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說成了害怕吃苦的少爺,溫志勇一聽就怒了!
“誰說的!誰是少爺啊!我最恨別人說我是少爺了!不就是背書嗎?有什麽了不起的!你說個期限吧!”
溫志勇反應很大,他對這種稱呼極其反感。因為在他看來這種稱呼一般都代表著不勞而獲,代表著放肆輕狂,代表著胡作非為,這些都是他所不齒的。
更讓他反感的是這種稱呼還代表著父蔭的庇護,這讓他覺得自己的一切努力仿佛被輕易的無視了。
對於溫志勇的這個反應,孤月寒十分滿意,只是面上依舊一副無可無不可的模樣道:“沒有期限,你越早完成,我就越早教你,你要是一直完不成,我也落的清閑。”
“行!你等著!嗯?不對!我都氣糊塗了!如果我遇到不懂的怎麽辦啊?”
“呵呵,如此當然可以隨時來問我。”孤月寒道。
“臭小子,你忘了你媽就是語文老師了?問我不行嗎?家裡也有《古漢語辭典》,你可以自己查啊!”
這時秦秋思正好進門,她沒想到學武之前居然要先背書,這她可是大力支持的。
“哦,知道了......”
溫志勇一看到母親,聲音一下子就低了八度,撓了撓後腦,對母親報以憨笑,在得到一個大大的白眼之後,又對孤月寒道:“月寒哥,你說的這些,自己都會背嗎?”
“哈哈,這樣吧,你隨便找任何華夏古文學歷史方面的書來考我,只要能把我考住,我立刻收你為徒。”孤月寒微笑道。
他說完這句,屋裡其他三個人全愣住了,覺得他這話太大了。
溫志勇當下便飛一般的跑到書房,然後拿著幾本書回來了,隨手翻了一頁道:“史記卷六·秦始皇本紀第六....”
沒等溫志勇說完,孤月寒就洋洋灑灑的背了開來:“秦始皇帝者,秦莊襄王子也。莊襄王為秦質子於趙,見呂不韋姬,悅而取之,生始皇。以秦昭王四十八年正月生於HD。及生,名為政,姓趙氏。年十三歲,莊襄王死,政代立為秦王。當是之時.....”
“......維秦王兼有天下,立名為皇帝,乃撫東土,至於琅邪。列侯武城侯王離、列侯通武侯王賁、倫侯建成侯趙亥、倫侯昌武侯成、倫侯武信侯馮毋擇......”
“......天下土崩瓦解,雖有周旦之材,無所複陳其巧,而以責一日之孤,誤哉!俗傳秦始皇起罪惡,胡亥極,得其理矣。複責小子,雲秦地可全,所謂不通時變者也。紀季以酅,春秋不名。吾讀秦紀,至於子嬰車裂趙高,未嘗不健其決,憐其志。嬰死生之義備矣。”
這一卷秦始皇本紀非常的長,他剛開始背的時候三人還能面色如常,等他背到一半的時候,秦秋思已經目瞪口呆了,她身為語文老師,這篇文章也只是看過,並未背誦全文,開頭幾句她還有印象,到了後面則完全不記得了,而對方一個20歲的小孩卻背的十分流利。
這文章可不是那些詩詞佳賦能膾炙人口,這是相對枯燥的歷史,很多人了解歷史也並不需要去讀古文,更不要說背誦下來。這由不得她不驚訝。
“還有什麽要考我的?”孤月寒微笑著對已經愣住的溫志勇道。
溫志勇這才恍過神來,馬上又挑了幾頁,甚至還換了幾本書,可是每次他念出章節的名字之後,孤月寒就能整篇背誦,或者他隨便從中間念一句話,孤月寒就馬上接上,
然後繼續背下去。 “這下我真的服了!我當定你徒弟了,我以後不叫你哥了,叫你月寒叔吧。”
“呃......隨你吧。不過你記住,關於我的事情你要保密,不許對任何人提起,我不想有很多麻煩。”孤月寒說著,眼睛也看向溫有才和秦秋思。三人都鄭重答應了下來。
孤月寒又道:“溫哥,咱們開始療傷吧!”
“好!”
