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銘跟著狗菩薩走了近乎兩個小時。
走的閆銘渾身腰酸背痛,手腳打顫,就在閆銘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
狗菩薩伸手一撈,將閆銘抓了起來,放在了它寬闊的肩膀上。
接著繼續向著前方邁進,又走了幾乎一個小時的路程,它們的目的地終於到了。
一座灰蒙蒙,生滿了無數低矮灌木叢的大山,出現在了閆銘的眼前。
“這是什麽地方?怎麽地圖上沒有?”
閆銘看著眼前這座灰蒙蒙的大山,心裡懵了,因為他沒有在喵固給的地圖上見過這座山。
不過閆銘沒來得及細想。
只見狗菩薩走到離這座山只有上千米的時候。
渾身肌肉一繃,向著前方狂奔了起來。
狗菩薩速度極快,跑到半途的時候忽然猛的一躍,蹦起了足足有數十米的高度。
閆銘被狗菩薩猛的一躍頂起,差點將隔夜飯都給吐了出來。
“這狗菩薩是不是瘋了!明明前面什麽障礙物都沒有,為什麽要忽然跳起來。折騰我嗎?”
閆銘在空中凌亂,隻想對著這隻狗菩薩破口大罵。
可閆銘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空中的狗菩薩用力一蹬空氣,仿佛是踩到了什麽,又是一躍幾十米,向上攀升而去。
可憐閆銘想罵人的話被堵在嗓子眼,又被狠頂了一下。
狗菩薩不停歇,連續腳踩空氣中的不明物體,向著山頂行去。
閆銘被頂的欲仙欲死,就在閆銘快被頂昏過去時,狗菩薩終於停了。
它們到達了梨月山的山頂。
狗菩薩自空中落下,踩在了山頂的一塊方形巨石上。
隨後翻身一躍,跳下了巨石,走到了巨石旁的一簇灌木叢前。
伸出粗壯的手臂扒開了灌木叢,露出了一個一人高,向著山體內部延去的傾斜洞口。
洞口深不見底,洞壁卻是光滑的很,似乎此處總是被扔下去很多東西,導致洞壁滑溜無比。
狗菩薩看著洞口,將死狗一樣的閆銘從肩膀上取了下來。
仔細看了一眼還在喘著粗氣的閆銘,將閆銘扔進了洞口裡。
閆銘腦袋暈乎乎,被扔進洞口裡的時候,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但是感覺到自己在洞裡的下墜感後,閆銘還是清醒了過來。
看著洞口的光漸漸縮小成一個光點。
閆銘聽見了狗菩薩衝他喊的話。
“好自為之,別死在了裡面。”
閆銘在洞內順著斜向下彎曲的洞壁緩緩滑去。
在滑行的過程中,閆銘的腦子裡卻是在思考著一個問題。
就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獵馬平原上實力很強的怪物應該不在少數,我從地圖上還看到了很多類似的標注,也不清楚這些怪物的陣營是那一方的。
若獵馬人一方,如同狗菩薩這種實力強大的怪物很多。那喵固想對付獵馬人豈不是以卵擊石?
閆銘想到這,心中為喵固擔心起來,但是很快又想到,喵固之前調查過獵馬人,也知道它老巢在哪,應該是有著萬全之策。
想到這裡,閆銘又松了口氣,敲了敲自己的腦門,自言自語道:“啊黎,聽得到我說話嗎?”
過了半響,滌魂種啊黎很虛弱的道了句:“閆銘,我的靈快消失了。”
“什麽?”閆銘被驚到了。
“你之前所說的代價,就是以你消失為前提嗎?啊黎!”
閆銘著急了。
滌魂種啊黎沉默了片刻後又說道:“不,之前救喵露露還不至於讓我的靈消散。”
“是你遇到那隻怪物,就是被你稱為狗菩薩的那個怪物。”
“你還記得它出現在你面前後,你遇到的事情嗎?”
“記得。”閆銘答道。
“那時候,我隻感覺到世界突然發生了變化,之後我就動不了了。。。”
“是的,就在那時候!我替你擋住了狗菩薩的靈壓,隨後,我把我的靈注入了你身上披著的狗皮裡,讓它復活了一陣,抵擋住了它的侵蝕。”
“也就是我動作快了些,不然,咱倆可能都逃不脫它的那些手段。”
“就是,唉。我好不甘心啊,我。。”
滌魂種啊黎說到這,停頓了下來,沒有再出聲。心裡卻是默默念叨著:“有些東西,我連快死了都不能和你說,好憋屈啊。”
閆銘聽啊黎說著說著停了下來,連忙問道:“啊黎!那有沒有能救你方法!我答應過你!咱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救我的方法?呵,有。但那種東西我都不知道它到底存不存在。。。”
啊黎說到這又沉默了下來,不說話了。
“什麽存不存在,那是什麽?啊黎,你告訴我呀!我去找!我一定能找到!”
閆銘顯的很焦急, 隻怪滌魂種啊黎說話總是遮遮掩掩,說話隻說一半,給閆銘急的難受。
“那種東西,我不知道它長什麽樣子,只知道它好像是叫做神衛,有青銅神衛,白銀神衛,黃金神衛,還有一個我也不知道名字的一個神衛。”
“我也只是聽說的,那種叫做神衛的東西,能夠養護我們滌魂種的靈,能吸收其它生靈的靈來治愈我破碎的靈體。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好了,閆銘,我能說只有這些,我好累,我需要睡一會。”
滌魂種啊黎話語到此結束,只剩下閆銘一個人在胡思亂想。
“神衛?這又是什麽東西?該死!啊黎,我發誓!不管那種東西有沒有存在於創生地獄,我都一定要給你找到。”
閆銘在心裡默默給自己打氣。
不知過了多久,閆銘在滑溜的洞壁裡快滑睡著了。
就在閆銘昏昏欲睡時,他終於到達了終點。
閆銘從一處龐大洞窟頂部的孔洞裡落了下來。
“砰!”一聲,閆銘砸進了一個水潭裡,濺起了無數的水花。
閆銘不會游泳,在只有點點微光的水潭裡掙扎了一會,慢慢沉了下來。
就在閆銘下沉的同時,閆銘身上的狗皮也緩緩從閆銘身上脫落。
“好難受,氣快要沒了!”
閆銘憋著一口氣,眼看著自己緩緩沉下潭底。心中冒出一股強烈的不甘,正要打算做點什麽的時候,閆銘的手被另一隻手抓住,向著上方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