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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孤懸》第107章 扮演假情侶
  原來陳夢娟一直在胡思亂想,結果竟然沒看見紅燈,都過線了才反應過來。路邊的交警走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是一張罰單。

  陳夢娟拿著罰單,幽怨的夾了孤月寒一眼。

  孤月寒很無辜,又不是他開的車。

  不一會車子到了地方,居然是衛國大酒店,孤月寒悄悄問陳夢娟道:“你們高中同學都很有錢嗎?居然在這麽貴的地方聚會?”

  “有個臭屁的家夥提議的,說他請客,這人就是一直糾纏我那個,他以為我陳夢娟是沒見過錢的小丫頭嗎?哼!”陳夢娟一臉不屑的道。

  “呃......他不知道你的家世?”孤月寒第一次見陳夢娟如此討厭一個人,哪怕是曹陸洋她都沒用過這麽厭惡的語氣。

  “他應該知道一點吧,我也不知道,誰有空關心他知不知道啊。”陳夢娟說起這人時滿臉的不屑。

  “他叫什麽?幹什麽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到現在還沒跟我說過敵人的情況。”孤月寒忽然發現一個很嚴重的疏漏。

  “什麽敵人啊?”

  “他可不知道我們是假裝的情侶啊,肯定會把我當作情敵看待的,這情敵當然就是敵人了啊!”孤月寒一副認真對待的模樣。

  噗哧!

  陳夢娟看他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笑道:“沒那麽嚴重。他叫丁元德,是旁邊廣陵市的人。他父親叫丁富貴,是廣陵市宋家前幾年扶起的一個土財主。用我爸的話說,這丁富貴就是個暴發戶,沒什麽本事,就是聽話。宋家讓他幹什麽呀,他就幹什麽。”

  “那丁富貴做起事來是懂得收斂的,有商人的謹小慎微的性格。可是他這個兒子丁元德啊,根本就是個暴發戶家的敗家兒子,”

  “哼!這個人說起話來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好像有著莫名其妙的優越感。被他爸爸送到臨江市上學之後,高皇帝遠了,更是變本加厲,仗著有錢,到處泡妞。哼!想起他的那副嘴臉我就惡心。”

  陳夢娟抱著胳膊打了個冷顫,做了個惡心的表情。

  “你知道的還挺清楚......”孤月寒笑著道。

  “你想什麽呢?我有個學妹被他給騙了,沒少在我面前罵他。時間長了,我就知道了他不少事。哪知道後來他居然跑來追我,在我明確拒絕之後,依然死纏爛打,糾纏不清,還總是一副很“癡情”的樣子。唉,煩死了!”陳夢娟滿臉厭惡的說道。

  “你剛剛說他總是趾高氣昂的,他這個樣子,就沒被本地惡少整治過?”孤月寒好奇道。

  不說別人,就說那曹陸洋,這丁元德要是遇到他時也是這樣囂張的德行,肯定是要倒霉的,畢竟他們丁家再怎麽有錢,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個商人而已。

  “他倒是沒直接招惹過曹陸洋,不過他有一次泡妞泡到曹陸峰的女朋友那去了,結果就被狠狠的收拾了一頓。曹陸峰你知道吧?就是曹陸洋的三弟。聽說丁元德後來居然跑去跟他老爹告狀去了,還想要報復曹陸峰。結果啊,被他爹臭罵了一頓,他這才知道自己惹到不能惹的人了,從此再也不敢跟曹陸峰爭了!”

  “既然你這麽不想見到他,還來這裡幹什麽?”

  孤月寒沒上過學,並不理解同學聚會是個什麽性質的活動,在他看來既然明知來聚會的有自己不喜歡的人,那大可不必來啊,想要與朋友歡聚,再找時間約那幾個相好的就是了。

  “不是有你在嗎?你還能讓人欺負我嗎?”

