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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孤懸》第111章 街邊小面館
  “月寒,你是不是有很多事瞞著我?”

  在回去的路上陳夢娟忽然問道。

  看著孤月寒正要說話,陳夢娟卻又馬上伸手阻止了他,道:“我知道你不告訴我,肯定有不能說的理由,所以你不用告訴我是什麽事,我隻想知道,你會不會有危險?我知道幫不上你,我只是想你平安。”

  孤月寒聽她這麽說,心裡感動不已,道:“我知道,我自從認識你和依依姐,就把你們當作是我的好朋友,是我生命裡最重要的人之一。我不想欺騙你,但是有的事情我卻不得不隱瞞你,因為這件事會給你帶來危險。”

  “不過現在你可能已經卷入了危險。除非西門英傑不把今天見到我們在一起的事情說出去,或者說出去也沒傳到升龍會耳朵裡,你就是安全的。所以為了讓你更加安全,在我解決這些之前,你還是盡量少跟我見面。等解決這一切之後,我會告訴你的。”

  “好,我知道了。”

  陳夢娟聽到他隻把自己當作好朋友的時候,情緒瞬間失落了下來,後面的話則沒怎麽認真去聽。

  她隻覺得自己心裡沒來由一陣陣疼痛,眼眶裡閃爍出幾點晶瑩。

  雖然是黑夜,但這一切沒有瞞過孤月寒的眼睛。不過他還以為陳夢娟是因為不能出門,失去了自由而感到委屈。

  孤月寒心裡也一陣無奈,可是為了她的安全,他不得不如此,他只有一個人,雷天火需要幫他看著全家兩兄弟,還要照顧苑玲玉母女,又跟老太太剛剛相認,而四火幫說不定會有升龍會的臥底,比起他這邊複雜的環境,待在她父親陳明山的保護下,無疑更加安全。

  可他卻不知道,此時的陳夢娟忽然產生了學武的想法。上一次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她只是單純的覺得新奇,而這一次她有了一種迫切感,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夠擁有武功,因為那就可以跟孤月寒並肩戰鬥,時刻陪在他身邊,不再成為累贅。

  可是,這可能嗎......

  ……

  孤月寒到了家,發現客廳裡雷天火和全崇山正在聊天,而苑玲玉母女不在,應該已經去睡覺了。

  “孤少!”

  孤月寒伸手往下按了按,示意二人坐下之後道:“以後這麽晚了不用等我了,你們還怕我能有什麽危險不成?”

  “不是,我們正在聊天。”雷天火解釋道。

  “哦,聊得什麽?方便跟我說說嗎?”孤月寒好奇道。

  “就是聊的原來打擂台的那些事情。”全崇山道。

  “哦,那你們接著聊,我上去洗澡睡覺了,你們也早點睡吧,明早我再給你弟弟看下傷勢。”

  孤月寒表現的對他們談話並不感興趣的樣子。

  “哦,好,多謝恩公!”

  全崇山起身拱了拱手,只是在他低頭之時,似有一抹複雜的神色一閃而逝。

  孤月寒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背著身,對身後的全崇山擺了擺手,徑直回到三樓主臥室。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而後走到三樓的露台上,盤膝而坐,開始運功修行。

  《無相心經》不同於其他內功心法,它不需要練功者服食丹藥來輔助修煉,它內有玄法,可以吸收日精月華和天地靈氣為練功者所用。

  丹藥難尋亦難煉,不如日精月華與天地靈氣那般無處不在,隨手可取,如此,可見此心法之玄妙,實非其他可比!

  《無相心經》所載之玄攻,包羅陰、陽、金、木、水、火、土,

共七種不同的屬性。  七種屬性彼此搭配組合,妙用無數。其真正威力需修煉者於“氣泉境界”凝練出全部七種屬性的“泉眼”之後,方可展現。

  至於實戰如何,此時的孤月寒也不知曉,不但孤月寒不了解,就連這心法的創造者逍遙子本人也不了解。只因他自從創出此功,至今都不曾與人交過手。

  不過既然它是逍遙子的畢生武功之大乘,想來威力也必定不同凡響!

