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追從上面撲向那個“量魔者的獵甲者”,劈出氣量割。
“獵甲者”不得不舍棄對手躲避。
秦子追上起量盾粘著不放。
在“獵甲者”轉身揮釺的時候突然穿下去,從下向上發放氣量割。
“獵甲者”消失。
秦子追拉起,合著被解救下來的同學去夾擊“量魔者的獵甲者”。
授課師父就懸在空中不遠的地方,覺得這個額外增補上來的學生很老練,不像是個新手。
可資料表上寫著他沒有接受過相關的培訓,是個新手。
而且入修量道的時間晚。
從他一嘴的胡子上看,年紀應該不小了。
待實訓結束,虛擬實境消失,參與實訓的人往回趕。
回到實訓基地天已經亮了。
新手們散回各自的房裡洗換。
洗換好,托著食物的盤子進來。
吃完早餐,秦子追躺到懸浮床上,想:
今天算是見著量魔者了,並和量魔者的獵甲者交了手,雖然那個獵甲者不是真量魔者,只是虛擬的,道行也不高,有可能只是初級獵甲者。但自己沒輸。
看來锛酹叔說的沒錯,量術,沒有上一量、下一量之分,因為量術是從上而下的。
科技才有上一量、下一量之分,因為科技是從下而上的。
再說,七歸子量道場的師姐們也真是厲害,僅憑一具骨殖就推斷出量魔者的外貌。
跟自己交手的那兩個量魔者的獵甲者的外貌和自己做的泥塑差不多:
一張大長臉,三個鼻孔鼓凸眼,牙鋤在外面有點嚇人。
半睡半醒中,秦子追又被叫醒。
穿上衣袍出去,淬釩他們也正相繼出門。
幾人伴在一起去教室。
授課師父先到了講台上。
上的是文課。
文課的內容是摘取的一些實戰片段。
授課師父講解完實際的戰列,講解實訓戰列。
五十個班、三百五十驃,只有幾驃打得比較好,其中就有秦子追所在的這一驃。
而且是打得最好的一驃。
授課師父講解完實訓戰列,說:
“這次設置的量魔者的獵甲者跟你們一樣,只是初級獵甲者,在道行上跟你們是起平的,但他們經過了實訓,並有實戰經驗,所以第一次實訓你們沒打好也正常,我希望後面的實訓你們越打越好,能順利通過最後的考核,成為一名老練的獵甲者。上午沒有實訓課了,剩下的時間你們回去想下午的實訓該怎麽打?”授課師父下講台,拉開門出去。
新手們回各自的房間。
秦子追回到自己的房間,倒了一杯茶坐到後牆的窗戶前。
授課師父說的“想下午的實訓該怎麽打?”,是課後作業。
三個月,在道行上不可能增加多少,只能在技擊上盡快老練起來。
道行,就像一個的力氣。
道行深的人力氣大,道行淺的人力氣小。
力氣小的人當然打不過力氣大的人。
但力氣小的人如果在技擊上強過力氣大的人,也有可能打贏他。
後面那一棟樓的新手這個時候上完了文課,正在往懸浮梯間集合,男的女的看上去都比這一棟樓的新手們老練。
好些男的蓄起了小胡須。
淬釩陪著她師妹過來了,秦子追起身倒茶。
“我來請教你,你是怎麽知道我師妹快撐不住了,
不去夾擊你附近的‘獵甲者’,而是越過幾對拚鬥的人去助她?”淬釩問。 “授課師父放過這樣的戰列,拿下對手後,先要助快撐不住的人。因為我們的獵甲者一旦被量魔者的獵甲者拿下,量魔者的獵甲者就會去夾擊我們的獵甲者。所以在拿下和我拚鬥的‘量魔者的獵甲者’後,我停下來看了一下。”
“授課師父放過這樣的戰列嗎?”
“放過。只是師父沒講解。”
“矽戾,你這麽老練,不像是一個新手?”
“我年紀比你們大,經歷的事多,容易注意到一些細節。”
飛盤進來,說:
“矽戾,授課師父找你。”
淬釩起身出去。
秦子追整理了一下儀容,去授課師父那。
進到授課師父的房間,秦子追恭恭敬敬站著,說:
“師父,弟子來了?”
“矽戾,師父仔細看過你的實訓,覺得你的道行和技擊已經超出了同學們。超出了多少,師父也拿捏不準,你能說清楚麽?”
“回師父, 弟子也說不清楚。”
“你使用過量器麽?”
“弟子沒使用過。”
“量器,用意念控制,道行越深量器的威力越大。下午的實訓你用師父的劍,師父會安排給你設置一個量魔者的二級獵甲者。”
授課師父的手裡多了一把劍,把劍遞給秦子追。
秦子追接過劍,意念一動,劍柄加長。
再意念一動,劍縮短,隱進秦子追的手裡。
秦子追稽首,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裡,秦子追坐到懸浮床上,進入道藏。
他把道藏裡的場景設置在滿是破碎機甲的太空裡,抖出劍,雙手執劍舞動起來,劍芒或長或短隨意念而動。
午時,飛盤托著食物進來。
吃過食物,秦子追坐到後牆窗戶前閉上眼等集合號令。
半個小時後,集合號令響起。
秦子追出去,和淬釩他們往懸浮梯間走。
下到樓底,上了飛梭。
飛梭出穹隆,衝天而起。
太空中,漫空的伽馬短暴穿空而過,有飛梭被擊中,爆出耀眼的光亮。
授課師父出了艙,同學們跟著出艙,反抄著長柄劍突進。
沿途有被擊碎的機甲漂浮在太空裡。
偶爾有被擊中的獵甲者,身體和衣袍已經消失了,隻留下長柄劍和乾坤袋。
有伽馬短暴朝同學們過來,同學們像果蠅一樣躲避。
待伽馬短暴一停,同學們放慢速度,調整隊形。
三分鍾後,會和量魔者的獵甲者接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