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個大夫手底下還有兩下子,他都要跟院長請示開除這人了。
顧長生厭惡的看了王志昌一眼,又心情複雜的往孤月寒遠去的背影望了一眼,就匆忙回了辦公室,上網看起了中醫方面的資料。
他忽然對中醫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盡管在這之前他還認為那是不科學的。
…….
“你們住哪?”
去藥房的路上,孤月寒問全崇山道。
“我們已經無家可歸。”全崇山神情有些落寞。
“怎會如此?你們兩個都是煉氣高手了,怎麽可能缺錢到這個地步?”
孤月寒很詫異。這全崇山煉氣四階,他弟弟比他還高,已經七階了。以他們的身手,做保鏢,開武館,打擂台,甚至去演藝圈從事武行都可以,哪怕是混幫會,想賺錢,有的是門路,無論如何也不至於落魄如此。
“我們......我們原來是有錢的,可是......現在...”
全崇山有點難以啟齒,可是面對恩人,他又不能拒絕,所以吞吞吐吐,最終隻道:“我們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才淪落至此。如果恩公願意收留我們,我們願意一生侍奉左右。”
見對方似有難言之隱,孤月寒便不再追問了,道:“這我需要想想,你們先跟我回家吧,我那裡有藥爐,治好傷再說。”
“求恩公收留吧!我們二人身無長物,除了這條性命也沒什麽能報答恩公了,恩公如果不嫌棄我們武功低微就留下我們為恩公看門護院吧。”
全崇山知道他弟弟此時還不能多說話,不過弟弟的眼神他讀懂了,因此也代替他做了承諾。
“我......跟你明說了吧,如果我要留你們在身邊,那我先要知道你們是什麽人啊,現在我對你們一無所知,怎麽放心留你們呢?你說是吧。”孤月寒為難道。
“我已經許諾,誰救了我弟弟,我這條命就是誰的。我雖比不上楚漢時期的大將季布,卻也知道一諾千金的道理。您如果不放心,盡管考驗就是。”全崇山道。
“嗯......這樣吧。等到了我家,先跟我說說你們的情況吧,哦,還有你弟弟是什麽人打傷的。讓我對你們先有個了解再說。”孤月寒道。
那打傷他弟弟的人顯然是想要他弟弟的性命,只是估計境界在伯仲之間,二人身上還有橫煉功夫,所以才有幸撐到他的出現。
買了藥,打車回到住處,已經下午三點,不過三人都是習武之人,一兩頓不吃也無所謂。
孤月寒花了些時間給全崇山的弟弟熬製了藥膏,塗抹在患處,又煎了內服的藥,給他送下,看著他沉沉的睡了過去。
《無相心經》有自主修煉的特殊能力,因此經過熬藥的時間,孤月寒此時已經不像之前那麽虛脫了,但要真正恢復元氣,還需要打坐練功。
孤月寒給雷天火打了個電話叫他回來,而後對全崇山道:“我打坐恢復一下功力,你說說你的事情吧,我聽的見。”說完開始閉目運功。
恩公的武功真是神奇,居然打坐還能分心?
全崇山暗自驚訝,但卻沒有多問什麽,當下開始敘述道:“我們是兄弟二人,我叫全崇山,弟弟叫全峻嶺,我們兄弟相差四歲,他二十七,我三十一。我們自小跟著父親到西南國做生意,有一天我們路過那的一家超市,趕上兩夥不知道哪來的武裝分子火並,父親不幸死於流彈!”
