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帶著汲月去屋裡換衣服,秦不疑坐在門口好半天也沒見兩人出來,百無聊賴的他開始在店裡晃悠。
架子上全是衣服,一旁的櫃台上則是擺放著頭飾,手勢,還有一些少數民族特有的腰帶飾品。
正當秦不疑看的入神時,汲月怯生生出來了,平日裡要不然是休閑服,要不然就是暗紅色紗裙的她這次穿上色彩鮮豔的衣服。
讓她突然有些害羞起來。
老板娘就跟在汲月身後,笑著對她說道:“你看,我說好看吧,你男朋友都看入神了。”
聞言,汲月的臉更紅了,秦不疑為了遮掩尷尬輕咳兩聲,“沒有沒有……”
“不,不好看嗎?”汲月問道。
“好看!”秦不疑不帶一絲猶豫的回答道。
汲月輕舒一口氣,剛剛換好衣服在裡面照鏡子時,她還覺得有些別扭。
可聽到秦不疑說好看後,這才松了口氣。
如月光般柔順的金發,精致的面容,搭配上色彩豔麗的衣服,讓秦不疑的視線都快要移不動了。
“來,把這個戴上試試。”秦不疑從櫃台上輕輕拿起一個頭飾,托住頭飾遞給汲月。
老板娘趕緊接了過來,對著秦不疑說道:“這個如果不編頭髮是戴不上的。”
“啊?”秦不疑愣了一下,還真沒聽說過不編頭髮就戴不上的頭飾啊。
汲月在一旁解釋道:“這種頭飾就靠編起來的頭髮固定的。”
“你怎知道的?”秦不疑小聲問道。
“這上面的設計就是這樣的啊。”汲月理所當然的說道,以前的她經常出席各種晚宴,對於各種飾品頭飾當然是有著一定的研究。
秦不疑撓撓頭,“那老板,你給我女朋友編個頭髮吧。”
老板娘笑著點點頭。
聽到秦不疑口中的“女朋友”三個字,汲月沒有反駁,只是心裡嘟囔了兩句。
秦不疑在店裡找了個凳子,按著汲月坐下,老板娘站在身後編著頭髮。
“老板,在這兒開店賺錢不?”秦不疑又開始了自來熟模式。
“還行吧,主要還是春夏兩季更忙一些,天氣一涼,就閑在了下來。”
老板娘的手上動作不停,行雲流水一般。
汲月眯著眼睛,眼睛四處打量,秦不疑一邊和老板娘說話,一邊把櫃台上的鏡子遞給了她。
很奇怪,明明汲月都沒有說自己想幹什麽,可偏偏秦不疑的下一個動作正好就能戳住汲月的心裡。
長發先被老板娘編成細細的小辮,然後幾縷小辮又被老板娘靈巧的雙手給編成一個形狀,就這樣,來來回回,最終原本及腰的長發現在不過到了肩邊。
秦不疑將剛剛的頭飾遞給老板娘,老板娘先是輕輕扶穩汲月的頭髮,再緩緩將頭飾戴了上去。
幾串把紅寶石珠子垂了下來,邊上還有著金色的金縷絲。
汲月頓時感覺到頭上的壓力,無奈的暼了一旁正看著她傻笑的秦不疑,剛要舉起手中的鏡子,身後的老板娘趕緊喊道:“先別動,還沒弄好。”
舉著鏡子的手頓時懸在了半空中,秦不疑半蹲在她身旁,接過她手中的鏡子,“來,我給你照著。”
鏡面上頓時出現了一位新鮮出爐的藏族小姑娘,白皙的皮膚,繁華的頭飾。
旁邊還有著個滿臉笑意的青年。
還不錯。
汲月心裡想著,一開始還怕顯得太過……雍容華貴,
可真戴上去之後,反而有點兒相得映襯的樣子。 等到秦不疑付過錢後,秦不疑很自然的直接拉住她的手,在拉住手的一瞬間,汲月自己都沒感覺到有什麽不對。
直到跨出門檻的那一刻,她才想起來,急急忙忙要掙脫,可秦不疑隻用了一句話就打消了她的念頭。
“別亂動哦,到時候頭飾掉下來,再弄上去可還要來這裡坐半天哦。”
戴著這麽重的頭飾,哪怕是比人類身體素質要強上很多的吸血鬼都有點兒扛不住了。
“好累……”汲月小聲說道。
“啊?餓了?”秦不疑的直男筋突然又繃緊起來,看了看四周全是人。
“等會兒,咱們去那邊兒的巷子口,我讓你咬一口。”
看著他仿佛做賊的模樣,汲月不禁笑了出來。
而她笑的模樣,讓秦不疑一下子就看呆了。
精致動人的少女,笑眯起來的紅色眸子,鮮豔的紗裙。
汲月此時的笑顏。
是秦不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畫面,沒有之一。
這一刻,秦不疑覺得自己哪怕以後遇到再多再多的人,也不會見到比這更讓人心動的場景。
這輩子,被他媽吸幹了血,也不虧!
來到人少的巷子中,秦不疑直接拉開衝鋒衣的拉鏈,伸長了脖子等著汲月咬。
原本還想寫推脫一下的汲月看到還在跳動的脈搏,頓時渴望起來。
輕輕湊上去,離得越近,越是能感受到秦不疑的喘氣聲。
怪了,以前沒覺得啊?
汲月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可新鮮的血液擺在眼前,她沒忍住,一口咬了上去。
………………
在小鎮上隻停留了一天,而左切在客棧裡待了一整天,將東西收拾好,三人再次踏上行程。
雖然在小鎮裡也能看到雪山,可在眼前,和在腳下終歸是不一樣的。
“徘徊著的,在路上的,你要走嗎,via via,易碎的,驕傲著,那也曾是我的模樣—”
“沸騰著的,不安著的……”
秦不疑將音樂放大,打開窗戶,感受著來自自然深處吹來的風。
蒼茫遼闊的荒原上,與在城市裡開車的感覺截然不同。
閉著眼開都行!
沒有路,也可以說是到處都是路!
如果這會兒車上面飄著一個無人機航拍,那麽拍下來的車子就像是隻螞蟻一樣,緩緩爬行在荒原上。
綿延無際的荒原盡頭則是銀灰色的山脈,也是幾人這一次的終點站。
他們不但要征服荒原,更要征服草原,亦是要征服自己。
“媽媽!你的頭飾我看著好別扭啊。”
左切坐在後座上,擺弄著秦不疑給汲月買來的頭飾,當天晚上,兩人回客棧時,左切看到汲月頭上戴著的頭飾,還很是認真的誇了誇。
什麽閉月羞花啊,沉魚落雁啊,把她小腦子裡能用的誇獎詞全都給用上了。
還是最後秦不疑都聽不下去左切硬生生逼出來的詞,叫停她,這才讓這個小丫頭停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