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我本來喜歡溫和一點的方式,可此人言語無禮,一會要是覺得場面太暴力,你就捂上眼睛啊。”這時候孤月寒卻像沒看見對方人多勢眾似得,笑著對陳夢娟道。
陳夢娟含情脈脈的看著孤月寒,這個男人總是那麽從容,那麽溫和。也許在大多數女人眼裡,帶有侵略性的壞男生才更有吸引力一些,這樣溫溫和和的好男人則是備胎的首選。
但她陳夢娟不是一般的女人,她不這麽想,不知道有多少拿著貧嘴當幽默,拿著痞氣當帥氣,拿著流氓當情趣的所謂壞男人在圍著她轉,她早已不勝其煩,每每看到這樣的嘴臉她就惡心。
唯有面前這個初時淡定從容,對人禮貌溫和,於平靜之中透著自信的男人,才真正的吸引她!
面對陳夢娟深情款款的眼神,孤月寒的心沒來由的一陣急跳,那股莫名的情愫又再湧上心頭,這種感覺他從未有過,他想要抓住那抹情愫,想要弄明白那是怎樣一種感覺,可是那感覺太過模糊,他根本抓不住,也看不清。
元瑞卻沒注意他們兩個郎情妾意的模樣,只是看著來勢洶洶的一群黑衣人,已經嚇得面無人色。
張三彪看著兩人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親親我我,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剛才的好心情一瞬間就蕩然無存了!
“都這時候了,還不忘調情呢,你還真是個情種啊,裝逼也算是裝出境界了,都給我上!男的打殘,女的不許傷到。”張三彪一揮手,20多個黑衣人拿著警棍就一擁而上。
可是,孤月寒三人在角落裡,這空間有限,不可能真的容下二十多人,因此第一波衝到面前的也就四個人。
只見這四人滿臉興奮,似乎為自己先搶到這個立功的機會而竊竊自喜,獰笑著揮舞短棍,分別朝著孤月寒的頭、臉、脖頸、右肩膀就招呼了過來。
孤月寒正在體會心中湧起的奇妙情愫,這時候被人打斷,很不開心,於是這四個人就倒霉了!
衝來的四人隻覺眼前一花,手裡頓覺一松,而後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
那什麽…..手裡剛才是不是拿著個棍子來著?
正在他們疑惑的時候,眼前忽然出現了他們找不到的短棍,棍子在他們的眼中極速變大,徑直的撞在他們的鼻梁骨上!
咯吱!
伴隨著幾聲骨骼碎裂聲響起,四人的頭往後仰著,倒飛了出去,後面趕上來的人則被撞到一片。
還沒等他們喊出聲,孤月寒已經如影隨形而至,以極快的速度在四人的八個膝蓋上各點了一腳!
八聲骨碎聲隨之響起,聽的其余的人,頭皮發麻,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直到這時,四人的慘叫聲才響了起來!那叫聲撕心裂肺,瞬間回蕩在整個大廳!
後面撲過來的人,見到這場面都立時頓住了身形,臉上露出懼意。不過還沒等他們緩過神,一道人影就開始在他們之間穿梭,伴隨著劈了啪啦的短棍落地聲,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嚎叫響起,此起彼伏,良久不絕。
待那穿梭的人影停下來時,只見滿地的黑衣人,或抱著胳膊,或抱著腿,或捂著臉,躺在地上,不停的呻吟,蠕動,甚至很多人的四肢都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扭曲著。
見到這一幕的張三彪已經被嚇得面無人色,大腦已經不能思考,滿臉的不可置信。
忽然他的視線被一個黑影擋住了,他急忙後退了幾步,凝神一看,
渾身不禁打了個哆嗦。 “你剛才說了半天,有個詞我沒聽懂,什麽叫裝X啊?”
孤月寒天真的問題在張三彪聽來分明是勝利者的調侃!
按照套路,調侃之後就是一頓狂風驟雨,然後就是警告什麽的,他已經在等待那狂風驟雨了,這等死的滋味真不好受!趕緊來個痛快的得了!
“問你話呢!”孤月寒催促道。
張三彪還是不說話,眼睛都閉上了,只等著渾身哪個骨頭斷了算了。
嘭!
