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大哥,我是公的,沒有魚籽,怎整!”
“哈???熱他哥喋,你居然不是母魚?擦!”
草魚頭人聽到鯉魚頭人說道不是母魚,頓感蕉灼,大大的烏黑魚眼滴溜溜轉了一圈,想了一想,腦殼一熱,計上心頭。
“嗯,那用其他東西來堵他嘴好了。”
“嘿嘿嘿 ,我來幫你把嘴閉上!”
草魚頭人嗤嗤笑著,貼著閆銘就開始摩擦,緩緩的,草魚頭人身上冒出些許乳白色粘液,浸濕了閆銘的衣裳,很快,閆銘的全身都被浸潤在了粘液中。
鯉魚頭人看著草魚頭人的動作,魚嘴從-緩緩變成了o。
而閆銘看著草魚頭人在他身上塗著粘液,也不說話,聞了一聞那些乳白色粘液的味道,隻覺得香極了,頭一歪,被香暈了。
“擦!大哥,你怎麽獎勵它吖!我也想要!”
草魚頭人聽到鯉魚頭人在旁羨慕的驚聲尖叫,用魚鰭般的怪異手掌將粘液抹在了閆銘的嘴唇上,隨後回頭對著鯉魚頭人笑了笑。
“溪鯉鯉,難道你不知道我在魚潮地獄被釣魚佬逮住後是怎麽活下來的嗎?”
“諾,這就是答案。”
“我身上的這些甘露,雖說對咱魚類是天大的好東西,可對於從人間地獄下來的人類而言,可是最鮮美的毒藥。”
“七年前,那個該死的釣魚佬把我逮住後,將我直接丟進了它的鐵鍋裡,說是要嘗最鮮美的魚,要把我活著煮熟!它都不肯將我打暈,你知道嗎?”
“那時候,我才七斤,才七斤啊,一條七斤的草魚?它怎麽忍心將我吃掉!”
“它把我丟進鍋裡後,我被逐漸加熱的水煮的昏昏欲睡,不知什麽時候,我感覺我快死去之時,那個釣魚佬突然把我從鍋裡抓了起來,扔到一邊,抱著那個大鐵鍋就大口大口喝起了裡面的魚湯。”
“沒過多久,那個釣魚佬就口吐白沫而亡,臨死前,嘴裡還喊著,啊!真香!”
“而我,幸運的被那釣魚佬丟到了魚池旁的下水溝裡,活了下來,也覺醒了這一手總讓我絕處逢生的絕技。”
“擦,大哥,6啊!太6~~~了,我頭一回知道被釣魚佬逮住還能活下來的,真的太6了。”
溪鯉鯉聽著草魚頭人說起的這段跌宕起伏的經歷,不禁對草魚頭人越發的敬仰起來。
“不過,大哥,這小子肚子裡的滌魂種萬一也被一起毒死了怎整。”
“滌魂種?沒事,在它毒發身亡之前,創生地獄的人就會來把它取走。”
草魚頭人信誓旦旦地在保證。
果然,話音剛落,屋子外的走廊裡傳來了“啪嗒,啪嗒,啪嗒的聲響。
兩隻高有一米五,耷拉著長耳朵的巨型泰迪出現在了門口。
汪汪“哈!”
汪汪“包!”
“我是哈狗!”
“我是包狗!”
“我們倆,是赱判官的忠實天狗,哈包狗!汪汪汪!”
“嗯?”
“你們這兩條魚,見到我們創生使者還不?”
“還不什麽?”哈狗看著包狗腦子裡突然梗住了。
“接,接下來該說啥來著?汪!”
“汪汪,啊哈,我也忘了。 ”
“算了,把那個剛從人間煉獄下來的人,不對,把滌魂種帶回去給判官,咱就完事了。汪”
鯉魚頭人看著突然出現在開門的兩隻狗,
沒來由的,打了個嗝! “嗝!”
“擦,大哥,狗東西來了!”
草魚頭人聽著鯉魚頭人這不知輕重的發言,直感覺冷汗嗖嗖直冒,只能希望那兩隻狗不要在意,不然它倆一會必成狗糧。
“汪汪,我們不是東西,我們是狗!汪汪汪!”
包狗聽到了鯉魚頭人說的話,立即義正言辭的解釋起來。
“汪汪!行了,啊哈,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們把它頭咬掉帶回去!”
哈狗用狗頭點了點鑲嵌在牆上的閆銘,轉頭向著旁邊正在不斷吐著氣泡的草魚頭人吠道:“草!,你們的任務完成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汪汪汪,辛苦你們在這看守了這麽多天,赱判官會給你們的旗魚判官報送你們的功勞!”
“汪汪汪!”
草魚頭人聽著哈狗對著他們狂吠,竟還叫出了他的本名,心裡不由一陣憋悶,要不是怕成狗糧,他早罵回去了。兩個狗東西。
不過,識時務者為俊魚,該低頭還是得低頭,畢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盤。
“噗!創生使者,那我們兩條魚就先回去惹,赱判官那邊,還請多關照光照,噗,噗噗!”
魚嘴在這時候還不停冒著氣泡。
“汪汪,好說,好說!”
草魚頭人說完話,拉著鯉魚頭人就劈裡叭啦地蹦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