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閆銘,閆銘的閆,閆銘的銘。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
我那天,剛從網吧通宵把方案趕出來,早上急著趕去上班,誰知道在路上我迷迷糊糊遇到一老太太,老太太在我面前虛晃一槍,摔倒了,我那時可沒碰到她。
我當時,是想扶的。但誰知道那老太太趴在地上悄咪咪瞄了我一眼;雖然我眼睛小,但我眼神可是很好的。看到老太太這小動作,一般人可能就不會去扶了。
但我是誰,我可是閆銘,我當時就計上心頭,反其道而行之;有正當理由請假睡覺了,嘿嘿!還能和這老太太比比誰先起來,誰先起來誰就輸,反正旁邊有監控,誰怕誰嘛。
於是,我也假裝身體虛,走路不穩,順勢就躺在了老太太身邊,任誰看到了我那佔據了四分之一臉部的黑眼圈,都會覺得我是有大病的人。
結果,我是真睡著了,睡過去了,不知道睡了多久,一睜眼,就看到一張灰白色的詔令文書漂浮在我面前。
「判決書」
閆銘,24歲,XX.XX人,(功德-0)因其在7.14日,正午13:42分當天,撞倒十世善人XXX而不扶,致使善人與閆銘被一改裝車撞亡破壞了十世善人的功德身,致其圓滿之身被破。(功德-100000)由此,判訣將閆銘打下18層地獄磨其魂魄,滅其神性,在十八層地獄輪回十世後轉入畜牲道。
“這特麽的,還有沒有天理!老天爺啊,我一正直無私的三好青年,熟讀四書五經,能熟練背誦二Z各種槍泄名稱的我。還是連續四年被評為熱心市民的好人,只是因為一次草率的行徑就要被判下地獄,誰都有判斷失誤的時候呀?
為什麽,為什麽要判我下地獄呀!!!”
“別叫!”
“哈???,哈意思,我都叫了五天了,你們就不能忍忍嗎?”
“叫你別叫!”
“什麽?”
“啪!”一個大必鬥狠狠的落在了我的臉上。
“擦!大哥,這小子體質真好,我現在都佩服他了,嚎了整整五天,還這麽龍精虎猛的,服了。”
“你也不看看他是怎下來的,現在從那疙瘩下來的人,有幾個是省油的燈。”
“確實哦!”
哢嚓!
一聲清脆的開關聲在這個小屋裡響起。
橘黃色的燈光照亮了整個房間的布局,這是一個沒打灰的簡陋房間。
屋子中間,擺著一張嶄新的方形原木桌,和三把掉漆高腳凳,兩個坐在凳子上的魚頭人。
和一個被倒著鑲嵌在牆上,蓬頭垢面,帶著64㎏巨大鐵黑腳鏈的男人。
“唉,魚兄,你們打我幹嘛呀,我又不疼,你們打我,不感覺像打石頭一樣嗎?”
“真是的!還有,你們就不能告訴我這是第幾層地獄嗎?而且,我這到底是什麽情況,都五天了,你們就不肯給我透露一點點情報?”
被鑲嵌在牆上的男人毫不在意被打了一巴掌,似乎,還有些同情打他的魚頭人。
“擦,大哥,這哥們說的有些道理啊,確實打的我皮有點緊,要不,我回去弄個爆炸勾過來剮了他。”
“回去?不行,你現在可不能回去,現在這個時辰,咱那湖裡全是釣魚佬,他們打個窩你就廢了,還搞爆炸勾,你以為你是羅非啊!”
草魚頭人數落著鯉魚頭人,鯉魚頭人聽到這話,頓時覺得大哥講的很有道理。
大哥不愧是大哥,能在那個塘子裡活個八年,確實不簡單,怪不得黑魚老大見到它都要叫聲,“擦,大哥!”
“確實哦,大哥,那,咱怎整,就這樣看著這小子?等著創生地獄裡的哈包狗過來咬死他?”
“那狗東西,瘋起來,連自己都咬,別一會給咱誤傷了!”
鯉魚頭人砸吧著魚嘴,詢問著草魚頭人。
“喂!你們在那嘀咕什麽呢!,快想辦法把我弄下來,等我搞清楚這是什麽狀況,我一定給你們弄個大魚缸好好養著。”
閆銘在牆上聽著兩個魚頭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又在商量什麽陰謀詭計,當下又開口說話了。
剛想回答鯉魚頭人問題的草魚頭人,聽到閻明說的話,聽到魚缸兩個字順間就破防了。
“tmdp,這逼人,嘴賤,溪鯉鯉,用你的魚籽把他那逼嘴堵住!!!”
此刻,草魚頭人惡向膽邊生,熊熊火焰在心頭燃起,兩側魚鰓都有點顫抖,不停的在開開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