果然,他被一腳踹飛,然後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他感覺到自己斷了好幾根肋骨,整個人已經站不起來了。
哢嚓!
孤月寒一腳踩在了他的左手上,腳後跟一撚,張三彪頓時就感覺自己的小拇指斷了!
“啊!”他大叫一聲。疼得汗如雨下。
“我還以為你是硬漢呢,我就問個問題怎麽那麽難呢?你要是告訴我,不就沒事了。再給你機會,我問一句回答一句,不答我就踩碎你一根手指,手指踩完踩腳趾!現在開始問問題,先回答我,什麽叫裝X?”孤月寒認真的看著張三彪道。
這問題一出來,在場的人頓覺無語,還以為已經把人踹的半死了,還踩碎了一根手指,該開始問些有用的問題了吧。結果居然還是問這一句。
張三彪恨啊,他恨自己今天怎麽沒帶槍出來,要是有槍他一定要在孤月寒身上打光所有子彈。
哢嚓!
“啊!”正在張三彪想著的時候,他感覺又一根手指被踩碎了。
“我真不明白,這個詞語涉及很大的秘密嗎?為什麽你甘願為它付出兩根手指的代價?回答吧,再不回答又少一根。”孤月寒十分友善的提醒道。
哢嚓!
“啊!我說!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啊!”張三彪愣神的功夫就又斷了一根手指,他欲哭無淚,他現在覺得對面這年輕人簡直就是暴力狂,神經病!
“那你倒是說啊?”說著孤月寒的腳又抬起來了。
“我說!我說!裝X......裝X就是逞能!用某種方式把自己裝的很強大,讓別人都羨慕和崇拜自己。”張三彪看著那抬起的腳,嚇得趕緊解釋道。
“他說的對嗎?”孤月寒轉頭問向陳夢娟和元瑞。
“基本......基本是這樣。”元瑞現在看孤月寒都有些害怕。
“你們不用怕我,想想如果我們落在他們手裡會有什麽樣的遭遇,你們就不覺得我做的過分了。”孤月寒看著被自己嚇到的二人,解釋道。
二人一想,可不是嘛?
元瑞看著地上躺著的這些人,覺得若是自己不亮出身份的話,很可能會跟這些人一樣的下場,被圍毆然後落個殘廢,甚至更慘,對方這麽多人,要是收不住手說不定當場被打死。
陳夢娟則是想起剛才張三彪猥瑣的話,嚇得打了個寒顫,眼神裡已經沒有了同情。
“我現在告訴你,我很不喜歡這個詞。我從來不逞能,也不稀罕誰的崇拜和羨慕。好了,第二個問題,你之前收到了我讓鄧明昌給你帶的信了嗎?”孤月寒繼續問張三彪道。
“收......收到了。”張三彪看著自己被踩的扭曲了的手指,心裡委屈的不行。這就一個口頭語而已,你特麽至於嗎你,嗚嗚嗚......
孤月寒才不理會他怎麽想呢,又問道:“那你們老大鄧一龍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鄧明昌說這事的時候,老大也在場。”張三彪這次回答的十分迅速。
“那他有什麽反應?說了什麽?”孤月寒問道。
“他當時很生氣,他說......他說.....”張三彪猶豫著,忽然看見孤月寒抬起了腳,嚇得他再也顧不上出不出賣老大了,忙道:“別踩!別踩!我說!他說一定要找機會教訓你,讓你知道升龍會的厲害,還吩咐人下去調查你。”
“哦?那到現在他都查到什麽了?”孤月寒問道。
其實他之所以在聽了西門英傑打電話之後決定跟著過來。就是為了找張三彪問這幾個問題。
張三彪這次沒說話,而是看向躺在地上那些人。
“哦,明白。”
孤月寒看到張三彪的眼神,明白了他的意思,轉過身去,手裡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現一根銀針。他用銀針分別在每人的腦袋上扎了一下,被扎到的人,頭一歪,就沒了動靜。
媽的!要不要這麽狠!
張三彪看的冷汗直流,面無人色,陳夢娟也有點擔心,皺著眉頭欲言又止,只有元瑞最沉不住氣,連忙大聲道:“月寒,你別衝動,殺人是犯法的。”
孤月寒一聽,翻了個白眼道:“我只是讓他們睡著了而已,我看上去像個冷血殺手嗎?”