  陳夢娟的語氣中居然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就像一個正在跟自己男朋友提出要求的女生一樣。  “呃......那倒也是。”這神態和語氣讓孤月寒有點吃不消。

  “你這樣不行,這樣不像情侶,你應該深情一點。”陳夢娟似有不滿,只不過說這話的時候一顆心不爭氣的亂跳著。

  “那個......咱們已經在車裡待了好久,是不是該下車了?”孤月寒顧左右而言他道。

  “時間還早,等會下去一樣,你要用心一點,要不然會穿幫的。”陳夢娟放過了孤月寒,因為她自己也有點緊張。

  “你跟我說說那個“廣陵宋家”是怎麽回事吧。”孤月寒一方面轉移話題,另一方面他對谷外世界的很多事情真的十分好奇。

  陳夢娟想了想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我爸爸提起過,廣陵宋家幾乎把持著廣陵市八成的商業,在社會各界的人脈也很廣。跟鄰省馬鞍市的盧家差不多,具體我爸沒有多說,反正宋家在廣陵很厲害就對了,估計啊,跟土皇帝差不多。”

  “那我們臨江市除了曹家,還有什麽勢力?”孤月寒問道。

  “我不是很關心這些,嗯……曹家你是知道的,還有就是西門家,跟曹家一樣家裡有人從政,好像官還不小。我還知道市長姓蕭,還個叫陳東宇.的,好像是什麽常委.....這個人我爸提起來的時候表情總是怪怪的,好像是近幾年才調來江南省的。哦,對了,前政法高官倒是很出名,叫溫長友,他原來作市局局長的時候破過好幾個大案,上過很多次新聞和報紙,好像是現任市局局長的父親。”

  陳夢娟說到這裡見孤月寒點了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於是問道:“你知道溫書記啊?”

  “不知道,不過我認識他兒子溫有才。”孤月寒沒有隱瞞。

  “啊!認識?你說認識警察局長?哦,對了,好像他和王樹仁稱兄道弟的,怪不得,我早該想到的。”陳夢娟初時有些驚訝,隨後恍然。

  “是啊,就是這麽認識的。”孤月寒道。

  “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咱們下車吧,時間差不多了。”陳夢娟道。

  “好。”

  “來,把左手叉腰,讓我挽著你的胳膊。”陳夢娟故作老練的說道,其實一顆心跳的跟打鼓一樣。

  “啊?這是幹嘛?”孤月寒叉著腰擺了個姿勢。

  “裝情侶啊,你見過哪對情侶不是手挽著手或者手拉著手的?”陳夢娟翻了個白眼道。

  孤月寒看了看停車場附近過往的人們,還真不少手挽手的男女。當下隻好壓抑著自己緊張的情緒,跟陳夢娟手挽手往前走,同時暗運心經,讓自己冷靜。

  陳夢娟此時挎著他強而有力的臂彎,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害羞。

  二人走到酒店大堂,報了預定包間人的電話號碼,就由一個侍者領著向包間而去。

  “小娟?是小娟嗎?”

  兩人來到門口時,忽然從身後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似乎還帶著幾分欣喜。

  孤月寒轉過頭去,只見迎面走來一男一女,男的身高跟孤月寒差不多,風度翩翩,英俊瀟灑,飄逸的俊眉下面一雙淡然而深邃的眼睛,高高的鼻梁,面上掛著禮貌的微笑。一身白色的西裝,裡面法式襯衣上系著一個淡藍色領結,整個人儒雅而高貴,讓人情不自禁的產生好感。

  女的恬靜怡人,高貴靚麗,長得雕眉畫目,檀口瓊鼻,帶著一個黑框眼鏡,更添幾分知性美,穿的一身樸素的淡藍色連衣裙,脖子上一個白色領巾,雖然不華貴,卻增添了一些純潔高貴的氣質。

  二人手挽手走來,任誰看了都要在心裡暗讚一句:金童玉女、郎才女貌!

  陳夢娟也轉過身來,看見來人驚喜道:“皚雪?是皚雪嗎?哇!才一年多沒見,你漂亮了好多啊!”

