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硬的量道者這段時間我沒少見,嘴皮子硬的量道者我還是第一次見,就是不知道光是嘴皮子硬,還是骨頭也硬。”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說。
“見過不少?那些量道者呢?”秦子追問。
“你問這些幹嘛?”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猛地拔出插在秦子追手骨裡的尖爪,一雙眼鼓凸著秦子追。
“我擔保,你們一個也成功不了。”
“它們能不能成功我不知道,我隻管著你兒。”
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在秦子追的肘關節、肩關節上穿火絲。
穿完肘、肩關節上的火絲,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在秦子追的踝關節、膝關節上穿火絲。
穿了十根火絲,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住了手,坐在懸浮椅上看著秦子追。
這時的秦子追已痛出了一身汗,臉上的汗是一粒粒往下滾。
“怎麽不穿了?”秦子追問。
“這嘴兒,真讓我興奮,今天隻穿十根,明天也隻穿十根,空余的時間得讓你熬著。很痛吧,你看你臉上的汗珠子都痛得有雨珠子那麽大了。而且汗會一直不停地流,你得多喝水、多吃食物,要不還沒穿到三十根火絲就撐不住了,這麽硬的嘴兒、這麽硬的骨頭,三天都撐不過去,想想都、、、、、、這個詞兒怎麽說?”
“沒意思?不好玩?”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水,這裡有,食物我會按時給你送過來。”
“還真期待你們的食物,看是什麽樣的食物吃出你們這樣的壞心心。這座平台是人建起來的吧?”
“對,是人建起來,用來收集、提取‘金奇’金屬的工廠。”
“他們在哪?”
“走了,你慢慢熬著,順便提醒你,你沒有量術,不要出建築物,要不又得在你身上戳個窟窿,別說撐過三天、一刻你也撐不了。說起撐過三天,我也挺期待。”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站起往外走。
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出去後,秦子追能動了,伏下身咬緊牙關。
火絲穿在關節裡,太痛了,但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在這裡,不能讓它看出來。
在嘴仗上也不能輸給它,所以自己卯足勁懟。
秦子追用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站起,一步步挪進臥室,用了全身的力氣才躺到床上。
躺到床上秦子追還一陣陣往外推汗,頭髮、裡裡外外的衣服都汗滴滴的。
秦子追努力不想痛的事,想元素,想原子。
如果改變原子核裡的質子、中子數和核外電子數,一種元素會不會變成另外一種元素?
一種物質會不會變成另外一種物質?
從嚴謹的科學上講,改變一種元素原子核裡的質子、中子和核外電子數,這種元素是會變成另外一種元素的。
這種物質也會變成另外一種物質。
只是不是每一種新元素都可以通過科技技術合成獲得。
秦子追一一想著一百一十八種元素的名稱、質子、中子和核外電子數,以及它們的屬性。
客廳裡有腳步聲,那個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來了,放了一顆果子在桌上。
單單地就是一顆果子。
秦子追下意識地去摸腰間的乾坤袋,乾坤袋沒在自己的腰間。
應該是被魔獵甲者取走了。
秦子追不知道魔獵甲者什麽時候取走了自己的乾坤袋。
劍有沒有被取走?
自己沒有量術,感應不到它。
其實也不是自己沒有量術,是被量魔者封住了,聚不起量術。
自己在師門淘氣時,也被師太封過量術。
後來自己用血海一門傳授的方法解了封,道場主、師太、本族長者還為自己力爭過。
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一走,秦子追閉上眼進入冥想。
進入冥想秦子追就看到自己大腦的內部。
在自己大腦的左右額葉區裡各有一個直徑一厘米左右的黑團。
秦子追記得當時是仰面躺著的,先是前額痛了一下,火絲應該是從前額打進去,通過前額葉無功能區到了左右額葉區裡。
就是這兩個黑團擠壓著自己顱內的神經元,讓自己痛苦不堪,讓自己聚不起量術。
就連冥想都很困難。
幾個小時後,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又送來一顆果子。
之後整晚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都沒來。
早晨,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拿著一顆果子來了,坐到桌旁,拿尖爪在桌面上敲。
秦子追汗滴滴地出去,坐到桌旁,看著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說:
“你不是說要多喝水、多吃食物嗎?就一餐拿一顆果子來?”
“我是說過要多喝水、多吃食物,可沒說過要給你。”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說。
“食物是建築物裡的人儲存在這的吧,你們對這個建築物的人也這樣?”
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突然暴怒,爪子張開、弓起, 嘴皮一顫一顫往上翻,露出鋒利的牙齒。
然後一巴掌把三顆果子拍得稀碎,並狠盯著秦子追,鼓凸的眼一瞬上滿血絲。
“說了你們魔不行,還真是不行,這才第二天,你急什麽?”秦子追也盯著它,沒打算讓步。
“我想在你的眼睛上穿上火絲。”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咬著牙說。
“穿吧,我沒有量術,你想怎樣就怎樣。”秦子追說。
“這嘴也得穿上火絲。”
“穿吧,如果我有量術,得把你這爪子拔了。”
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抓住秦子追的手,把秦子追的兩隻手指關節全穿上火絲。
昨天它還說一天隻穿十根火絲的,今天就找茬穿了二十八根火絲。
秦子追知道它是故意的,它受不了量道者在忍受極限上超過量魔者。
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走後,秦子追挪進臥室,進入冥想。
中午、晚上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都沒送吃的來。
第三天早上,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拿著一張靠椅來了,在秦子追腳上的小關節穿上火絲,又在秦子追最下面的脊柱上穿上火絲,然後在靠椅上坐成一個很舒服的姿勢看著秦子追。
秦子追能動了,站起,想回臥室。
“今天你得在這坐著。”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說。
秦子追側過身看著它。
“在脊椎上穿了火絲,躺著,關節是放松的,會舒服一點;坐著,關節承受了身體的重量,會更難受。”
秦子追轉過身一屁股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