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幕後的開始離她越來越遠,直到畢業,我都沒有再和她好好聊過天。
中考的時候,我的考場在本校,她應該是在一中,看考場的那天下午,我坐在操場的看台上,看著二十多輛大巴車離開,整個校園開始變得空蕩蕩的。
老師們都帶隊去了別的學校,基本上沒有老師還留在本校。
我的考場就在我的班級所在的那棟教學樓的二樓,所以考場沒什麽好看的。
離開考場後,通向四樓五樓的樓梯上掛了警戒線。
我們班級在五樓,因為不作為考場,所以我們班裡的同學就沒有搬東西。
回不了班級,我就在校園裡面閑逛。
那天太陽很大,曬得人頭腦發昏,初中的校園並不大,走著走著我就再次回到了操場上的看台。
其實,喜歡一個人而終究不能在一起的那份失落是沒辦法用語言訴說的。
我和她之間並沒有什麽太過美好的回憶,但是我卻有著無窮無盡的遐想。
我想象著她就在我的身邊,我們並肩坐在看台上,看著太陽一點點隱去,看著外校的同學們一個個離開,我們在夕陽下不說話,變成了兩尊金色的雕像。
畢業晚會那天的晚上,我讓她在我的校服心口處簽上了名字,那是我特意留的,寓意著她永遠在我心裡。
那件載滿回憶的校服被我珍藏了許久,直到後來的洪災,那件衣服泡了水,不知道被我媽丟到了哪裡。
填報志願時,我隻報了一個一中,因為我知道她一定會上一中的,我沒有給自己留後路,畢竟,暗戀一場沒有回頭路的遊戲。
我很幸運,壓了一中錄取分數線七十多分,成功的被錄取了。
進校時,我是高一五班的,她是二班的,我們學校的博奧班。
能夠在同一所學校,同一個學部,同一個樓層,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
那代表了我們還可以見面,我還能再看到她。
那段時間,就是為了再遠遠的看她幾眼,我每次都是從她們那邊的樓梯下樓。
而每天見她的次數也決定了我一整天的心情。
不過,本來就是因為她而開始學習的我,在失去了她(其實本來也沒擁有過)之後,再次恢復出廠設置,變得不愛學習,成績自然是一落千丈。
後來,我們學校舉辦運動會,我自願(被迫)成為了我們班的運動員。
運動會舉辦的時候,第一天沒有我的項目,我就拉著發小去科技樓看書。
結果在書店偏偏遇見了她和她的閨蜜。
我當時非常尷尬啊,雖然我覺得我好像啥也沒做,但是就是抑製不住的尷尬。
我當時蹲在地上選書,聽著我發小和她聊天,她吐槽我們之前的同學都開始“墮落”了。
我發小那個憨憨指著我一臉猥瑣的說我也“墮落”了。
我當時真想真想跳起來給他一發充滿父愛的大逼鬥。
不過考慮到女神面前還是要留點形象的(其實我的人設早崩了八百回了),我強行忍住了讓他回爐重造的想法。
她說:“恁怎都這樣勒?”
因為,你不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