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自然不出所料,小紅本雖然目前能提供的可信度不是特別高,但是內部資料中似乎已經將張懸的資料錄入了
賀克金核對完後也將放在辦公桌裡的一大疊資料放在了張懸面前。
張懸看著眼前幾乎半人高的資料,表情都有點垮了,“不是,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你有電子版的資料”張懸試探性的問道
“哦,電子版,那是沒有的,這也是上面的規定,普通的刑事案件會有電子檔,但是一旦涉及超自然事件,一般都不會選擇電子檔。具體原因我這個級別還沒法知道”賀克金搖了搖頭解釋道
“額,好吧,那我可以帶走嗎,還是必須在這裡看”
“還是在這裡看吧,這種資料不能有外泄的風險,我給你準備一個房間,你需要什麽你就和外面的警員說一下就行”“好吧”張懸也只是想試試能不能帶走,主要真不清楚自已是否能把所有關鍵信息都記下來。時間緊迫,往返於警局之間有些浪費時間。
賀克金本想幫張懸一起把資料搬過去,但突然的一個電話不得不讓他離去,聽起來好像是又發現了一起死亡事件,張懸並不打算在沒有充足準備的時候去往現場,只是提醒賀克金拿現場的任何物品都需要隔離措施。
來到賀克金安排的一個小房間,張懸開始快速瀏覽起了文件,粗略的看了一眼,真正有用的資料並不是特別多,也就三分之一,不過這個數量也已經很驚人了。
死亡人員的個人信息資料,以及一個月的活動經歷和各種接觸人員是這裡面佔比最多的,但這些對於張懸沒有什麽用,他可不是專門的警察,很難根據這些分析出什麽。
所以關注點就在於最後的現場勘查資料和賀克金所說的他們通過請教局裡一位老前輩得到的有用線索了。
西山公寓靈異事件檔案(危險等級:極高)
記錄單位:古樓市西山分局
事件經過:於二個月前在西山公寓C區,發現位於C區中心公寓樓十二層一戶三口之家中傳出大量屍臭,三名警員進入後發現大量血跡分部在房子各處,並在衛生間,臥室,廚房發現諸多屍塊,均已出現腐爛狀況。
經過法醫的複原,證實戶主劉明西及其妻子,孩子均已死亡(詳細個人信息請翻閱死亡人員檔案X-C 1201)。
經過警局的多方調查,確定其在最近並未與他人發生衝突,也無任何可疑人員進入其家中,唯一的可用線索:在樓層監控中閃過一道畸形身影,但監控資料在不久後莫名損壞。
一個月前,同樣位於C區中心公寓樓,發生多起死亡事件,其中三起是通過傳出的屍臭發現,另外三起則是由於無法聯系,其親戚報警發現,其中一起案件的案發時間離發現時間最近,即三層一戶老人死亡事件。
據法醫檢測,其不超過三天,也正是如此,向上級尋求支援,原因:所有接觸過老人房間物品的警局人員均在十天內死亡,無法分析死亡原因,並由於可能存在未知的不可控性,上級命令將屍體送入一處隔離設施進行封閉處理。(詳細個人信息請翻閱死亡人員檔案X-p 011)。
經歷此次事件,所有案件進展被迫停止,警員不得碰觸現場物品,所有物證只能留在現場,只有照片資料。
照片資料:。。。。。。。
。。。。。。。。。。。。。
檔案內容不多,後面的照片資料佔據了大多數,
而且通過這些記錄內容,顯然西山分局已經出現了重大損失,似乎怨鬼發源地就是在C區的中心公寓樓。 而且經過多次查看照片資料,張懸也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在所有死亡人員家中,除了大量的血跡和屍塊以外,似乎每個戶主家中的客廳的電視櫃上都放置著一塊暗紅色的石塊。
張懸本以為是巧合,但十幾起案件的照片中都能發現,只不過有大有小罷了。
這種時自然已經不能用巧合來看了,張懸暗暗記下這個內容,準備等會前去調查。
但最後附帶的一篇資料,卻就是關於這個東西的,沒想到賀克金他們也發現了這個東西,似乎還做了一些調查。
調查檔案
紅石碑(暫定)
