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追坐下,手才放到桌面上,就被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用量術定住不能動了。
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把頭靠過來,盯住秦子追,說:
“今天是第三天,才剛開始呢,你會很難受,可別一下就暈過去了。”
這擺明了是要打嘴仗。
“暈過去,醒過來了再來。”秦子追說。
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抓住秦子追的手指頭,一根根彎下去。
秦子追痛得每一個汗毛孔都在推汗,汗量猛然增加,跟洗淋浴一樣。
“怎麽樣,是不是很痛,受不了你可以求我。”
秦子追痛得說不出話。
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把秦子追的手指頭彎下去,握成拳頭,壓緊。
秦子追暈過去。
待秦子追醒過來,桌上擺著一瓶水,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靠在靠椅上雕尖爪上的紋飾。
“怎麽樣,渴不渴?想不想喝水?”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問。
秦子追推了兩天的汗,沒喝過一口水,沒感到過口渴。
“你不是嘴很硬嗎,怎麽不說話了?”
秦子追緩過神。
“這痛,夠勁。”
“怎麽樣,要不要再來一次?”
“來嘛。”
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湊過來,抓住秦子追的另一隻手把手指頭一根根彎下去,邊說:
“我很清閑,有的是時間把你的手指頭、腳指頭一遍遍地彎曲、展直;再在你的身上加上重物壓迫你的腰椎。當加到一定的重量時,你的腰椎會破裂,每破一截椎骨,你都痛不欲生。”
秦子追已痛得說不出話,無法懟它。
把秦子追的手指頭彎握成拳頭,秦子追又暈了過去。
待秦子追再醒過來,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不說什麽了,用量術在秦子追的肩上加了一塊坎肩一樣的金屬物。
秦子追立刻感到穿了火絲的那一節腰椎像要裂開一樣痛。
他努力挺直腰,一口口地吸著氣緩解痛感。
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湊過來,又來彎他的手指。
秦子追再一次暈過去。
一個上午,秦子追暈暈醒醒十幾次。
午時,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離開。
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離開後,秦子追能動了,挪到臥室裡,躺下。
一個小時左右,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來了,走到後牆邊,點開後牆上的窗蓋,露出半幅玻璃窗。
秦子追從臥室出來,看到窗外有成片的燈光,才知道現在是夜晚。
他以為現在是白天的,原來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是在沒日沒夜地折磨自己,它所說的三天,其實只有兩天。
而自己因為痛苦分不清早晚日夜了。
秦子追挪到窗邊,看到成片的燈光是量魔者的飛艦群發出的。
秦子追記得兩天前這裡只有一艘量魔者的飛艦,現在從燈光上看,有十幾艘飛艦。
這些飛艦,應該是前天或昨天到這裡的。
有不少的魔獵甲者在做出發前的準備。
“今夜你們的艦隊會擦著這顆星球撤走,你們的艦隊撤走後,這片星域就是我們的了。但今夜可能會有量道者來摧毀這裡的設施、營救你們。”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說。
秦子追看見和魔獵甲者在一起的有量魔者的機甲。
“這顆星球是衛星,當這顆星球轉到你們所說的十五號礦星這邊的時候,正好最近距離地堵在你們艦隊的側後方。
你們的艦隊再不撤離就會被圍困在這片星域。這個你懂吧?” 秦子追懂。
他觀察過這顆衛星和十五號礦星、恆星的偏角。
從衛星和十五號礦星、恆星的偏角上分析過,這顆衛星的這個“季節”它的運行軌跡正好是快到了礦工們的運輸船隊撤走的那片空域。
在那片空域,運輸船隊被魔獵甲者襲擊過。
“而我們會在這裡等著他們,我們的艦隊會去堵住你們艦隊撤退的空域,盡量地摧毀你們的艦隊,你最後的希望破滅了。你看,我們的艦隊出發了。”
魔獵甲者、機甲一瞬上了飛梭,飛梭開進飛艦裡。
十幾艘飛艦的尾部噴出尾焰,在很短的時間內加速,隻一閃,艦隊就只剩下一些光點了。
跟著光點消失。
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坐到桌旁,鼓凸著眼盯著秦子追。
秦子追跟著坐下,把手放在桌面上,也盯著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
“你也看到了,我們的艦隊已經過去了,不可能再發生什麽了,你還要堅持嗎?”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問。
“那可說不定。”秦子追說。
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的手指叉開,尖爪弓起,鼓凸的眼裡起滿血絲,定住秦子追,把秦子追的手指狠狠地彎下去。
秦子追痛得想拿頭去撞它。
跟著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往秦子追的腰椎上穿火絲,並加了一塊金屬在秦子追的肩上。
秦子追痛暈過去。
暈暈醒醒。
外邊突然爆發出一聲量器擊出的劍芒劈開機甲的聲音。
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停止折磨秦子追,去後牆邊,點開窗蓋。外邊看不見什麽,但從纏鬥的聲音上聽得出,道獵甲者果然來了。
隱藏在運輸船隊裡的魔獵甲者一驃驃從運輸船裡出來,迎擊道獵甲者。
秦子追用意念解了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的定身術,逼出穿在他頭腦裡的火絲。
跟著逼出穿在他關節裡的火絲。
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轉過身,這個量道者站起來了,正背對著它取套在他肩上的金屬物。
這個量道者取出金屬物,放在桌子上,轉過身,清瘦的臉上還掛著汗珠。
“你是怎麽做到的?”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驚問。
“對於大腦,我比你們更了解。”秦子追說。
“你幾天前就算準了他們會來?”
“當然,只是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來,我得等他們來把你們的獵甲者引走。”
“你沒看到嗎?你們來偷營的獵甲者會被全滅在這裡。”
“你們不是要取礦嗎?我只要毀掉這座工廠的動力系統和一些關鍵設施,讓你們取不了礦就可以。”
體型小一點的量魔者抖出魔釺,平釺,還沒刺出。
這個量道者一個晃身不在原地了,自己的身體涼了一下,有什麽東西透過去,連同身後的玻璃。
驟然的痛讓它聚不起量術,魔釺脫手掉在地板上,彈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