“從那一年開始十五歲的我就開始帶著弟弟在西南國流浪。
碰見一群拿著槍的人路過看見我們兩個流浪的小孩,就抓走了,然後到了一個地方就開始訓練我們,每天都跟要把我們累死一樣。不過好在有吃的有住的,我們也就咬緊牙關忍耐著。” “如此過了幾年,我們已經知道那是一個叫‘坦克’的雇傭兵團,幾年來也發展的越來越大,期間我們遇見一個神州來的老兵,他看我們也是華夏人,就把他一身本事傳授給了我們,用他的話說就是為了不把師門傳下來的東西帶到墳墓裡去。”
“我們知道,在那種環境下,多一分本事就多一分活著的希望,所以我們就跟著老兵認真的學習,拚命的練功,這也讓我們從後來的無數次槍林彈雨之中活了下來。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厭惡這種毫無指望的生活,不想每天都在死亡線上徘徊。”
“我們不是自願加入的,跟那些亡命之徒不一樣,始終無法理解他們上戰場之前的那種興奮。於是三年前我們就提出要退役。他們說退役可以,不過要用錢來贖身。於是我們花了幾乎所有的積蓄換取了自由。之後就我們決定回到神州,這個雇傭兵永遠不敢涉足的地方。”
“我們從西南國一路輾轉來到了江南,把教我們武功的那個老兵的骨灰帶回了他的家鄉葬了,這是他在臨死前托付我們的事情。這之後我們就決定在這裡闖一番事業。”
“就在到處摸索的時候,遇到一個人,他叫鄧一龍,他看我們一身武藝,就介紹我們去地下擂台打黑拳,我們一想,反正除了一身武藝也不會別的了,就同意了。起初我們無往不利,那些鍛體境界的武者根本沒有人是我們的對手,就逐漸闖出了名氣。”
“就在前不久,有一天鄧一龍來找我們,讓我們打假拳,這樣可以讓他的外圍盤口賺的滿坑滿谷。那次輪到我弟弟,弟弟是個不服輸的性子,當時就拒絕了,可是鄧一龍許下30%的收益給我們,因為當初我們離開坦克雇傭兵團的代價是幾乎交出了全部積蓄,所以這筆錢對我們誘惑很大,於是就答應了。”
“可是誰知道我弟弟連著輸了對方拳手兩個回合之後,對方拳手就開始挑釁,侮辱,全場也跟著起哄。他性子急,到最後終於忍不了了,幾拳就把那人乾倒了,結果那人直接就休克了,接下來的幾個回合也沒必要比了,直接判了我弟弟獲勝,可是這樣一來,我們就違背了和鄧一龍的約定。鄧一龍事後很生氣,就讓他的手下來收拾我們。”
“我們本來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裡,誰知道對方居然有一個高手!這人跟在鄧一龍身邊,一直不怎麽起眼,誰知......那人毫無高手風范,居然趁我弟弟不注意偷襲了他,我當即上去跟他拚命,卻發現不是對手。沒辦法只能找了個機會抱著弟弟逃走了。後來我就來到了那家胸科醫院,可是沒想到付款的時候發現銀行卡居然被鄧一龍給凍結了。沒錢治病,被趕了出來。之後就遇上了恩公您。”
全崇山說完,看了看孤月寒,發現他並沒有什麽反應,又看了看已經睡下的弟弟,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道恩公會不會收留我們這樣的人。”
“會的,我決定收留你們了。”這時孤月寒突然睜開了眼。
“恩公您醒了?我說的話您剛才都聽到了?”
“嗯,全聽到了,我決定暫且允許你們在我家住下,這樣也方便我為你弟弟進行後續的治療,不過這不是什麽收留,醫者治病救人乃是天職,我從不為此挾恩索賄。待你弟弟傷好之後,你們自去尋個正經職業過活就是了。”孤月寒道。
“這......那要是到時候找不到合適的職業呢?”
“不會吧?最起碼保鏢保安之類的,應該還是可以勝任的吧?算了,到時候的事情到時候再說吧,實在不行,跟著我也不是不可以......”
“謝謝恩公!”