  按照心經中所說,修煉陽、金、木,火、這四種屬性時,需吸收旭日之精,而修煉陰、水、土,這四種屬性時,則需要吸收皓月之華,再以天地靈氣來滋養身體。

  孤月寒現在正在凝煉水屬性真氣,這皓月之華自然尤為重要,是以他自從上一次突破之後,便每晚都來到露台修煉。

  如今水屬性真氣已經越來越純淨、凝煉,距離“玄水真氣”已經相去不遠了,等“玄水真氣”練成,便可以開始凝聚“玄水泉眼”了。

  水,萬物之源,無形而潤萬物,無爭而惠蒼生。

  水是世間最善良的事物,但也是最無情的事物。水可以給予萬物生命,也可以將萬物淹沒和摧毀。

  《道經》中有言:“天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其無以易之。弱之勝強,柔之勝剛,天下莫不知,莫能行。”

  意思就是:天下萬物沒有比水更柔弱的了,但是攻克堅強的事物裡面,沒有比水更能勝任的,也沒有可以替代它的。以弱可以勝強,以柔可以克剛,天下沒有人不知道這個道理,卻沒有人能做到。

  所以誰要是因為水的善良而輕視了它,那誰就要倒霉了。

  上古之時,天降萬水肆虐大地,鯀受帝堯之命治水,四處建立堤壩堵住肆意奔流的滔滔洪水,卻反而使得洪水更加凶猛!

  結果,鯀因治水不力,被帝舜處死,他的兒子禹接過了治水之責,改堵為疏,把天下萬水隱入汪洋大海,這才平定了百年水患。

  此為上古傳說,但即便到了科技發達的今時今日,洪水、海嘯依然是人類無法抵抗的大災難,由此可知水之威力。

  水雖然凶猛卻也能孕育生命,故水雖出於陰,卻能生陽。陰陽二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此時孤月寒的丹田之中,雙陰雙陽,四個“泉眼”正在噴湧。兩個“玄陰泉眼”轉的很快,散發出陣陣陰力,兩個“玄陽泉眼”則緩慢流轉,散發出絲絲陽力,推動著陰力在丹田裡一圈圈旋轉。在旋轉了七七四十九圈之後,陰陽之力終於融合為一,倒回周身經脈。

  如此運行了三十六個大小周天之後,複再流入氣海。這時氣海中的真氣已經隱現絲絲水光,微波輕蕩,真氣溜光水滑,滋養著全身經脈,

  只有“氣泉境界”的孤月寒自然無法內視到自己丹田氣海中的種種異象,但他卻覺得整個人都通體舒暢,渾身上下生機勃勃,說不出的舒服!

  當他再睜開眼時,已近破曉。

  通過一個晚上的修煉,水屬性真氣又凝練的了幾分,距離化生“泉眼”又近了一步。

  孤月寒起身回房,又洗了個澡,發現自己的皮膚更加順滑,簡直比嬰兒的皮膚更加水嫩,就像是剛煮熟的雞蛋白。原本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一夜之間變得白質細膩了很多。

  沒想到水屬性真氣凝練到一定程度之後居然會有這個效果!可是這樣突兀的變化如何跟身邊的人解釋呢?孤月寒暗自煩惱,卻無法可想。

  早上起來,吃過了苑玲玉準備的早餐,雷天火跟著孤月寒來到了全峻嶺休息的傭人房。

  全峻嶺此時已經氣色大好,精神也恢復了很多,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了。

  孤月寒給他複診了一下,然後換了藥,又給他服下一劑湯藥,就問起了之前他被打重傷的具體情況。

  全峻嶺不知道孤月寒為什麽要問這些,不過人家救了他的性命,所以他不打算有所隱瞞。

  “......那人是個中年男子,個頭小小,總是跟在鄧一龍身邊,我們原本以為他是鄧一龍的秘書,沒想到卻是個高手.......”