  這個叫皚雪的女子上來拉著陳夢娟的手,笑著道:“哪能跟你比啊!怎麽樣?未來的大明星,趕緊給我簽個名吧。要不等你以後紅了,再找你簽名可就難咯。”

  “你才是女大十八變呢,對了,忘了給你介紹,這是我男朋友孤月寒。”陳夢娟說著緊了緊挽著的那隻手臂,似是在提醒他。

  “喲?我們的純情女孩也終於開竅了?你好,我叫白皚雪,是小娟的好閨蜜,想成為我們家小娟的男友,可要先接受我們這些閨蜜的檢閱哦。”白皚雪見孤月寒聽了這句話之後明顯變得緊張了起來,不由得咯咯直笑。

  “你少來,你交男友我不是也沒檢閱過!還不介紹一下。”陳夢娟望向那個英俊男子道。

  “這是我男朋友,蕭儒鴻,臨江大學醫學博士。”白皚雪看陳夢娟沒有介紹孤月寒的職業,看他的年紀下意識的認為是陳夢娟的同學,所以也就沒問。

  “哇,不愧是當初我們班的學習委員!找男友都要找博士,你好蕭博士,很高興認識你。”陳夢娟說著禮貌的伸出玉手。

  這個叫蕭儒鴻的博士,氣質溫文爾雅,伸出手輕握陳夢娟的四指,一觸即放,頗為紳士。

  “你就是皚雪經常提起的陳夢娟吧,你好,我也很高興認識你,不過啊,還是別叫我博士,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蕭儒鴻看起來並不像是個一心鑽研學問的書呆子,說起話來談吐得體,似乎很善於交際。

  孤月寒聽說這是個醫學博士,頓時大感興趣,連剛剛的緊張都忘了,開聲道:“你好,在下孤月寒,也對醫學很感興趣,不過我學的是中醫,不知蕭先生所學是哪一科目?”

  “原來孤先生也是學醫的,那真是幸會啊,在下學習的是西醫的臨床內科,對於中醫了解不多,不過一直十分好奇,以後少不了要向孤先生討教了。”蕭儒鴻禮貌的回應道。

  “沒問題,如此互通有無,就再好不過了。”孤月寒微笑道。

  蕭儒鴻稍稍有些詫異孤月寒的自信,他說“討教”只是禮貌的說法而已。

  世人皆知,中醫是要累積經驗的,年紀越大醫道才越是高明。而且他爺爺就是一位有名的中醫,從小耳濡目染,即便他後來學的是西醫,但依舊比一般中醫本科生懂得要多得多。

  不過他頗有修養,即便此時對孤月寒的話不以為然,也不會當面說什麽讓對方下不來台的話,隻微笑著道:“一定一定。”

  這時白皚雪過來挽住蕭儒鴻的手道:“你們等下再聊,我們該進去了。”

  陳夢娟也挽住孤月寒的手,跟他們一起往電梯走去。

  聚會的包間在三樓,內部布置的十分的豪華,居然自帶一個小小的舞池,邊上還有架鋼琴,包間中間是兩張大圓桌,每桌二十二個座位,包間最裡面是幾件沙發和茶幾,分在一面落地窗的兩側。

  落地窗可以打開,外面則是一個十平米以上的露台,今天天氣很好,並沒有下雨的跡象,是以此時露台上還擺放著幾張椅子,圍在一個圓形的小桌子周圍。

  包間裡男多女少,有一個桌子坐滿了成雙配對的男女,另一個桌子則是基本男女分開坐著,只有一對看起來是一起的男女似乎因為那張桌子已經坐滿,才無奈做到這裡,此時正在一邊竊竊私語。

  兩對俊男美女一進入包間頓時成為全場焦點。

  幾個站在一起聊天的男人中有一個此時正直勾勾的盯著孤月寒,那雙眼睛像是要冒出火來似的。

  他身邊一人死死的按住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說了幾句,眼神時不時的瞟向蕭儒鴻。那眼裡冒火的男子,冷靜了下來,驚訝的看了一眼蕭儒鴻,再看向孤月寒眼裡只剩下深深的怨毒,轉而看向清秀美麗的陳夢娟的時候,眼裡又出現一絲迷醉,但更多的是貪婪和欲望!

  忽然一個胖子擋住了他的視線。他三兩步就蹦到了陳夢娟面前,只是他最後一下落地時,整個包間似乎都晃了晃。

  這胖子長得就一個特點:圓!

  臉、身體、耳朵、鼻子、嘴,連眼睛都是圓圓的,此時一臉迷醉的看著陳夢娟深情的道:“小娟!我的女神!你總算來了!想我了沒有?”