元瑞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忽覺得不對,又撥浪鼓似得搖了起來,惹得一身肥肉跟著一起亂顫,把孤月寒看的一陣無語。
其實孤月寒最開始對付這些人時,直接點住他們的軟麻穴即可,可是點穴畢竟太過驚世駭俗,所以他就用上了分筋錯骨手,也才有了眼下滿地哀嚎的場面。
這種方式雖然看起來簡單粗暴,但是對付這種好勇鬥狠的流氓最有震懾力,因為高深的手段他們根本看不懂,之前的丁元德就是最好的例子。
同樣為了避免太過驚世駭俗,他現在點這些人的昏睡穴,也是用的銀針,而非徒手。
很快,孤月寒做完一切就回到了張三彪面前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張三彪聽見了他們的對話,知道這不是在殺人,終於松了口氣,見問馬上回答道:“是,其實他們很多的時候討論事情都不讓我參與,所以除非是派給我乾的事情,我才能清楚一些內情,所以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上次聽我哥提了幾句,說是查到你跟四火幫有些關系,讓我們最近不要輕舉妄動,暫時忍耐。”
“就這麽多?”孤月寒皺眉,張三彪已經嚇成這個樣子了,是絕不會騙他的。昨天鄧明昌的人跟蹤過他,是以他已經知道升龍會正在調查他了,這個張三彪居然跟他知道的一樣多,這還真是......草包到一定程度了啊!
錢坤曾說過,這個張三彪是個草包,能當上堂主完全因為他哥哥張二虎的面子,可是也不至於這麽沒用吧?
“真......真就這麽多,我......我平時就喜歡遊手好閑,吃喝玩樂,他們談事不找我,我也樂的自在,所以.....所以真知道的不多!啊!我真不知道!你別......嗯?”
張三彪說道一半的時候,就看見孤月寒拿出銀針就要往他身上扎,嚇得趕緊求饒,可是忽然發現手臂沒知覺了,當然同時手指也不疼了,不由得奇怪的看了看那被踩的都扭曲了的四根手指,疑惑的看向孤月寒。
“你表現還不錯,我給你針灸麻醉了一下,減輕你的痛苦,如果一會兒我繼續問你,你表現依然這麽好,我就把你胸口也麻醉了,讓你徹底減輕痛苦,甚至我還能把你肋骨接好。”孤月寒說道。
“是是是,您問,您問,小的一定知無不言!”張三彪沒想到孤月寒居然會幫他鎮痛,心裡頭一次覺得對方看起來也不那麽可怕了。
孤月寒見他對自己針灸的手段毫不驚訝,心中一動,問道:“看你的眼神好像知道我會醫術?是誰告訴你的?鄧一龍他們知道嗎?”
張三彪利索的回答道:“我不太清楚,只是聽在醫院監視四火幫老太太病房的人說,你有一次去給雷家那老不…..老太太針灸之後,老太太的氣色就好了很多。我都知道了,老大他們肯定知道了。”
孤月寒恍然,點了點頭又問道:“聽說你們升龍會還經營賭場?”
“是。”
“都在什麽地方?最大的一間賭場在哪?”
“都在古城區和玄湖區,因為這兩個地方遊客多,基本都是外地人來這玩。最大的一間在古城區,一個叫東吳會所的私人會所裡面,不過要進去需要會員證。”張三彪學乖了,回答起來比之前詳細多了。
“會員證?那東西怎麽弄?”孤月寒問道。
“那裡的會員都是相互引見的,不給外人辦理的,所以......”張三彪為難道。
“那你有會員證嗎?”孤月寒問道。
“有......有。”
孤月寒一伸手道:“拿來!”
“這個就是,不過那上面有我的名字。”張三彪二話不說就掏了出來。
“沒關系,就說是你在外地的朋友,借來玩玩就行了,到時候他們要是給你打電話核實,你知道該怎麽說嗎?”孤月寒倒是沒有隱瞞自己想去找麻煩的想法。
這小子去那裡惹事,別人最後一查是自己給放進去的,那自己肯定要完蛋!特麽的,老子怎麽這麽倒霉!