  孤月寒見他的敘述與他哥哥並沒有什麽差別,點了點頭道:“你跟你哥都是崆峒派內功,還練了道家橫煉功夫——鐵布衫。如果我沒看錯,你們修煉的是崆峒派的上乘心法《空山新雨》,”

  “你們尚未形成氣海,但是水屬性真氣已經成型。再加上三重境界的鐵布衫,按說對方如果僅僅比你高出一兩個小等階,也不能把你傷成那樣啊?”

  “要不是水屬性真氣生機最盛,你們也許沒遇到我就死了。這麽看,那人應該是修煉的是剛好克制水的土屬性真氣,才會造成這種結果。”

  “這......恩公分析的有道理。”

  全峻嶺在孤月寒一語道破自己修煉的武功和真氣屬性的時候,很是震驚,看到自己哥哥安慰的眼神之後,以為是哥哥告知的,這才釋然。

  “你當時可看清那人招式動作?是何門何派?”孤月寒問過全崇山這個問題,可是全崇山說沒看清,所以此時又問起了當事人。

  “沒看清,如果看清了,也就不會被偷襲了!”全峻嶺表情忿恨。

  如果對方光明正大的贏了他,他無怨無悔,可是被偷襲,他真的不服氣,也不甘心!

  “那你知道那人是什麽時候開始出現在鄧一龍身邊的嗎?”孤月寒又問道。

  “不知道,我們第一次遇見鄧一龍的時候那人就已經在他身邊了。”全峻嶺道。

  “那你們又是什麽時候遇見鄧一龍的呢?在哪遇見他的?”

  “大概一年前,就是在地下擂台見到的他,那時候我們已經開始打拳了,只是見到他之後,才漸漸出名的。”

  “偷襲你那人是個高手,一年多,你一直都沒看出來嗎?”孤月寒疑惑道。

  “沒有,要不然我也不會被打成這樣。”全峻嶺沮喪道。

  “我也沒看出來,他境界比我高。”全崇山看到孤月寒望了過來,也開口道。

  “那你接觸到的鄧一龍身邊還有沒有其他高手?”孤月寒又問。

  “沒有了,剩下都是一些後天的武者,還有很多不入流的混混兒。不過也可能有一些我們接觸少或者隱藏的比較深的,其實我們能見到鄧一龍的機會也不是很多。”全峻嶺道。

  “好了,沒事了,你靜心修養,你外傷雖然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你被震斷的經脈還沒恢復,在一個月之內,你不可以有大的動作,最好就是老老實實躺著。”孤月寒囑咐道。

  “多謝恩公,恩公放心。”全峻嶺道。

  出了傭人房,來到前院,孤月寒對雷天火說道:“如果他們說的都是真的,那就說明那個出手傷了全峻嶺的人不止‘煉氣境界’,一定比他強得多。說不定已經到了‘氣海境界’。”

  “他們說的這些很可能是真的,不過我還是覺得他們有問題,或者說全崇山有問題,我跟他弟弟說話的時候一直都在關注他的表情。發現他的眼神很不對勁,像是有些愧疚,有些無奈,有些不安,總之很複雜。”

  “我明白了,我會多加留意的。”雷天火道。

  “我這就去給老太太施針,你就不要跟著去了,在家看好這兩個人,保護玲玉姐他們,我今天還會去升龍會的那個私人會所去看看情況,我可能需要找你借點錢。”孤月寒道。

  “沒問題,您要多少?”雷天火十分乾脆,半點不曾猶豫。

  “會所的情況,我也不大清楚,先借我幾萬塊吧,據說那個會所檔次很高,會員製的,我怕我的錢不夠辦一個最等級的會員。放心,我會還給你的。”

  孤月寒算了算,自己還有十幾萬,再借幾萬,加一起二十萬,應該夠了。

  “說什麽還啊,師父傳授我的那些武功可是無價的,更何況還將我引向正道,這大恩大德我一輩子都還不清。”雷天火說什麽也不讓孤月寒還錢。

  “一碼歸一碼,再說了,哪有師父用徒弟錢的,我總還是要點面子的。就這麽定了。”孤月寒道。

  “這......那好吧,這張卡您先拿去吧,密碼是我生日後六位。”雷天火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孤月寒。

  “好,那我走了,你看好家啊。”

