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能一直這樣下去,我覺得我們的關系應該還能再進一步,不過嘛,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如果。
我也忘了是哪一天,就記得是節體育課,我在廁所裡聽到了另一個人喜歡他的消息,我們暫且稱他為jc。
這個jc同學呢,是個複讀生,據我已知信息來講呢,他的人生履歷大概是這樣的。
他原本是我鄰村的一個混社會的,上的也是我們那的一所有名的樂色中學,整天不學無數,霸凌同學。
結果也很明顯,據他本人所講,他那一年中考就考了70多分。
還是加體育。
體育60多。
不過嘛jc倒是沒覺得啥,畢竟身邊人估計連有初中畢業證的都是少數。
他本來也只是想找個技校上上,於是乎,他就讓他兄弟載著他去了市區。
結果,人市區的技校都嫌他分低,說至少要200分吧。
(所以如果有要參加中考的讀者一定要記得,分數低技校都不要)
怎麽說呢,jc同學骨子裡並不是多麽的叛逆,在回去的路上,他就在想著複讀的事。
回到家,已經是十二點多了,他父母都已經睡了,他想著上學這幾年來父母的辛苦付出,覺得很對不起父母,然後他就在他父母的房門前跪了一夜。
說實話,我很佩服他,至少,在這一件事上,他值得我佩服。
後來的故事也就很簡單。
他來到了我們的學校,進入了我們的班級。
在剛開始認識他的時候,我其實挺怕他的。
但是深交了之後,我發現他其實人挺好的。
也許是複讀的原因,他經常給我們講一些大道理,比如說什麽不學習跟別人混社會也混不開,考的分低了技校都不要巴拉巴拉一大堆。
所以在聽到jc也喜歡她的時候,我其實挺頭疼的。
你說我去表白吧,本身關系還沒好到那種程度,再說了,我這社恐也開不了口。
繼續這樣吧,又怕太親近了jc誤解。
其實無所謂誤解不誤解,還是因為咱心裡有鬼吧。
後來寒假的時候,你懂的,疫情爆發,我們被迫在家裡上了三個月網課。
對於我這種不自律的選手來說,這簡直就是對我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打擊。
前有上課時間買辣條邂逅班主任(班主任和我同村),後有裝不在家騙過發小跑步申請,天天打遊戲,看愛情公寓。
說到這,我就不得不謝謝她了,要不是因為她我開始開始好好學習,估計這一下子我就徹底廢了。
疫情前,我差不多就是班裡三四名左右(沒辦法,第一第二太變態,乾不過),雖然長期荒廢學業,但是老底還在,回校後只是努力了一下就立刻重回巔峰了。
不過萬萬沒想到的是回校後我們寢室成員發生了變動。
二寢的jc同學因為成績好而進入了我們一寢。
然後就很尷尬你懂吧,我敲,我和他在同一個寢室還是上下鋪,天天聽他在寢室裡嘮叨關於她的事,我一句話都不敢說。
本來咱就是暗戀,結果這貨硬是表白了兩次,整得我真的啞口無言。
天天一聊到她,我們寢室人都是心懷鬼胎,而我呢。
暴汗直流加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