搬了不少,不信你看,這裡現在就我這一輛車。
”司機師傅越說越害怕,整個人都有些發抖。 “這個吧,額,行吧,那我就在這下了”張懸也不好解釋,隻好下車,
臨走前,司機探出頭提醒道“小夥子,我勸你還是別去那裡了,可邪門了,聽說大晚上有人路過還能看見好多人影在那些窗戶那看著他呢,可這公寓樓現在基本沒住幾個人,結果晚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在窗戶那”
“這假的吧,怎麽可能,都是謠言,好了,師傅,實在不行,您先走吧,我這還有點事。”張懸覺得這應該是死去的人形成的怨魂吧,最好還沒變成怨鬼,否則打死他都不進去。
“唉,小夥子,你這,唉,小心點,天黑前就回家去吧”司機說完就一腳油門加速駛離了這個地方。
張懸無奈的轉身往公寓樓走去,司機不說倒還好,張懸在心中刻意忽視了死亡事件來保證自已不會太害怕,但當他走到公寓樓樓下時,一股子腥臭味就撲面而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下雨的原因,明明是夏天,卻讓人感覺身處冰天雪地,而那樓梯間的黑暗處更是讓張懸感覺有東西在看著他。
活動了下身子,張懸饒過警局設立的危險標志,進入了公寓之中,每上一層,腥臭味就更加濃鬱,還時不時能看見貼上了封條的住戶大門。
明明是聲控的樓道燈,但此刻,卻根本沒有亮起來,樓梯間的一些窗戶也被黑布蒙上,這就導致整個公共區域更暗了。
大量的花圈被擺放在樓梯間,更讓張懸感覺像是走進了墓地一樣。
來到六樓,從口袋中掏出鑰匙,張懸看著兩邊住戶門上的封條,門前擺放的花圈,心中頓時一陣草泥馬奔騰而過。
“不是,有病吧,誰給我定的房子位置,這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簡直像是再給我疊debuff一樣”張懸雖然吐槽著房子的位置,但還是不得不推開中間的住戶門,走進去。
裡面的裝飾環境倒是挺正常,就和普通一戶型的裝飾一樣,看上去倒是沒啥問題,不過外面的花圈已經讓張懸打定主意,過會就走,絕不過夜。
四處觀察了一下,並沒看出有哪些不妥,張懸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躺在沙發上,靜靜的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
想著想著,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而等張懸再次醒來時,透過窗戶的月光也在提醒著他, 到晚上了。
“我去,趕緊走了,我真服了,這沙發睡起來真舒服,靠”張懸埋怨著自已意志好薄弱,就因為這沙發太舒服,竟然睡過去了,也不想想自已這房子可是夾在兩個凶殺案現場中間啊。
剛要開門出去,一股刺骨的寒意直衝手掌,讓張懸不得不松開門把手,“妥了,又來啊,我真服了”顯然附近出現了怨鬼,但也有可能是數量眾多的怨魂,
但好在只是怨魂的話,或許有機會離開公寓樓,因為在天玄的資料中,這些怨魂不具備攻擊能力,最多只是將周圍空氣溫度下降,和嚇人罷了。
如果是怨鬼,怕是一上來就要衝復活幣了,門既然不想讓他打開,那他就走窗戶,反正也不過是六樓,張懸記得,五樓似乎是個安全區,那裡沒有警方封過條的門,也沒有擺白花圈。怨魂在那裡遊蕩的幾率不高
打開大廳的窗戶,往下看去,黑黑的一片,啥都看不清,可視距離勉強到達三樓,這街道完全是黑漆漆的,連路燈都沒有。
張懸好歹也算是有腹肌的男人,翻窗戶爬下一樓不是特別困難,就是這五樓窗戶裝的還挺不錯。
張懸吊在六樓那半天愣是才踹開五樓的窗戶,才成功進去。
五樓中間的住戶似乎也已經搬走了,房間空蕩蕩的,家具啥的都搬走了,這樣也好,省的解釋了,快步上前開門,結果本以為到了安全區,沒想到還在毒裡。
門把手依舊刺骨的冰涼,這也代表現在除了直面怨魂以外,就剩下再睡一覺,等明早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