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大酒店於十幾年前落成與臨江市朝霞區,是臨江市第一座私人開的五星級飯店,也是大目前為止最大的一座。
飯店前三層除餐廳、茶室、咖啡廳之外,還有洗浴、桑拿、健身、室內泳池等配套設施,四層開始就是住宿了。值得一提的是頂層那套至尊套房,不但有一個露天的頂層游泳池,還是個縱跨兩層的躍層,其內奢華絕不差於那些富豪的私人度假別墅。
看到王樹仁來了,那得了信再此等候多時的酒店經理連忙掛上一個殷勤的笑臉,小跑了幾步,親自迎了過來。
王樹仁先是跟經理說了把孤月寒在這裡的一切開銷都記到他的帳上之後,便吩咐讓他頂層的至尊套房安排好讓其入住。
孤月寒見說連忙勸阻,直言現在的房間已經足夠奢華了,免費入住已經是很不好意思了。如果還要換頂級套房,那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自處了。
王樹仁一聽他這樣說,也隻好作罷,隨後親自帶路,去往之前便定下了的三樓餐廳的豪華包間。
三人來的比較早,另外兩人還沒到。閑著沒事,王樹仁就給孤月寒介紹起衛國大酒店的配套設施和相關的一些服務,讓他有時間盡管去享受,不用擔心消費的問題。只要開了房間就同時使用那些配套設施,這可不是特意給他的優惠,而是酒店本來就有的服務,不去白不去。
正聊著呢,忽然有人敲門,開門之後便看見門口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個中年男子,看起來比王樹仁和吳貴田都要年輕一些。他一身警服,身材筆挺,眉宇間英氣逼人,雙目如電,炯炯有神,若是讓歹人見了,必然心裡發虛,下意識的就會想起自己做過些什麽壞事。
不過在孤月寒眼裡,卻已看出此人是個“煉氣境界”的武者,只是這一身真氣充盈鼓脹,澎湃的像是要溢出來了一樣。這正是即將匯聚“氣海”的征兆,此人怕是已到了將要突破到“氣海境界”的時候了。
早已經看出來王樹仁和吳貴田也都身負武藝的他,此時卻在詫異詫異這人武功為何會比仍處於“鍛體境界”的二人要高出這麽多?不過看著他那一身警服,又釋然了。
警察嘛,畢竟會比普通人在武功上更下功夫。
他卻不知警察裡基本都是些稍會武藝的普通人,哪有幾個真正的武者?
跟在這警察後面進來的是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女子,一身辦公打扮,灰色的西裝和一步裙,裡面白色的襯衣,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高貴大方,只不過那總是滴溜溜亂轉的眼睛,卻露出了她古靈精怪的本性。
女人眉目很清秀,此時正對王樹仁輕笑著,兩邊嘴角露出兩個好看的酒窩,從那眼裡絲毫不掩飾的柔情可以看出她應該就是王樹仁的妻子張巧巧了。
果然,王樹仁站起身來,走到那女子面前,接過她的外衣掛在一旁的衣架上,然後對孤月寒道:“來,我介紹一下,月寒,這是我妻子,張巧巧。是鵬飛建築裝飾工程公司的總經理。公司董事長是他哥哥張中奇,此時不在這裡。”
“哦,嫂子你好。”孤月寒起身行禮道。
張巧巧一愣,他很奇怪這個小年輕怎麽叫自己嫂子?轉頭望向自己丈夫,見後者神神秘秘的笑而不語,無奈隻好先埋下心中疑惑,禮貌的跟孤月寒握了握手,然後一臉莫名其妙的坐了下來。
“這是咱臨江市市公安局長,溫有才。”王樹仁把那警察讓到身前道。
“你好,溫哥。”孤月寒跟溫有才也握了握手。
溫哥?這小子才多大年紀?
溫有才也對孤月寒平輩的稱呼十分詫異,不過見王樹仁和吳貴田都面色如常,想起之前電話裡的神神秘秘,知道有內情,當下也禮貌的道了聲“你好”便不再多問,靜等王樹仁與吳貴田揭曉此人身份。
“給你們介紹一下,呵呵,你們一定想不到他是誰。”王樹仁賣關子道。
“你啊!就別賣關子了,都賣了幾個小時了,差不多得了,趕緊說!”張巧巧在王樹仁額頭上不輕不重的點了一下,笑罵道。
“哈哈,好啦好啦!這就說,這就說!他叫孤月寒,是逍遙子前輩的徒弟,嶽振國大哥和宇杉的師弟,怎麽樣?意不意外?開不開心?”王樹仁說完滿臉期待的等著看兩人的反應。
果然,就連身為局長的溫有才,都一臉驚訝道:“哎喲!這都20年了吧!真不容易,你師父師兄都好嗎?”
張巧巧也十分驚喜,道:“原來是這樣,討厭,你瞞得我好苦!”說著嗔怪的推了自己丈夫一把,又轉而對孤月寒道:“剛才嫂子不知道,有點失禮,小月寒你不要介意哈!”