“嫂子,療傷的時候不能被干擾,要不可能會有危險。麻煩您和志勇先回避一下吧。”
“哦,好,志勇我們去你那屋,今天就開始背古文吧。”
秦秋思還不太明白療傷是怎麽回事,但是知道現在不是問話的時候,等回來丈夫自然會告訴自己。
二人離開之後,孤月寒叫溫有才盤膝而坐,與他雙掌對在一起,運功幫他打通“陽維脈”。
孤月寒之所以不給他一鼓作氣打通全身,而要隔三天一次,是因為怕他身體承受不住這麽突然的變化,就好像一個長期抽煙的人,戒煙雖然是好事,可是如果突然一下子戒掉,那身體的反應跟不上,就要出各種各樣的問題。這是一個道理。
良久,孤月寒緩緩收功,溫有才也呼出一口濁氣。
“呼~!好!舒服!”溫有才隻覺體內生出一股暖流,正在慢慢壯大,於此同時纏繞他多年的陰寒之氣也被驅散了不少,整個人都暢快了!
孤月寒見了他的表情,不由笑道:“如此,還剩下手三陽了。我想再有一次,溫哥你就可以重獲生機了。”
“重獲生機?什麽意思?”溫有才愣然道。
“就是.......”
孤月寒顯得有些難以啟齒,憋了半天才低聲道:“就是恢復房事......”
“啊!”
溫有才一驚,隨即又恍然,以孤月寒的醫術怎麽可能看不出他有隱疾呢?許是之前兩人一直沒有單獨相處的機會,是以他才一直沒說出來。
想通此事之後,溫有才此時也顧不上丟人,急急問道:“怎麽?我這毛病跟練功不當有關?只要打通陽性經脈就可以.......可以恢復了?”
“不錯,你這毛病就是因為你練功不當,體內陰陽失衡所致。”孤月寒點了點頭道。
“太好了!”溫有才聞言大喜!
身為男人,特別是一個外表看起來威武強壯的男人,這樣的事情有些羞於啟齒,可是一旦有治愈的可能,又怎麽不會欣喜若狂!
看著一直威嚴有度的溫有才露出這麽一副表情,孤月寒有些哭笑不得。
“還有個事情我要單獨告訴你。”孤月寒由著他高興了一會兒才又說道。
“哦,你說。”溫有才聽他語氣變得很嚴肅,這才收斂心神,認真聆聽。
“你兒子是天生的先天武者,他生下來任督二脈就通了,是一個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孤月寒道、
“這......這..”溫有才狂喜。
“先別高興的太早,凡是有利有弊。”孤月寒道。
溫有才一聽,面色又是一緊。
“天才往往因自恃天才,而最終泯滅眾人!其實讀那些書故然對他有莫大好處,但是也不是必須要讀,開始學武之前真正必須學會的只是穴位圖和經脈圖而已。我讓他背那些書,一方面為了鍛煉他的毅力,另一方面也希望他從書裡學會儒家的謙虛謹慎,和道家的虛懷若谷。這樣他就不會被自己的天才所累。因此我希望你不要告訴他關於他天分的問題。最好一點表現也不要有!”孤月寒道。
“我明白了,謝謝你月寒,你真是用心良苦。”溫有才心中感動,這些事情他這個做父親的都沒想過。
“溫哥,您跟我說謝謝,就太見外了。您對我有救命之恩,如今有所托我必當盡心盡力。何況令郎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只要用心教導,將來成就不可限量。能收到這樣的徒弟,我應該感謝您才對。”孤月寒誠懇的說道。
“你這孩子真是......總是掛在嘴邊,哪有什麽救命之恩。真正救了你的是文叔和你兩位師兄,我們不過是因緣際會而已。”
溫有才望著面前這個懂得感恩的年輕人,越看越喜歡,想想當年還在繈褓的嬰孩,如今都長這麽大了,心中有些感慨,沉默了片刻後,換了個話題道:“哦,對了,你說讀那些書對武學修為有好處?那我是不是也應該讀?”
“那當然好,開卷有益嘛。”孤月寒道。
“那行,到時候正好陪兒子一起讀,這樣他也不會覺得枯燥。”溫有才道。
“對了,溫哥,你有沒有資料,能不能給我一份?”孤月寒忽然問道。
溫有才皺眉道:“你要對付他們?上次巧巧就找我問過這事,我不是讓她帶話叫你不要理會這些了嗎?”