全崇山不等孤月寒把話說完,馬上就拜了下去。
孤月寒見此唯有苦笑,無奈道:“起來吧,跟我說說鄧一龍身邊那個高手的事情,比如他是什麽門派,境界如何等等,越詳細越好。”
他正打算了解一下升龍會的背景,沒想到就遇見了這件事,也許可以通過這兩人多了解一些警察方面查不到的事情。就比如說,那個打傷全峻嶺的武者。升龍會居然有“煉氣境界”以上的武者!普通警察對武者根本沒有認知,這方面的事情溫有才給的那份材料裡恐怕不會有。
“當時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我對那人了解不多,我只知道他境界比我弟弟還要高一些。”全崇山羞愧道。
“我之前給你弟弟把脈時,你因為緊張全身氣勢外放,讓我感覺你的武功應該是道家一脈,似乎是崆峒派的,練得倒是不錯,只不過沒有名師指點,所以進境不快。”孤月寒又道。
全崇山表情十分驚訝,道:“恩公說的半點不差,我們兄弟所學確實是崆峒派的武功!”
他終於相信了,這個看起來比他小很多的年輕人,不止是個神醫,更是一位武林高手!
孤月寒道:“那你們也算是武林中人了。武林中人自是快意恩仇,你們之前做過雇傭兵,相信更是有仇必報。但是報仇,需要有相應的實力才行,你們的武功......算了,你我也算有緣,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指點你們一二。”
全崇山聽了大喜道:“如能得到恩公指點,那真太好了,謝恩公。”自從那個老兵戰死之後,他和弟弟兩人的武功就進步緩慢了,如今能有人願意指點,怎不欣喜如狂。
“你以後也別恩公恩公的叫我了,叫...”
“孤少,我們回來了。”這時候樓下傳來雷天火的聲音。
“......你也這麽叫我好了。”孤月寒聳了聳肩道。
“是,孤少。”全崇山抱拳道。
“老雷,給你介紹個人認識一下。”孤月寒衝窗外喊了一聲,便帶全崇山下了樓。
先是介紹幾人互相認識了一下,而後苑玲玉便帶著丫丫回屋學習去了,孤月寒讓全崇山在客廳稍待,自己則把雷天火叫到了前院,低聲說道:“這兄弟兩個都是武者,不過你放心,他們不是你的對手。崆峒派的,內功心法倒是上乘,可是沒有學全......”
他簡單的將自己知道的情況跟雷天火講了一遍,最後道:“我穩住了他弟弟的傷勢之後,他又說為報恩要跟在我身邊。”
“這......”雷天火猶豫道。
“有什麽你就說。我跟你說這些,就是想知道一下你的看法。”孤月寒真誠的道。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兩人之間的信任逐漸加深,再加上的救母之恩,雷天火已經從心裡認同了這個新拜的師父了。當下也不藏著掖著,直言道:“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鄧一龍身為升龍會龍頭,面對兩個如此高手,不去拉攏人心,反而要跟他們反目?為什麽?僅僅為了外圍那點賭資?那這鄧一龍也太目光短淺了,這與之前錢坤描述的不相符。”
孤月寒點點頭道:“不錯,還有一點,據全崇山所說,這鄧一龍身邊只有一個高手,就是偷襲他弟弟那個人。而這人的境界其實也隻比全峻嶺高一點,否則也就不需要偷襲了。”
雷天火點了點頭道:“不錯,這說明那人沒有把握同時對付他們兄弟倆,所以才用了偷襲這種冒險之舉。可如果偷襲失敗了呢?據他的描述,鄧一龍本人當時就在場。如果那人偷襲失敗了,被他們兄弟倆反殺掉,到時候他鄧一龍豈不是也完蛋了?為了點賭資冒這麽大險值得嗎?我也覺得這不太合理。”
“嗯。”孤月寒對雷天火的分析表示讚同。
雷天火又繼續分析到:“不僅如此,在他弟弟被您救了之後,他就馬上表示要跟著您,這也太......我不是說不可能,就是感覺有點不正常。而且他弟弟都還沒有醒來,能不能治好都不知道呢.....”
孤月寒摸著下巴道:“你說有沒有可能這一切都是他們編造的,或者是鄧一龍安排的?”