“知......知道。”張三彪努力想做出一個獻媚的笑容,可是一張臉卻笑的比哭還難看。
孤月寒才不管他死活呢,接著又道:“你們升龍會是不是還經營地下擂台?”
媽的,這家夥怎麽什麽都知道啊!到底是誰在調查誰啊?
“是有這個買賣。”張三彪如實道。
“裡面可有兩個姓全的拳手?”孤月寒又問道。
“有,聽說兩人是親兄弟,好像還很出名,不過最近不知道為什麽忽然不見了。”
“你不知道他們為什麽不見了?”
“不知道,我.....我對那些沒興趣,我比較喜歡去風月場所,所以......知道的不多。”張三彪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已經被問住好幾次了,弄的他自己也有點臉紅了。
“你居然還會臉紅?”孤月寒揶揄了一句,接著又問道:“那你又知不知道這兩個姓全的,以前跟鄧一龍關系如何?”
“這我也不太清楚,我就知道他們好像是突然出現在擂台的,也是突然消失的,別的真不知道了。”
“看來你也是真不知道了!看你表現不錯,我給你胸口麻醉一下吧。不過沒說什麽有用的,就不給你治療了。”孤月寒說完就在他胸口扎了幾針,張三彪頓時就不覺得疼痛了,心裡暗暗稱奇。
“對了,上次你那女朋友的姑姑找玲玉姐麻煩就是因為他丈夫的事情吧?他丈夫現在找到了嗎?”孤月寒又想起一事,問道。
“找到了,那小子居然在大學城那邊包養了一個女學生,那次出差回來,一回來就去找那女學生了,去之前跟公司和他媳婦撒謊說晚幾天回來,誰知道被同事出賣了。哼,他也不想想,誰會為了他去騙老板的女兒。”
張三彪說起這人來就咬牙切齒,他現在不敢再把孤月寒當作敵人,直把所有的怨氣全都撒到那許浩然身上,要是沒有他玩失蹤,他會碰見孤月寒嗎?還會有後面這些事情嗎?
“這小子叫什麽?在哪工作?住哪?”孤月寒問道。
“他叫許浩然,在他老丈人的公司,金秋貿易集團臨江市分部做銷售經理,不過出了這事之後給轉到後勤部去了,他們家住在東江區的新雅小區,幾門幾號我不記得了,問一下門衛應該可以知道。”張三彪一聽孤月寒這麽問就知道要去找許浩然麻煩,趕快事無巨細的告訴了孤月寒,心裡隻想借他的手弄死那小子才好。
“以後別動不動就要打架,你看我,比你厲害多了,卻從來不主動欺負人。”孤月寒道。
聽了這話,張三彪心裡別提多苦了,嘴上卻道:“是是是,您高風亮節,是我有眼無珠不識高人。”
“以後不要再隨便欺負人了,你怎麽知道那些人裡面就沒有另一個我這樣的?等你知道了,什麽都晚了。別人可不一定有我那麽好說話。”孤月寒循循善誘道。
“是是是!您說的是,以後我一定改過自新,過馬路不闖紅燈,不亂扔垃圾,公共場合不大聲喧嘩,扶老奶奶過馬路,爭取每天做三件好事,給聾啞老婆婆讀報紙,給斷腿老爺爺捶腿......”張三彪為了表明心跡,說著說著都開始胡說八道了。
“停停停!打住,差不多得了,你說的那些你都做得到嗎?”
孤月寒趕緊伸手阻止了張三彪繼續胡說八道,接著擺了擺手道:“趕緊滾蛋!哦,記著,以後不要再找我麻煩,也管管你們家那兩個女人,別以為有幾個錢就趾高氣昂的,出去竟給自己男人惹禍。”
“是是是!我都記住了,回去一定好好管教,您請好吧!”
“哦,對了,還有,如果你不甘心,歡迎來報復,聽說你們這些人都對槍這種東西有很大的自信。”
孤月寒說著,忽然人影一晃,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時候,手裡多了個帽子。
張三彪四下張望了一下,發現大概15米外有個倒地的黑衣人原本是有個帽子的,現在卻露出光亮的禿頭。
這是什麽速度?