多次出現於死亡事件現場,但通過專業機構檢測,未經測出任何線索,也沒有出現任何死亡人員的基因信息。
原定將其作為普通石塊,作為事件證據封存在檔案室,但經過檔案室老警員鄔興國的觀察後,認定此物為某種石質物品打碎後的碎片,後經過,多個石塊的預測性複原,此物原先為石碑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
並由於老警員鄔興國的闡述,其在多年前似乎見過相似之物,且具有極高的危險性,故暫時放在檔案室保險箱中,等待相關人員處理。
“鄔興國?”他應該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麽會知道這個石塊的來歷,張懸有種預感或許會在他那裡得到不小的進展。
跟外面的警員說了一聲後,便和他一起走到了檔案室,在路上,張懸也多次旁敲側擊的詢問警員有關於鄔興國的事情。
只可惜這個警員也還很年輕,進入警局的時間也不長,從他口中只知道鄔興國是西山分局成立以來後一直待在這裡的最資深的一名警員,不過由於年老體衰,所以選擇去了檔案室做個文職。
而西山分局自成立到現在,似乎差不多要有三四十年了,那鄔興國豈不就像是少林寺的掃地僧一樣?
來到檔案室,年輕警員就先行離開了,他還有其他事要做。
張懸道了一聲謝後便走進檔案室。
檔案室的燈光相比於外面有些昏暗,但還是能看清路。
張懸繞過一排排的架子,總算借著燈光的照耀,看到一個坐在椅子上的人影呈現在牆上。
張懸饒過架子,看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背影正躺在椅子上,似乎正在休息,桌上的台燈一閃一閃的,顯然有些年頭了。張懸放慢腳步,輕手輕腳的向前走去,如果他睡著了,那就在這等會,等他醒了再問吧,畢竟年歲這麽高了,是要充足的休息的。
但沒成想,張懸剛走到老者的身邊,一個冷冰冰的東西就抵在了張懸的下巴上,那種鋒利的感覺都不用懷疑,絕對是一把刀
“誰”老人的聲音雖不大,但卻讓張懸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濃厚的殺意。
“您別激動,您就是鄔老先生吧,我是來這調查西山公寓案件的人,這是我的證件,您也可以詢問副局長賀卡賀克金,他也可以證明我的身份”張懸緩緩後退,並解釋到。
聽到這話,鄔興國放在張懸脖子上的刀,並未放松下來,反而更是貼近了皮膚,另一隻手則是快速拿起電話,並接過張懸手中的證件。
“小賀,聽說上頭派來了個調查員,叫什麽名啊”問完這句後,鄔興國一直在聽著電話,沒再說一句,過了好一會,才將電話放下。
隨後目光就轉向了張懸,一言不發,張懸被看得心裡有些毛毛的,心想實在不行要不先把刀放下。
但好在鄔興國應該已經確認了張懸的身份,很快就撇過頭去,順便把刀放回腰間。
“你也別怪我這麽警惕,這次的西山公寓案件很不簡單,再加上我調查到的東西似乎引起了什麽東西的注意,所以即使在警局裡我也不得不小心一點。”鄔興國解釋道
“沒事沒事,警惕點也好,對了,您說似乎調查到了什麽東西,可以告訴我嗎”張懸雖然心裡有點不舒服,但聽到發現了線索,這些也就煙消雲散了。
“可以,但我很奇怪,為什麽不是古樓市的天玄分部派人來,而是不遠萬裡選了天海市的一個實習人員來這裡,這一點你能解釋嗎”
“您竟然知道天玄?難道你也是神選者?”張懸很疑惑一個神選者怎麽可能會在警局裡任職,而且能活這麽久。
“我可不想當這些炸彈,我只是湊巧以前為天玄做過些事”鄔興國對於神選者並不感興趣。
“啊,炸彈,額,哈哈哈。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實習任務就是來解決這個案件,具體原因我這個實習人員肯定不知道啊。”張懸聽到鄔興國稱呼神選者為炸彈,剛開始有點蒙,但轉念一想,可不就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