雷天火道:“要是這樣的話,他們怎麽知道您會醫術的?又怎麽能這麽巧今天遇見您?如果這些都是蓄意的,這難度也太大了。”
孤月寒道:“他知道我有醫術不難,你別忘了我給老太太治病的,第二次施針的時候可是讓很多人知道了,只是因為四火幫的關系,醫院沒人敢來騷擾我。但是有人把這個消息帶給升龍會也不是不可能的。”
雷天火道:“嗯,就算這一點說得通,可那鄧一龍安排這些的動機是什麽?就為了咱們跟鄧明昌那一點矛盾嗎?而且只要他把時間弄錯兩個小時以上,那個全……哦,全峻嶺,就必死無疑,按照您說的,他們兄弟感情很深,他哥不可能用弟弟的性命來冒險......”
孤月寒道:“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具體的我自己也沒想明白。不過我來臨江之後有了過節的,只有張三彪和鄧明昌兩人。如果這件事是有人安排的,那就只能是他們升龍會了。”
說到這,孤月寒話鋒一轉,又道:“這兄弟倆我倒是稍微試探了一下。剛才我裝作虛弱的樣子,又毫不防備的在他面前恢復功力。全崇山從頭至尾都沒有露出半分歹意,這又讓我覺得也許是我自己多慮了……不過,也有可能是他的任務並不是對我下手,而只是監視我?”
孤月寒想了一陣依舊沒有頭緒,於是道:“乾脆這樣吧!就讓他們跟在我身邊,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先把他們安排在傭人房,跟玲玉姐他們住的遠一點,咱們好好的觀察觀察他們再說。全峻嶺的傷勢我是故意留了一點沒有徹底治好,他的內傷不調理上一個月根本不能動用真氣。全崇山的境界跟你差的很多,這幾天我不在的時候,你就多留心一些。”
“好,我明白。”
雷天火點了點頭道:“既然咱們已經有了戒備。就算他們真是升龍會派來監視咱們的也無所謂。”
孤月寒道:“不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唯一所慮者,苑玲玉母女而已。”
雷天火道:“放心吧,師父。我會照看好她們的。”
孤月寒點了點頭,又道:“哦,還有,我們現在至少可以肯定升龍會裡是有武者的,也許他們還有更多的隱藏實力。你那幾個兄弟雖然有些外家的基本功,但還算不上是武者,你囑咐他們一下,叫他們跟升龍會有摩擦的時候,小心點,別吃虧。”
“多謝師父。”雷天火感激道。
“都是自己人,說這個就見外了,明天我去給老太太施針的時候,你就別去了,在家看著他們兩個,有什麽異常你先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回來,一起商量了再說。他們如果跟你打聽我的事情,你撿能說的說,不能說的你就當你自己也不知道,反過來你盡量多打聽他們的情況。對新來的人嚴加審視,這是理所應當的,合情合理,你就大大方方的戒備著他們,不必故意裝作不在意,明白嗎?”孤月寒想了想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乾脆裝作是欺負新來的,然後對他們多加刁難,以此試探他們的反應呢?”雷天火道。
“別,咱們對他們的懷疑都是憑空猜想的,並沒有什麽依據......”
這在這時,孤月寒的電話忽然響了,拿起來一看是陳夢娟的電話。前幾天陳夢娟跟他說好了,要他這個周日假扮她的男友去參加她們的同學聚會,而今天正是周日。
要跟雷天火說的基本已經說完了,於是孤月寒便對他擺了擺手,同時接起了電話。
…….
此時,小區門口正停著一輛紅色的奧迪A6L車前正站著一個婀娜多姿的美女,她打著個藍色花傘,一襲白裙,微風輕撫,裙擺舞動,秀發輕揚,飄渺似仙。配上那白如凝脂的肌膚,輕卷珠簾,淡掃蛾眉,高貴而淡雅,真似仙靈履凡塵,更勝牡丹怯百花!