張三彪倒吸了一口涼氣,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要是知道孤月寒這是為了他能看懂,還不曾動用“氣泉”,不知道他會不會嚇暈過去。
只聽孤月寒接著道:“子彈速度雖然快,但是要能被打出來才行啊,遇見真正的高手,有你掏槍的時間,已經夠你死十次了,而且,就算你有時間掏出槍,你覺得憑你的眼力,能瞄的準我嗎?”
他才沒工夫跟這種小角色周旋呢,他又不願殺人,與其將來煩不勝煩,不如這樣把麻煩徹底扼殺在搖籃裡。
果然,張三彪聽了立刻大搖其頭,看樣子是徹底沒了報復的心裡,那眼中的恐懼裝是裝不出來的。
孤月寒看到這樣的效果,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又道:“這些人都是一些脫臼、骨折之類的輕傷,在床上躺個三四個月就沒事了,等一下你安排他們上醫院吧,我就不管了。”
骨折.......小傷?
這次是私自行動,肯定不能報銷,二十多個人,得花多少錢啊!
張三彪一臉委屈,剛要答應,忽然聽的一陣電話鈴聲響起,連忙拿出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
“是西門英傑打來的。”
“接吧,該怎麽說怎麽說。”孤月寒道。
為表明自己不敢隱瞞,張三彪乾脆按了免提之後才接起電話。
“喂,彪子嗎?”電話裡傳來的竟是西門英傑的聲音。
“是我。”
“我說你搞什麽啊?我讓你為難一下他們就行了,你怎麽把整個大廳封鎖了?你搞這麽大,我怎麽給你收場啊?”電話那邊傳來西門英傑氣急敗壞的聲音。
張三彪聽到他這麽說,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懇求的看著孤月寒。
孤月寒擺了擺手,示意他已經不計較了。
“喂?你倒是說話啊!你那邊趕緊搞定,警察要來了。對了,那幾個人怎麽樣了?我告訴你啊,那個女的和那個胖子你不能動,那一個是陳明山的千金,一個是元家的人,你要是動了他們,我就是死也保不住你!你聽懂沒有?”那邊西門英傑的聲音變得慌張了起來。
張三彪也傻了,呆呆的看了下陳夢娟和元瑞,一陣後怕!他現在真是太謝謝孤月寒了,要是沒有他,自己就闖了大禍了!就憑元家,到時候他死了都沒人敢去收屍!
“喂!你他媽說話啊!你不會真的動了他們了吧?”電話那邊西門英傑的聲音已經變得惶恐不安。
“我......我沒有,他們都好好的,都沒事。”張三彪清醒過來,趕緊說道。
“沒事就好,孤月寒那小子呢?”電話那邊的西門英傑似乎長出了一口氣。
“他......他太能打了,我們沒傷到他。”張三彪看到了孤月寒揮拳的手勢,心領神會道。
“什麽?哦,對,那小子是有兩下子,你一共上了多少人?”
“20多個......”
“20多個打一個沒打過?你他媽的耍我呢?”
“沒有沒有,我哪敢啊!是真的,真的沒打過。”
“這.....怎麽可能?那......那他人呢?”西門英傑的聲音聽上去十分震驚。
“他.....已經走了,他們三個一起走的。”張三彪繼續按著孤月寒的手勢回答道。
“他們不知道這事裡面有我吧?”西門英傑的聲音顯得有些後怕。
“應該不知道吧?我也不太清楚,我被打暈了,醒來之後他們已經不在了。”張三彪隨便撒了個謊道。
“哦,那就好。那你收拾一下局面,我接著玩了啊,你放心損失多少,我都給你補上。”
你特麽的終於說了一句人話!
張三彪在心裡暗罵了一句,想想至少醫藥費不用自己掏腰包,心情忽然就不那麽糟糕了。
見張三彪掛斷了電話,孤月寒三人便準備離開了,他並不打算去找西門英傑算帳,像他那樣的紈絝,沒時間跟他一般見識。
臨走前孤月寒再次囑咐了張三彪把今天的事情該保密的保密,哪怕是跟他親哥也不許說,其他的就按照跟西門英傑說的版本匯報上去就行了。張三彪自然是滿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