他倒是不太擔心孤月寒的安全,畢竟他不是普通人。至少全身而退的能力是有的。只是這兩個利益錯綜複雜,到時候......那事情就大了。
孤月寒搖了搖頭道:“本來我也沒打算找他們麻煩,可是誰知道麻煩會主動找到我啊。巧巧姐跟你說過那天在顓頊樓與那張三彪結怨的事吧?你不知道的是,後面我又見到了鄧明昌。呵呵,過程不太愉快。據我觀察這個鄧明昌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我恐怕他過後會來找我麻煩。雖然我和天火不怕他,可是就怕他們發現無法奈何我們的時候,會轉而對玲玉姐、丫丫他們下手,甚至是波及到樹仁哥和巧巧姐他們。所以我想既然我已經預見到這些了,那就該早做準備才好。”
“嗯,原來如此。鄧明昌確實是個十分記仇的人,你確實應該早做準備。這些都是要考慮的問題。所以,如果將來你想對付他們的時候,一定要來找我,咱們好好計劃一下,計劃越周詳越好,動靜越小越好,一旦動起手來,就要雷霆萬鈞,一擊即中!”溫有才認真叮囑道。
“我明白了。只要他們不來招惹我,我就不去管他們,如果他們沒完沒了,到時候我再來找你。”
聽溫有才這麽說,孤月寒也覺得自己把這件事想的簡單了,確實需要好好的制定一份計劃再行動才好。到時候還要多向眼前這位公安局長討教才是。
“唉,這本來該是我們警察做的事,可是.......唉!”溫有才滿臉慚愧的道。
“你的苦衷,我多少能明白一點。”
“這些資料我弄好了給你送去,有些事情我們是查不到的,但我會把我們警方的一些猜測寫出來一起給你。”
“好,那麻煩你了,今天我就先告辭了。”
“嗯,一切小心。”溫有才拍了拍孤月寒的肩膀,囑咐道。
“放心,子彈傷不了我。”孤月寒笑了笑道。
溫有才聽的一愣,以為他是在開玩笑,也沒多想。
從溫有才家裡出來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孤月寒獨自漫步在街道上,悠閑的感受著臨江市的夏夜。
本來溫有才是要送他回家的,卻被他婉拒了。這幾天總是坐車,走馬觀花一般,沿途的風景流逝的飛快,根本無暇真正的去了解這個城市。山裡長大的他,還是喜歡像現在這樣,用自己的雙腿來丈量這座自己打算定居的城市,反正白天的時候,他記住了方位。
臨江市號稱華夏四大火爐之一,一到夏天整個城市就像變成了一個架在火上的蒸鍋,人呆在外面,就像是呆在桑拿房裡一樣!白天烈日炙烤,酷暑難當,到了晚上溫度亦沒有下降多少,且想必白天濕度要高得多,連出汗都出不透,一點一點的從毛孔滲出,黏在皮膚上,別提多難受了!
空調確實是避暑首選,可即便像臨江市這樣的省會大都市,也不能說家家戶戶都能有。有些貧民窟也是近兩年才陸續有幾戶人家裝上了空調,甚至很多街邊的小飯館為了省錢,只要電扇能夠頂得住,就不開空調。
對於生活在這個城市的普通老百姓來說,無論天氣酷熱與否,總還是免不了經常要跟三五個聊得來的朋友出來聚一聚,喝喝酒。
老百姓在一起喝酒,自然不會動輒就去那些飯店酒樓,而那些打死也不開空調的街邊小館也不在考慮之內。
如此一來,露天燒烤大排檔加上冰鎮啤酒便成了人們的首選!
此時位於西江區的一個露天燒烤攤正迎來一天中生意最好的時候,裡面人聲鼎沸,熱鬧非凡,這一桌呼朋喚友,兄弟哥們兒稱呼的親熱,那一桌推杯換盞,你來我往酒兒喝的豪邁!
“嗯?光哥,光哥!快看!是那小子!”
