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明媚,寶林拿著獵刀,就去附近林中打獵。李霜祁則在原地守著紅衣女子。經過昨晚一夜的審問,絲毫沒問出個結果。此時,只剩下李霜祁和紅衣女子兩人。紅衣女子看著李霜祁,示意他幫她把塞嘴的布拿掉,她有話跟他說。
李霜祁拿掉了她的塞嘴布,紅衣女子說:“我叫沈銀花,我與刺殺你的黑衣人並沒有關系,希望你放了我。”
李霜祁那敢放啊!這女人一看就是狡詐,誰知道會耍什麽么蛾子。隨後淡淡說道:“你說,你和黑衣人沒關系,那你在破廟好端端的搞那個瑤琴,那琴音一看就是邪門歪道的武功,你到底是那個門派的。”
紅衣女子自知扭不過李霜祁,只能說道:“好了,我告訴你,是我家小姐派我來的。”
李霜祁道:“你家小姐,我認識嗎?”
沈銀花道:“你認識,我家小姐就是驚鴻仙子何彩怡。”
李霜祁聽到何彩怡這個名字時,是又氣又笑,連忙就問沈銀花,何彩怡派你來刺殺到底是何目的。
沈銀花道:“我家小姐,沒有刺殺這個意思啊,我只是無聊彈了一曲琴而已,用了我們驚鴻門的天門八音。誰知道你倆上來就和我打。”
李霜祁聽後,覺得是個誤會,就幫紅衣女子解了綁。
沈銀花這時對著李霜祁嘻嘻而笑,李霜祁瞬間有點臉紅,連忙問道:“你家小姐,沒回雲南嗎?”
沈銀花道:“我家小姐天生愛玩,自打上次在雙葉鎮與你過招,認識你之後,本來是要回去的,但是你打傷了她的探花和白如意,她心裡不服,所以才派我跟蹤你。”
李霜祁這才知道,原來是自己打傷了何彩怡的那條白蟒蛇和那隻白鷹,她才不甘心。想到這裡,李霜祁又問道:“那你家小姐現在在哪裡呢?”
沈銀花道:“在四川青城山山腳的太平村。”
李霜祁瞬間驚到,何彩怡難道知道我要去青城山?想到這裡,他接著說道:“我剛好也要去青城山,那咱們結伴而行吧!”
沈銀花道:“好的,就不知道你那朋友行不行。”正當李霜祁要回答時,他們聽到一陣腳步聲,寶林手裡拎著一隻野兔和一隻山雞回來了。剛看到沈銀花活潑亂跳在那裡站著,寶林氣得罵道:“小妖女,你又使什麽鬼主意了。”
沈銀花道:“你這個山野村夫,我跟你什麽關系,你幹嘛管我那麽多?”
沒等李霜祁說話,寶林就使出擒拿虎手攻擊沈銀花。沈銀花一個回轉,輕松避開,然後一招“仙人指路”,瞬間把寶林一腳踢倒在地。
寶林大怒:“老虎不發威,你當寶爺是貓呢?”
說完,只見他拔出獵刀,使出了一招詭異的刀法,四面八方都是刀勁,宛如百斤神力,讓人不寒而栗。
沈銀花也不讓,一招風起山林,輕松化解。兩人鬥了幾個回合,拆了百余招,明顯是沈銀花故意讓著寶林。要不然,如果動真格,寶林早就死在沈銀花手裡了。
一旁的李霜祁,看了半天,終於上去製止二人。可寶林那聽勸,他見到沈銀花就像貓見耗子,天生敵意,那肯松手,根本不聽李霜祁的解釋,一味攻擊沈銀花。
沈銀花見狀,決定不再讓了。當下一招獅子搖頭,輕松將寶林打倒在地。
寶林躺在地上,滿臉淚水和驚恐。他喊叫著,向著天空大喊:“小妖女,有本事,殺了我呀!”他以為沈銀花會放過他,
但是他的錯覺很快被打破了。 面對寶林的嘶吼,沈銀花的神情十分冷漠。她迅速拔出長劍,將劍刃對準了寶林的喉嚨。寶林嚇得尿褲子,眼睛緊閉,甚至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突然,沈銀花放聲大笑。原來,她只是故意嚇唬寶林一下。她剛剛偏移了一下劍刃,讓寶林誤以為自己已經命喪黃泉。
寶林松了一口氣,有些尷尬和憤怒。這個小妖女太過分了!她居然拿他的性命開玩笑!李霜祁在一旁也忍不住大笑起來。他走過去,扶起了寶林,安慰道:“瞧把你嚇得,趕緊起來吧!”