  孤月寒頓時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他剛才以為那個怨毒的盯著他的人應該是丁元德,可是這胖子又是什麽狀況?更讓他無語的是,陳夢娟居然高興的上去給他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小胖胖,你又胖了,比原來更圓了!我當然想你了,你可是我們班的開心果啊!”陳夢娟捏了捏胖子的臉道。

  這胖子在眾目睽睽下被捏了臉,好像不但沒有半分不好意思,反而還一臉得意,得瑟的不行,沒心沒肺的笑道:“嘻嘻,這是你男友嗎?還不給我介紹一下…..哇!哇!皚雪女神!你也來了?我好想你啊!你比以前更有氣質了,太久沒見了,來抱抱!”

  還沒等陳夢娟介紹孤月寒,胖子已經轉移了目標。

  在胖子和白皚雪熱烈擁抱的時候,陳夢娟偷偷看了看孤月寒的臉色,見他只是詫異而沒有生氣,頓時松了口氣,但是緊接著又沒來由的一陣失落。

  不過隨即她便看到一旁蕭儒鴻的臉色有些怪怪的,心想可別鬧出什麽誤會。於是上前解釋道:“這人叫元瑞,我們都叫他‘圓潤’,因為他整個人都是圓的。你別看他胖胖的,但是性格很活潑的,而且很好動,他是我們班的開心果,班裡的人都喜歡他。他們家裡超級有錢,可是為人卻十分隨和,沒有任何架子,跟任何人都打成一片,也很有女人緣,是我們班女生共同的男閨蜜。他這個人純潔的跟小孩一樣,又十分善良,被人坑了,還能繼續跟坑他那人友好相處,搞的好多坑過他的人最後都不好意思再坑他,還跟他做了朋友,甚至再有人欺負他,那些欺負過他的人反而會站出來為他抱不平。”

  這世界上真有這麽純潔的人嗎?

  孤月寒和蕭儒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神裡面看出了詫異的神色。

  這時白皚雪拉著元瑞給他介紹道:“這是我男友,蕭儒鴻,這是小娟的男友,孤月寒。”

  “很高興認識你們,小娟女神和皚雪才女都有了歸宿,真是太好了!你們以後可要對她們好點啊,不然會成為我們班公敵的。”

  元瑞話音剛落,四周的同學們居然也跟著附和了起來,看來這人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不知道這位孤先生在哪高就啊?家裡又是幹什麽的?能不能配的上小娟啊?”

  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懶懶散撒的飄了過來,說話的人在其他兩人簇擁下走了過來,正是剛才怒視著孤月寒的那個人。

  “跟你很熟嗎?憑什麽告訴你?你以為你是誰啊?上來就打聽人家家裡,有點最基本的禮貌行嗎?還有,他配不配的上我,跟你有什麽關系?你又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了是不是?”

  孤月寒還沒說話,陳夢娟卻先不樂意了,她不許別人這麽蔑視孤月寒,而且這人還是她討厭的人。

  孤月寒看在眼裡,心中驚訝,怎麽也沒想到一向恬靜的她還有這麽彪悍的時候。

  陳夢娟看到他的眼神,不由得俏臉一紅,心虛的白了他一眼。

  被自己追了3年的女生當著這麽多人面指著鼻子訓斥,完事居然還跟這小白臉眉目傳情!

  那男子一雙眉毛都擰在了一起,像是馬上就要爆發了一樣,不過他忽然看了一眼旁邊的元瑞和蕭儒鴻,居然又忍了下來,沒有立時發作,只是盯著孤月寒道:“怎麽?要躲在女人身後到什麽時候?不過幾個簡單的問題而已,這麽難以回答嗎?”