  “師父慢走。”雷天火聽到“家”這個字的時候,不禁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孤月寒上了那輛奧迪A6,閉目回想著陳夢娟開車的那些動作,再根據之前在東海市林依依教授的方法,空檔踩了一腳油門,試了試深淺,掛上倒擋慢慢倒車出庫。可是他畢竟是第一次開車,結果愣是倒了好幾把,才安安穩穩的出了車庫。

  他一路上開的都很慢,第一次上路,就算他對自己的身手與悟性都足夠自信,卻也要為他人的生命安全著想,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慢慢悠悠的開車到了醫院,給老太太施了針,又跟陪在老太太身邊的雷烈焱囑咐了一番,告訴他,這次以後老太太就可以回家靜養了,而下次再施針以後,就可以開始服藥了,到時候他會帶藥上門的。

  出了醫院,已經快到中午了,孤月寒準備隨便找個地方吃飯口東西,於是開車到古城區。在東吳會所附近隨便找了一家拉麵館,進去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先生,您吃點什麽?”

  服務員是個青澀的小姑娘,看起來看起來十六七歲,長得很是可愛。

  “一碗拉麵,一個鹵蛋,再來盤拌豆腐絲,一盤拌土豆絲,再烤五個羊肉串。”孤月寒找了個乾淨的桌子坐了下來。

  “一共是二十六元,本店要先付帳。”小姑娘聲音清脆。

  “好的,這是三十。”

  “您稍等......找您四塊。”

  “好的,你這麽年輕怎麽也出來打工?不是說不讓雇童工嗎?”

  孤月寒現在也知道點法律常識了,是以看到這個明顯還未成年的服務員,心裡很是疑惑。

  “說什麽呢?我可不是童工,這店啊,就是我們家開的,現在放暑假,我只是回來幫忙而已。再說了我都已經十七歲了,超過十六歲算不上童工了。”

  小姑娘一聽孤月寒說她是童工,嘟起小嘴,似乎對這個稱呼很不滿意。

  “呵呵,不好意思,我只是好奇。”孤月寒抱歉道。

  小姑娘這才甜甜一笑,滿意的去了。

  不一會點的東西就都上齊了。

  “您的東西都上齊了,您還需要什麽嗎?”小姑娘看上去很是專業。

  “不用了,來一杯白水吧。”孤月寒吃了一口羊肉串,發現有點辣。

  “好,您稍等。”

  不一會小姑娘倒了一碗涼水,看來她很是細心,知道被辣到了,喝熱水會更辣。

  “你這服務員做的還真專業。”孤月寒接過水,喝了一口,誇讚道。

  小姑娘聽了很是開心,得意的道:“那是!在這一帶,我可是很有名的。”

  “哦?莫非還有個響亮的名號?”孤月寒打趣道。

  “那倒沒有。不過在這,你一提‘聞著香面館兒’的娟兒,肯定都知道的。”

  “哈哈!嗯!這拉麵確實聞起來很香啊,你們這店名還真不是白起的。”孤月寒一邊攪和著拉麵一邊笑著道。

  “嘿嘿,那是當然!那邊的客人看樣子要走了,我要去結帳了,回頭再找你聊天!”

  “好啊!你去忙吧。”

  小姑娘活潑可愛,人又機靈,一張俏臉上隨時掛著笑容,難怪她說自己在這一帶很有名。這家小店有她在,生意一定差不了。

  孤月寒不一會就吃完了面,起身跟娟兒道了別,剛出店門,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個聲音:“娟兒,你媽呢?叫她出來幫個忙。”

  聲音的主人是個魁梧的中年大漢,看上去四十歲許,可是他強健的身軀和棱角分明的面龐,以及那扎實穩健的步伐,都分明顯示出此人一定是個練武之人。

  高手!

  孤月寒心裡暗驚,他居然看不出對方深淺,那豈不是說,對方境界遠在他之上?