伊人顧盼回眸,當看到了那闊別多日的身影時,立刻露出如海棠般嬌豔的笑容,直羞得路邊的野花都低下了頭。
“你......你......”
孤月寒到了小區門口,看到如此精心打扮的陳夢娟,一時驚豔,竟然說不出話來。
陳夢娟讀懂了他驚豔的眼神,心裡既羞且喜。
她今日出門之前打扮了足足兩個小時,用了不知多少心思,為的就是現在這個效果。
自古以來,女為悅己者容,但這“悅己者”必然是那心中之人,若是換做旁人,即便再怎麽為己所悅,又怎麽會有半分放在心上。
陳夢娟笑著白了他一眼道:“幹嘛!人家換了個髮型,你都不認識了?”
“不是......那個,我們怎麽去?哦,我是說開你的車去嗎?”
孤月寒被這個嬌嗔的白眼晃得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了。
“那怎麽去啊?走路去呀?咯咯!”陳夢娟說完,捂著嘴輕笑了起來。
“不是,我的意思是開我的車吧,要不我這男朋友裝的也太失敗了。”
孤月寒在短暫的失態之後迅速調整了過來。
“你有車?那你有駕照嗎?”
陳夢娟詫異,眨巴著大眼,她記得孤月寒是從山裡出來的,之前連電影是什麽都不知道,這會兒怎麽連開車都會了?
“額,駕照沒有......”孤月寒尷尬道。
“行了,還是開我的車吧,要不然換了你的車,不還是我開?總不能讓你無照駕駛吧?那可是違法的!來吧,上車吧。”
陳夢娟心中雖然疑惑,不過卻沒有追問,她以為孤月寒是為了面子才這麽說的,而聰明的女人絕不會去較真的,哪怕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哦,好吧。”
……
路上,經過一段略顯尷尬的沉默之後,陳夢娟忽然開口道:“月寒,你......你談過戀愛沒有。”
問出這句話,她可是鼓足了勇氣的。
其實這個答案她早就知道,可是這時候不知道為什麽莫名的緊張和不安,讓她想再確定一下這個答案。
“沒有,你呢?”孤月寒被問的一愣。
對啊!
男朋友這個行業自己不熟悉啊!他忽然開始擔心自己能不能勝任這個角色了。
“當然沒有啦!”
“那一會兒咱豈不是很快就會露餡?”
“不會呀,但我可是演員啊,不就是演戲嘛,小case!”陳夢娟故作無所謂的道。
“小case是什麽意思?”孤月寒又化身“十萬個為什麽”了。
“就是,無所謂,沒問題的意思。”
陳夢娟無語了,哪有在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的?那麽好的氣氛就這麽沒了,這人真是個木頭!
孤月寒哪知道陳夢娟在想什麽,他現在正在擔心另一個問題:“可是我不是演員啊,一會兒要是穿幫了怎麽辦?”
“那......那我們就表現的親密一點,就像真正的情侶一樣。”陳夢娟咬著嘴唇,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可是我沒見過真正的情侶啊,怎麽辦。”孤月寒有的後悔當初那麽草率的答應了這件事,現在才發現自己一點準備都沒有。
“就是....用斯坦尼弗拉夫斯基的表演法則去做就行了。”
陳夢娟下意識的蹦出了專業名詞。忽然意識到他肯定聽不懂,於是就又補了一句:“斯坦尼弗拉夫斯基是上個世紀的一位偉大的北國戲劇學家,他的法則裡面說,表演就是要真聽、真看、真判斷。”
“你的意思就是讓我真的把你當我女朋友?呃......”孤月寒很聰明,一下就明白了,下意識的說出來之後,又覺得有點不妥。
“嗯......”
陳夢娟解釋完那個表演體系之後,也發覺了不妥。因為那簡直如同是在暗示!不過話已經說出去了,就隻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了。
“那.......那我試試吧......”孤月寒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呲——!
忽然一個急刹打斷了孤月寒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