  “你就是丁元德吧?”孤月寒沒搭理對方的問題,反問道。

  “知道就好。”

  丁元德一副得意的樣子,嘴上的笑容充滿了優越感。可是孤月寒接下來的話讓他那一張臉瞬間僵硬在了那裡。

  “你有病,而且很嚴重,再不治療,就麻煩了。”

  “什麽!你才有病呢!你敢罵我?”丁元德真的忍不住了,當下就要動手,不過被身邊兩個人死死拉住。

  “有沒有病自己知道,你眼窩深陷,腳步懸浮,皮膚暗淡無光,還有一些脫發,眼睛裡滿是血絲,口臭,汗臭,這都是你體內陰陽失調的緣故,而陰陽失調的原因則是腎虧,虧得厲害。”

  孤月寒表情認真的說著,旁邊蕭儒鴻也在仔細的打量著丁元德,發現真的如孤月寒說的那般,按照西醫的病理推測,60%的可能是腎衰竭,也就是嚴重的腎虛造成的。

  他心裡頓時對這個年輕的中醫有了重新的評價。

  “你胡說八道,你才腎虧呢!你全家都腎虧!”丁元德惱羞成怒。任何一個男人最恨別人說自己腎有毛病,尤其是當著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

  “輕浮,易怒,看來你肝火也過旺,肝屬木,最怕上火,肝火過旺則煎熬腎水,加劇了你腎虧的步法。腎虛則分為陰虛與陽虛兩種,若是陰陽俱虛,則為虧損,是為腎虧,腎虧過甚,虧損過甚則為衰竭,你的腎已經開始衰竭了,再不采取措施就危險了。你現在仗著年輕,還能撐住,但一過四十歲,將會有無群無盡的疾病找上你。到時就算你家境殷實,也經不起這一身病痛的一敗再敗。”

  “你.....你胡說八道!”

  孤月寒沒有理會他的憤怒,依舊不緊不慢的說道:“你是不是經常夜間盜汗?白天也總是體虛乏力,或者怎麽也睡不醒?還有,你一定亂吃過一些所謂補品,錯了,全吃錯了,你吃的不是補腎的藥物,而是壯陽的藥物,這看似一樣,其實完全相反,壯陽的藥物只會繼續透支你的體內陽氣。而且你房事過於頻繁,簡直無女不歡,再不節製,你離死就不遠了,說不定哪一天就會中馬上風而死。唉!”

  孤月寒說著還遺憾的搖了搖頭,看向丁元德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將死之人,讓後者心裡莫名的劃過一絲恐懼。

  丁元德忽然驚醒,自己差點被對方情緒感染,面對四周看過來的目光和竊竊私語的議論聲,他惱羞成怒,當下一個轉身側後踢,右腿就往孤月寒的頭上掃去。

  他是跆拳道藍帶,雖然不是很厲害,不過已經完全掌握所有跆拳道技術, 也就是說已經出師了。雖然跟黑帶還有很大差距,不過對付一般成年男子已經綽綽有余。他相信這一腳一定可以把孤月寒踢得飛出去,說不定還會腦震蕩呢。

  不過很快他就愣住了,因為他的右腿還沒伸直踢出去,他就感覺左腿膝蓋彎處一麻,跟著便失去重心,站立不穩,整個人摔倒在了地上。

  這時所有人才反應過來,皆驚訝莫名,唯有蕭儒鴻注意到了地上有一顆不起眼的花生米正在緩緩的滾動著。

  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看了一眼站在胖子身邊若無其事的孤月寒,表情若有所思。

  同時看向孤月寒的還有陳夢娟,她沒有注意到那粒花生米,可是她知道這一定是他乾的。她一隻手情不自禁的挽住了他的臂彎,心裡不禁滿滿都是驕傲和自豪。

  丁元德一跤摔的頭昏眼花,根本沒鬧清是怎麽回事,他只知道自己出了大醜,惱羞成怒的爬了起來,就要再次動手。

  孤月寒看的暗自歎氣。自己明明手下留情了,要是一般武者就該知道自己遇上高手而知難而退,可是這個丁元德......

  唉,一番好意付之東流了,看來還是用一些對方看的懂的方式比較好,要不然對方不明所以只會繼續找麻煩。但是他自己又不喜歡太暴力太張揚。

  唉,真是麻煩!

  面對又撲上來的丁元德,他無奈下只能再次出手。只見他蹂身而上,接過踢來的腿,一拉一撮,再一拉。

  分筋錯骨!

  兩下就把丁元德踢來的左腿從膝關節給弄脫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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