  如此境界的高手的年紀就不好猜測了,也許他的實際年齡要比看上去大很多。

  只見此人生的墨眉鳳目,滿面英雄之氣;鼻隆翼厚,面帶忠直之相;碩口白牙,當是有信之人。雖衣著寒酸,卻傲骨迎風,目光溫和,卻似飽經滄桑。在其樸素的外表下,仿佛埋藏著不同尋常的過往。

  此時他左肩扛著兩袋麵粉,右手還提著一個冷凍袋,裡面裝著羊肉。

  “媽!爹叫你出來幫個忙。”

  這時娟兒的聲音響了起來。

  店裡出來一個中年婦女,一隻腳剛踏出店門,便已開口道:“老頭子,你怎麽才回來,我一個人在裡面忙活半天了!”

  “還不是你非要省那幾個錢,看見娟兒回來了,就把雇工給辭退了,這叫自作自受。”

  “我省下錢買的好吃的都吃狗肚子裡去了?切!你自己搬,我不管了!哼!”

  “唉!你看你!唉,我說錯話了還不行嗎?”

  “哼,這還差不多。”

  “......”

  原來是店主就是娟兒的父親!

  孤月寒感到驚奇,因為這個娟兒只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兒,根本沒有任何練過武功的跡象。

  而她的父親卻......

  這也許是個大隱於市的高人!自己還是不要打擾他溫馨的生活了。

  孤月寒終究打消了上去拜會的想法,轉身離去了。

  就在此時,娟兒的父親似有所感,忽然停下了手裡的活兒,抬起頭來,望向前方的街道。

  當他的目光掃過孤月寒的背影時,突然渾身一震,整個人都愣住了!雙眼瞪得碩大,直直的看向那背影。

  “這....是我花眼了嗎?太像了....難道......”

  “爹,你在看什麽呢?”

  “啊?哦,沒什麽.......沒什麽......也許是我看錯了吧......”

  “爹,媽在叫你呢!”

  “哦,來了!”

  ......

  孤月寒把車停在東吳會所前面,轉身進了會所。

  “您好先生,我們這裡是私人會所,請您出示會員證。”

  果然,在前廳孤月寒就被侍者攔了下來。

  孤月寒拿出了張三彪的會員證,道:“這是我朋友的會員證,我初到貴寶地,想找點好玩的,我朋友就介紹我來這裡,說你們這是最高檔的會所。”

  “哦,對不起先生,我們需要和會員證的主人核實信息,請您稍等。”

  “嗯。”

  不一會兒,侍者拿著會員證恭敬的遞給了孤月寒道:“讓您久等了,十分抱歉,已經核對過您的信息,信息無誤。希望您能玩的愉快。”

  “我第一次來,你們這都有什麽玩的, 介紹一下。”孤月寒接過會員證後,問道。

  “我們這裡有洗浴、SPA、桑拿、台球室、、飛鏢、射箭......還提供特色私房菜、世界各地的名酒,如果您不喝酒的話,我們這裡還有各種名茶以及各種鮮榨果汁。”

  “就這些嗎?我怎麽聽我朋友說還有更好玩的啊?”孤月寒故意裝出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似乎對這些都不感興趣。

  “哦,這樣啊,那不知道您是喜歡玩點刺激的呢?還是來點激情的?”侍者帶孤月寒往裡走了一些之後神秘的道。

  “哦?刺激的怎麽說?激情的又怎麽講?”孤月寒這次是真沒聽懂。

  “呵呵,您放心我們這沒有監控。”

  侍者還以為孤月寒是有所顧忌,才故意裝做聽不懂的樣子。

  “這激情的當然就是賭#場了,刺激的嘛,嘿嘿,就是解決男人的需要的那種。”

  侍者給了孤月寒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哦,我對這個沒興趣,還是刺激的比較對我胃口。”孤月寒故作隨意,其實心裡還是有點尷尬的。

  “哦,原來您是想要耍兩把。那您請去地下一層和二層。”

  “這些個場子啊,一個地方一個規矩,我第一次來臨江市,可別因為不懂規矩鬧出什麽笑話,你先跟我說說吧。”

  說著孤月寒拿出五百塊塞在侍者襯衣口袋裡面,他想起了雷天火說過的一種叫做小費的“規矩”。

  果然,五百元到手,侍者立刻變得更加殷勤了,一張臉笑的跟朵菊花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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