一個靠近街道的桌子上,正有七八個年輕人圍坐在一起,其中一個剔著板寸頭的男子,忽然指著剛巧從此路過的孤月寒,對另一男子道。
“什麽那小子.......咯.......”
光哥打了個酒嗝,眯著眼看了看桌上的菜,皺了皺眉,大著舌頭道:“老子剛才明明叫了一盤泡椒鳳爪,怎麽沒了?啊!誰他媽的把老子的鳳爪吃了!”
“光哥,您老點的鳳爪還沒上呢......”
“哦,還沒上啊!上菜這麽慢.......”
“光哥,光哥,我真的看見那小子了,就是上次在雷火夜總會那,鄧少讓我們盯著的那個小子!”之前看見孤月寒那個人,見光哥沒有在意,連忙補充道。
“什麽火.......什麽鄧少......啊!鄧少!你說剛才說誰?”光哥聽到鄧少的名字,激靈一下子,居然酒醒了一半。
“就是那天鄧少讓我們在雷火夜總會對面盯著的那個叫什麽.......孤.......”
“孤月寒!”
“對對對!就是他!”
“哪呢?”
“那不!”之前那男子伸手一指,光哥尋著望去,卻依稀只能見到一個男子的身影漸行漸遠。
“就他一個人?”
“嗯,我看見就他一個。”
“我靠,那還不快追啊!”
光哥急急的發了一聲喊,便一馬當先的追了上去。其余幾人雖然不是很明白怎麽回事,但是既然老大讓追,那當然要追了!
“走!”
“唉唉唉!你們還沒給錢呢啊!”
“給你!!給你!不用找了!”
“謔,這麽多啊,那......那謝了啊!”
幾個人鬼鬼祟祟的,借著夜色,自以為十分隱匿的跟著孤月寒,卻不知自己等人的行為早已被對方感知了。
事實上,當孤月寒發現被人跟蹤的時候,他便改變了自己的行進方向,走了走著卻來到了一個廢棄的爛尾樓旁時,忽的停了下來,轉過身,對著身後漆黑的巷子朗聲道:“各位,跟了在下一路了,這裡人煙稀少,有什麽要賜教的,就請現身吧。”
“我們離得這麽遠,他是怎麽發現的?”
“還不是你,渾身的酒氣,頂著風都能聞得見。”
“說的跟你身上沒有酒氣似得!”
“你們吵個屁啊!辦正事!”
“是,光哥.......”
光哥對幾個不爭氣的手下吼了一聲,便當先從黑暗的巷子裡走了出來,望著孤月寒冷笑道:“小子,這裡到了晚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你可真會挑地方啊!”
“哈哈哈!”
“這傻小子!”
“嘿嘿,我們本來只是想知道你住哪,沒打算今天就把你怎麽樣,哪知道你自己卻送上門來了!”
“哈哈哈,你可真是懂事啊!知道我們光哥正在爭那個管事的位置,特意送功勞來了是不是?哈哈哈!”
那個叫光哥的手下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譏笑著,看著孤月寒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而且還是隻呆頭羊!
光哥幻想著自己把眼前這人抓起來送個鄧少時,鄧少當場宣布自己升任的場景,一張臉樂的就像一朵正在綻放的菊花!
“哦?這麽說你們不是見財起意了?說說吧,是誰讓你們來跟著我的?”
孤月寒初時以為只是一些見財起意的小毛賊,沒想到卻是衝著自己來的!
光哥聽了大笑道:“哈哈哈,說是見財起意也不算錯,有了你何止能得到財,還能得勢呢!別等哥幾個動手了,乖乖跟我們走吧!”
“呵呵,我總要知道去哪吧?”孤月寒微笑著說道。
“到了就知道了,請吧!”一邊說著,光哥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居然還做了個“請”的姿勢。
孤月寒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沒說話,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腳下紋絲不動。
自己這邊足有八個人,而對方只有一人,卻是一臉的淡定從容。光哥臉色一沉,冷笑道:“既然你不識趣,那就別怪哥幾個心黑手狠了!哥幾個,先把他給我揍一頓,再說!讓他知道知道厲害,要不然人家還以為我們跟他鬧著玩呢!”
“放心吧光哥,弟兄幾個一定幫他好好松松筋骨!”
