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響,騎在閆銘身上的鬣馬犬停止了動作,喘著粗氣從閆銘身上爬下來。
此時的閆銘已經是到達了忍耐的極限,牙齒咬的哢哢作響。
“該死的,想我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被狗給羞辱了。”
閆銘越想越氣,就在快要爆發的時候。
那隻高大的鬣馬犬走到閆銘身旁,對著前方的三隻狗汪汪叫了起來。
隨後對著閆銘也叫了兩聲。
大步向著來路走去。
邊走還邊回頭示意閆銘跟上。
閆銘這時候看懂了。
不過閆銘沒有動作,繼續選擇按兵不動。
不過沒持續一會,閆銘就跟了上去;因為閆銘看到三隻狗都有回頭的征兆。
“算了,小不忍則亂大謀;先跟上去瞧瞧,反正和我的路線也不衝突,還能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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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月山,是坐落在劣馬平原邊緣的一個不祥之地,且在劣馬平原上,也屬於最不能接近的禁地之一。
因其整座山的形狀類似於一顆梨和一輪彎月的結合體,所以稱之為梨月山。
也從古至今就被獵馬平原上的人們,將這稱呼沿用至今。
但是最讓人感覺不解的是。
梨月山離劣馬平原上最繁華的都城之一“馬神之都”簡稱(馬都)卻是相距不遠。只有二百裡地不到。
這也是總被外界人士所詬病的話題之一,因為離禁地太近的緣故,馬都時不時就會被禁地裡向外擴張的迷霧包裹住。
而馬都的老百姓,則會被迷霧中出現的怪物擄走,且被抓的人還不是小數目。
歷代任職於馬都的城主,早期都有心要遷都,要遠離梨月山這個不祥之地。
但是不知為何,總是快到要下令遷都這個命令的時候,城主都會一反常態的第一個跳出來反對遷都,且會對其他不同意自己意見的人舉起屠刀。
而這,若是其中某一任城主乾出這種事情還好說,關鍵是到二百年前的第十四任城主都是這樣,就不能不讓人感覺事情的嚴重性和恐怖了。
有些馬都的老百姓也曾結伴想跑出馬都去其他地方過日子,但只要跑出遠離馬都一千裡的地方,就會被鬣馬犬狗群包圍,吞噬。
因此,待在馬都的人們,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過著日子。
但馬都的老百姓們也不能就此停止自己的生活。
而且在後面的日子裡,馬都的人們發現了一件事,就是只要沒有人提遷都,梨月山裡的恐怖迷霧,爆發的頻率會顯著的減少。
這一發現讓人們高興不已,也讓人們同意了城主的一個做法。
就是將觸犯了刑罰的家夥和快死去的人充當祭品,用來應付禁地迷霧爆發時,從迷霧中跑出來的怪物。
而閆銘呢,此時卻是不知道,四隻鬣馬犬現在要前往的地方,就是被叫做梨月山的禁地。
閆銘跟著四隻鬣馬犬走著走著,走了快有一整個白天的時候,閆銘累了。
他走不動了;畢竟四腳著地的走路方式,對他一個直立猿來說,還是太難了,況且他還堅持了整整一個白天,若不是下了地獄,要是在他人間那時候的體質,能不能堅持十分鍾都是個問題。
閆銘累的直接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不動彈了。
其余四隻鬣馬犬看到閆銘的動作,互相汪汪叫了幾聲。
接著對著閆銘狂吠了起來,
大嘴張開,尖牙也呲了出來,開始恐嚇閆銘,可是看到閆銘無動於衷,四隻狗也無可奈何,只能跑到閆銘身後,用狗頭推著閆銘走。 閆銘看到先前這架勢,心裡自然是很不愉快,但是看到後面這幾隻狗居然做出這種舉動,那就只能勉為其難,騎驢下坡,推我?那就走唄!
走啊走,走啊走,閆銘隻覺得眼前的草原無邊無際,似乎永遠也沒有盡頭。
就在閆銘迷離的眼裡,天空快要和草地融為一體的時候。
他的眼前唐突出現了一尊龐然的身影。
一隻口銜金環,鼻頭有著細密金粒點綴,生有六臂,全身遍布著草木魚蟲紋。直立著的鬣馬犬擋住了它們的去路。
這隻特殊的鬣馬犬足有三人之高,渾身肌肉爆炸性突出,猶如鋼鐵塑造的一般,渾身彌漫著危險的氣息,帶給閆銘很強的壓迫感。
閆銘粗略感受了一下這隻鬣馬犬的壓迫感,隻覺得這隻奇怪的狗,實力絕對和喵固不相上下。
就在這隻特殊的鬣馬犬出現的時候,趕路的其余三隻鬣馬犬瞬間就趴伏在了地上。
只有最高大的那隻鬣馬犬擋在閆銘身前,對著前方的巨大身影汪汪汪叫了起來。
不過那隻鬣馬犬沒叫幾聲,就被那隻怪狗一巴掌給扇飛了。
隨後這隻怪狗向前一步,猛的一壓腦袋,探向了閆銘。
閆銘剛要有所動作,就發覺自己眼裡的世界變成了一幅油畫,身體瞬間失去了控制,動也動不了;不過,就在這一瞬間,閆銘的眼底有一點綠光冒了出來。
“怎麽回事?”
閆銘說了一句話,但卻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去。
因為他看到油畫裡的那隻怪狗變成了一尊狗菩薩,正在探頭對著閆銘的頭顱不停的嗅著。
嗅了沒一分鍾,油畫裡的狗菩薩轉向了閆銘的身後,細嗅起閆銘的臀部來。
過了兩分鍾,狗菩薩眼裡帶著異樣的光彩。回到了閆銘身前,伸手輕撫了一下閆銘的腦袋。
隨後,閆銘的世界恢復了正常,油畫視覺緩緩從閆銘眼裡消退。
“這是,什麽能力?好恐怖!!!”
閆銘眼裡瞬間被恐懼佔滿,這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任人宰割而自己毫無抵抗力的處境。
方才,就連閆銘腦海裡的滌魂種啊黎都仿佛消失了一般,讓閆銘無所適從。
“很好!能抵禦住我的靈壓和侵洗,是個好苗子。”
“小姑娘隻被沾染過一次,很不錯,可以再融入一次魂種。”
“走吧,跟我來,我帶你進入新世界。”
狗菩薩對著閆銘說了幾句人話,似乎也不擔心閆銘聽不懂。
說完話,就向前大步走去。
閆銘聽到狗菩薩說的話,哪能不從,連忙跟了上去。
走了百十步,閆銘回頭看了一眼那幾隻鬣馬犬,發現那幾隻鬣馬犬都只是遠遠的在觀望著,卻是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