要是喬宇杉在一定會笑張巧巧還是二十年前那副調皮的性子,一點沒變。
“呵呵,怎麽會呢。家師和師兄一切都好,勞你們掛念,師父他老人家越活越年輕,三師兄也娶妻生子了,小師侄已經九歲了。”孤月寒道。
“真的呀?一晃,宇杉的孩子都九歲了,真是好多年沒見了。”張巧巧感歎道。
“這有兩封信是宇杉寫給你們的,你們先拆開看吧,我們先點菜。”
吳貴田翻出兩個信封分別遞給溫有才和張巧巧。二人接過信就打開看了起來。
待幾人點完菜,二人也合上了書信。
溫有才臉色如常,可是張巧巧卻用帶有憐意和心疼的眼神看著孤月寒,讓後者渾身不自在,忍不住問道:“那個,嫂子,你幹嘛這麽看著我?”
“啊!我......我那個,我看信裡你師兄說你是個孤兒,嫂子有點心疼你。”張巧巧忙掩飾自己的慌亂。
孤月寒聽她這麽說倒也沒覺得奇怪,無所謂的笑了笑,道:“哦,我都不覺得有什麽,我有師父,師兄師嫂,師弟師妹,現在還交了幾個朋友,還有你們,我並不孤獨。”
“嗯,好!男子漢當志在四方,孤不孤獨的,那都不是男人該想的事!”溫有才點頭讚同道。
“溫哥,我看你也是練武之人,已經煉氣九階了吧?修煉的似乎是陰寒一類的內功心法。”孤月寒忽然問道。
“不錯,好眼力!哈哈哈,說起來這都是擺逍遙子前輩所賜啊!我練得內功正是他老人家傳授的《冰心訣》!”溫有才提起逍遙子來,崇拜與感激之色溢於言表。
“哦?難怪了!嗯.....你伸手,我給你看看脈象。”孤月寒盯著溫有才的臉看了一會兒,皺了皺眉道。
溫有才見說馬上就想到他可能承襲了逍遙子的醫術,遂卷起袖子,將一隻手交給了他。
“怎麽?我身體有什麽不對嗎?看來逍遙子前輩是將醫術也傳給你了。”
“嗯,師父把他醫病的本事都傳給我了,不過我經驗尚淺,很多東西還不夠熟練,跟師父他老人家比起來差的遠了。”孤月寒一邊把脈一邊謙虛道。
四人聞聽很是驚訝,他們可是知道的,無論是嶽振國還是喬宇杉都沒得逍遙子傳授過真正的醫術,只會些尋常武者都會的治療外傷之法。
而這二十歲的少年居然能讓逍遙子前輩將畢生醫術相傳,可見其在醫道上的天資之高!而且能被允許出谷獨自行醫,看來前輩對他的醫術已經十分的放心了!
“溫哥,你在“煉氣九階”停留了很長時間了,故意不突破,就是為了打通更多經脈吧?可是打通了手三陰,手三陽,足三陰,衝脈,帶脈和陰維脈之後,陰蹻脈只打通了兩個穴位,就再無寸進了?可是你又不舍得就此放棄?是不是?”孤月寒道。
“真神了!居然絲毫不差?”溫有才驚訝道。看來自己之前還是小看了他,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居然能把自己的情況看的分毫不差!
“這是因為你體內陰陽失調了!你打通的陰性經脈過多,導致陽力不濟,陰陽好比兩條腿,少了一條肯定寸步難行,就算一條長一條短,走起路來也會一瘸一拐。你也許認為修煉的是陰寒屬性的真氣所以應該多打通陰性經脈對吧?”孤月寒接著問道。
“是啊,不對嗎?”溫有才這20年一直是自己在練功,除了逍遙子給的那本書上說的,就再沒有人指導過他。
“錯了,簡直完全反了,其實最好的當然是陰陽平衡,無論何種武功都應如此。就算你難以打通全身經脈,也應該多打通陽性經脈,正因為你修煉的是陰寒的內功,你體內才需要大量陽氣以抵禦陰氣,而你完全弄反了,還好你還打通了手三陽,和衝脈,帶脈,要不估計你早就走火入魔了。”
“這麽嚴重啊?那我現在怎麽辦?”溫有才聞聽臉都白了,他見他隨便按了按脈,就將自己練功的情況說的分毫不差,對他所言哪有半點懷疑。
“兩個辦法,第一由我幫你打通剩下的陽性經脈,第二,由我護法,你來衝擊氣海境界,形成氣海之後,盡快打通奇經八脈中的陽維脈、陽蹻脈,然後再在接下來的一年之內打通足三陽,之後再慢慢提升境界。”孤月寒道。
“哦,那第一種方法需要多久?你怎幫我打通?還有這樣對你會不會有什麽傷害?”
溫有才一聽第二種方法要自己慢慢練,登時心裡沒底起來,生怕自己又再練出岔子,於是隻問起第一種來。
“不難,要是換個人可能不行,但我修煉的內功比較特殊,倒是不會有什麽傷害。既然你決定了,那咱們就用這第一種方法吧。不過借助他人之力打通經脈雖然快捷,卻會很大程度的限制你將來的武學成就。你可要想好了。”孤月寒又提醒道。
“會有多大的限制?”溫有才問道。
“按照你的情況......嗯,可能此生最多只能到達‘初階內丹境界’了。”孤月寒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