“是啊,光哥您老就在一邊看著就行了,這種小事就叫給小弟們吧。”
“嘿嘿,好久沒遇見這麽有種的了,這回可以好好玩玩了!”
幾個手下獰笑著,一邊活動著手腳,一邊朝孤月寒走去。
孤月寒苦笑,他真的不想跟這些普通人動手,實在是無聊。
就在幾人把孤月寒圍了起來的時候,背後漆黑的巷子裡,響起一個明朗的聲音。
“謔,這麽多人啊!這夜深人靜的在這幹什麽呢?”
“什麽人!”
光哥對這巷子喝道!
其他幾人也都霍然停手,尋聲望去。只見一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從巷子裡走了出來。
此人生的英武不凡,眉若崇山,目如朗星,一張臉棱角分明,充滿陽剛之氣,精神飽滿,眼中隱隱一股浩然正氣,叫人心生親近之感。
他剔著一頭寸許短發,上身短袖迷彩,下身綠色軍褲,腳上一雙“八一”軍靴,背著一個綠色的行軍包。隨隨便便的往那一站,腰杆筆直,昂昂然,如一杆寒鋒崢嶸的鐵槍;從容不迫,凜凜然,似一位義氣無雙的豪俠!
“怎麽?少爺我不過離開了三年而已,居然就被你們這些兔崽子給忘了?還是說你們幾個是剛出來混的,還沒聽說過我徐三少的大名?”軍裝男子淡淡然開口,全沒把這七八個混混放在眼裡。
光哥見他一身迷彩軍裝,心生疑惑,且對“徐三少”這個稱呼似乎有點印象,只是片刻之間想不起來,一時躊躇沒有開口。
可是他的幾個手下卻沉不住氣了,其中一個撇下已是“俎上魚肉”的孤月寒,用手點指著軍裝男子道:“小子!蛤蟆打哈欠,你好大的口氣!居然敢在咱們面前自稱什麽少爺!”
旁邊一個也上前幫腔道:“就是!當我面沒見過少爺啊?瞧你穿的,都是些什麽啊?一身蛤蟆綠,怎麽不戴帽子啊?再來個綠帽子,你就圓滿了!哈哈哈!”
“哈哈哈!對啊,對啊!綠帽子你要是沒有,哥幾個正好閑著,可以幫你啊!”
其余幾人也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那軍裝男子卻見了也不生氣,只是臉上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左手“哢”、“哢”兩聲解下了行軍包的胸扣與腰扣,在背包滑落的時候, 右手順勢從背包側面取下一杆直柄的雨傘,動作行雲流水,便似是經過了千百次的練習一樣。
“也好,今天趕了一天的路,還沒練功,借這個機會活動活動手腳也好。”
軍裝男子伸出左手對著幾個混混挑釁式的勾了勾手指道:“一起上吧!”
媽的,真是邪門了!
今天碰見的點子,怎麽一個一比一個囂張啊!之前一個被一群人圍住卻還笑得出來,這一個更過分,直接就要一打七!
幾個混混心中鬱悶,互望了一眼,七人中留下了三個看著孤月寒,剩下四個揮舞著拳頭向軍裝男子衝了過去。
“嘿嘿,來的好!你們要不上,礙於紀律,少爺我還真不好先動手!”
看著四個張牙舞爪的混混衝了過來,軍裝男子不但毫無懼色,反而一臉的興奮的迎了上去!右手手指靈動,手腕翻轉之間,直柄雨傘在夜空中劃過幾道優美的弧線,接著迅疾而出,傘尖直製當先一人的左肩胛。
“啊!”
那人不防之下,隻覺一股大力戳中他的肩胛骨,霎那間的劇痛疼得他連眼淚都要出來了!跌撞的後退了兩步,整個左臂都麻軟無力,一時沒有了進擊之力。
軍照男子一擊得手,更不停歇,眨眼的功夫,又連退兩人。圍住孤月寒的三人見狀,不知從哪撿起了些廢棄的木棍鋼筋,怪叫一聲,也都衝了上去。
軍裝男子從容不迫,一把雨傘居然使得跟一把劍一樣,靈動俊逸,瀟灑從容,居然頗有大家風范!
竟又是一個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