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能看見量魔者的獵甲者了。
隻果蠅那麽一點大,排成一排往這邊飛。
果蠅一樣的黑點越來越大。
能看見量魔者的獵甲者的臉了。
朝秦子追飛過來的量魔者的獵甲者突然拔高。
按昨天的打法,秦子追也想拔高,從上面劈劍。
可是量魔者的獵甲者已經搶先一步拔高了,反抄著的長釺被他豎到手裡,奮力向秦子追砸。
不知道二級獵甲者的道行有多高深,第一釺,秦子追沒打算去和他拚道行,隻突然減速,往一邊彈開,讓量魔者的二級獵甲者的釺砸不著自己。
他知道,這種冷兵器一樣的量器,是可以在意念的催動下發放出像氣量割一樣的鋒利“刀片”的。
這種“刀片”的鋒利程度,可以破甲。
破得了甲,就破得了飛梭、飛艦群。
所以量道時代才勝過了機甲時代。
量魔者的二級獵甲者砸出的釺鋒貼著秦子追的身體劈過去。
秦子追斜著向上劈劍,二級獵甲者彈開,也沒劈著。
秦子追拉升起,翻過去,想拚個道行。
劍被他豎到手裡,高高揚起。
二級獵甲者的位置不佔勢,不想拚道行了,突然慢下來,往一邊拉。
秦子追看出了他往一邊拉的勢頭,迎頭去堵。
堵著了,劍劈下去。
量魔者的二級獵甲者想再彈走,來不及了,揮釺對砸。
兩道鋒芒撞在一起,耀出光亮。
光亮裡,量魔者的二級獵甲者的身體有點僵硬地向後拋飛。
秦子追追出,在一旁伴著量魔者的二級獵甲者飛。
量魔者的二級獵甲者的眼睛已經充血,大腦處於混沌狀態,量術已經停止,在溺水一樣張大口呼吸,並嗆出血團、血絲。
一個量魔者,或量道者,在太空裡,如果不是昏迷,只要大腦迷糊一陣聚不起量術,就已經結束了。
量魔者的二級獵甲者消失。
秦子追攜劍去夾擊別的量魔者的獵甲者。
實訓結束,虛擬實境消失。
新手們往回趕。
回到實訓基地,秦子追去授課師父的房裡還劍。
授課師父在房裡等著他。
“師父,您的劍。”秦子追說。
“實訓還沒結束,你拿著用吧,師父再去申請一把。”授課師父說。
秦子追稽首,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秦子追進入道藏。
、、、、、、
頡鈊(傑信)、芠翾(文軒)在卸甲峪待了很多天,這天下午,有人到卸甲峪,站在空中喊:
“要五十個人。”
這個時候,霧已褪盡,尋寶人都在坎上曬太陽。
有人站起,問:
“找到什麽量道獸了?”
“然化獸”
“什麽然化獸?”
“想去就別問。”
“抓到然化獸後我們可以得到什麽量術?”
“你們想要什麽樣的量術都可以,按規矩,一人只能要一樣量術。”
有人站起來。
頡鈊、芠翾想站起。
薙趨(提趨)說:
“別去。五十個人想抓到然化獸?抓不到的。”
“去多少人才能抓到然化獸?”芠翾(文軒)問。
“不知道。”
“那為什麽只要五十個人呢?”
“你們沒看到,這裡沒有五十個道行高深的人。
道行不高深去了幹什麽?湊人數?” “他們想要什麽樣的量術?”
“然化和永生的量術,都是奔然化和永生的量術去的。你們想要什麽樣的量術?”
頡鈊和芠翾沒做聲。
“是不是不好選?都想要?”
“、、、、、、。”
“每一個尋寶人都是這心態,修到了高深的然化術,又嫌一生不夠長;修到了永生的量術,又想要高深的然化術。”
“這還沒抓到玄古量道獸呢,就為這事糾結了?”
“是啊,還沒抓到玄古量道獸呢就糾結了。其實就算抓到玄古量道獸,也不一定能修到然化術和永生術。”
“聽說有一種量術能看到別人所藏起來的人和事,只要抓到玄古量道獸就可以修到玄古量道獸的量術。”
“是嗎?誰說的?”
“大家都這樣說。”
“誰會這樣的量術?”
“不知曉。”
有不少尋寶人站起,收拾衣物升空。
“我只要道行高深的人,五十個。道行淺了的別來。”那人喊。
“這個人會不會這種量術?”
“他不會。”
“他不會這樣的量術,就算抓到玄古量道獸也修不到玄古量道獸的量術啊?”
“等抓到了玄古量道獸,自然會有懂這種量術的人來。”
幾十個尋寶人飛到空中,那人開始清點人數。
“你們看到那邊的那幾個年紀大的沒有,他們的道行比較高深。他們不去我們就不去,他們去了我們就去。”
“他們為什麽不去?”
“你們看,去的都是新來的尋寶人,裡邊沒幾個道行高深的。”
那人清點完人數,和五十個尋寶人凌空而去,剩下幾個年紀不大的尋寶人提拎著布包降回到坎上,把布包放進棚屋又躺到外邊曬太陽。
頡鈊心口一陣陣發痛,這麽年輕,不扎扎實實在師門練道藏,跑出來懶懶散散找捷徑。
大好時光就這麽浪費了。
哪有什麽捷徑呀?
道行高深,是日積月累慢慢積攢起來的。
然後才有一個大的提升,稱尊成聖。
“薙趨,讓你選,你會選修哪一種量術?”芠翾問。
“沒想好,有時候想修然化的量術,有時候想修永生的量術。到時候再說吧。你們兩個人是一起的,如果抓到然化獸,可以一個修然化的量術、一個修永生的量術,然後你教我、我教你,就都學會了。”
是個聰明的人呐,可惜不上進。
三人躺到傍晚,然後一起去別的山頭找吃的,順帶帶些柴火回來。
卸甲峪上下幾道坎上燃起炊火。
入夜,開始下雨,並伴著雷閃和大風。
巴掌大的棚屋被風吹得搖搖晃晃響,到處都在漏水。
薙趨一身濕噠噠地過來了,在芠翾的房裡站了一陣,又濕噠噠地過去。
現在修補漏水的地方已經來不及了,頡鈊、芠翾用氣裹住棚屋。
第二天一早,三人到別的山頭烤了些吃的,然後去一座頁岩山帶回一些片石修補棚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