當寶林被李霜祁扶起那瞬間,他那褲子都濕了,那尿滴了一地。一旁的沈銀花不禁哈哈大笑,說了一句讓寶林尷尬得無地自容的話:“山野村夫,你這次服了吧,連黃水都嚇出來了。”盡管李霜祁此時想笑,但他還是忍住了。
寶林被嚇得一臉蒼白,面對沈銀花的道嘲笑,他只能回了一句:“等去到青城山,我再和你比試,你不要高興太早。”
沈銀花嬉笑道:“隨時奉陪。”說著就去拿取寶林打回的野兔和野雞。寶林看到這一幕,心裡不舒服,罵道:“小妖女……”。本來是想接著說“憑什麽給你吃”,但是看到李霜祁的眼神和示意,說完小妖女這三個字就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三人吃完了野兔野雞,寶林也更換了衣褲,他們隨即出發上路了。這一路上,李霜祁和沈銀花有說有笑,但寶林卻是一言不發,沉默無語。
三人行至四川的曼陀江,此時是黃昏將至,江邊花開豔紅,柳樹成蔭,風景獨好。只聽李霜祁朗聲道:“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沈銀花連忙稱讚:“李公子真不愧是才藝雙絕,廚藝、武藝、都那麽厲害,沒想到這文墨詩詞也一絕。”
李霜祁謙虛道:“不敢當,不敢當。”而寶林則突然開口,說道:“不要貧嘴了,趕快找個地方休息吧。
可是,他們已經走了很久,前面還是看不到任何人煙,只有遠處的山峰和江水交錯成了一片靜謐的景象。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這附近怎麽會沒有住宿的地方呢?“李霜祁不禁皺緊了眉頭,他們還有許多路要行走,必須先找到安全的住處。
沈銀花突然指向不遠處的江東畔:“那裡有一座小山包,好像有一個山洞。“李霜祁也抬頭朝著方向看去,果然有一個石頭山包,倚靠在懸崖峭壁之上,看上去很是險峻。
“我們可以過去看看。“沈銀花提議道,而李霜祁也沒有什麽反對的意見。只有寶林不想去,說道:“那山洞肯定和破廟一樣,古怪陰森,我可不敢去。“
沈銀花見他這麽猶豫,不禁調侃道:“山野村夫,不都是住山洞嗎?怎麽今日這麽挑剔起來了?“
寶林一聽,心裡不滿,嘴裡就說了出來:“小妖女,你少來這套。“
沈銀花頓時躍躍欲試,反駁道:“你罵誰小妖女呢?嘴巴放乾淨,山野村夫。“
兩人一爭執起來,李霜祁趕忙勸解道:“能不能別吵了,先過山洞去看看再說。“
寶林心裡實在不想去,但也不好再嘴硬,只能同意。於是,三人徑直走過曼陀江,到了那座山洞。
山洞裡黑漆漆的,只有一絲絲陽光從洞外透進來,他們走進去,漸漸適應了黑暗環境,便看到了洞中有一些痕跡,似乎曾經有人在這裡居住過。
李霜祁掏出火折,點燃了一把火折,細細打量,突然發現牆角有一個小洞,他把火折湊上去一看,還有一些書籍和瓷器碎片。
“這兒以前有人住過,不知何人居住過這裡?“沈銀花問道。
“也許是某個山野匪徒吧。“寶林插話道。
正當三人看著這些書籍瓷片時,洞內深處一陣嘶啞的聲音傳了出來。寶林嚇得顫抖道:“快點走吧!這又不是什麽好兆頭。”
沈銀花藝高人膽大, 嘲笑道:“怕什麽怕,我姑且去看看什麽人裝神弄鬼。”
李霜祁道:“當心點,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李霜祁這麽一說,沈銀花心中當然高興,但寶林就不開心了。他害怕,連忙喊道:“李兄,不要去了。”
這時那嘶啞聲音愈發愈烈。李霜祁道:“寶林,你怕就跟著我們一起去,要不就在原地等我們。”
寶林聽他這麽一說,只能乖乖地跟著他倆一起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
他們慢慢地走入洞內,沉悶的空氣和陰森的氣氛讓他們的心情愈加緊張。突然,一道黑影從不遠處的石壁上一躍而出,撲向了他們。三人嚇得驚叫聲連連,但隨著黑影越來越近,他們發現那不是什麽鬼,而是一隻被迫陷入地窖的野狗。
李霜祁看了看野狗,感到有些惋惜,便走過去想要將它救出來。但他的手還沒有碰到野狗,便被突然出現的一道劍氣擊中了。劍氣穿透了他的胸口,血液四濺,他的身體被擊飛了出去。
沈銀花火速反擊,用長劍擋住了劍氣,但她發現後方比前方更加危險。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突然從後方撲來,持刀猛砍。沈銀花急忙躲閃,但她的左肩卻被刀刃劃出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這時,寶林也拔出了自己的獵刀,在牆角躲著的黑衣人身後發動了攻擊。但他的功夫顯然遠遠不夠,黑衣人很快就反攻了回來,將他的獵刀擊飛,並朝著他的頭部狠狠地一踢。寶林被踢得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時間已經無法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