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信號不好,也不能玩手機,不能看動漫啊……”左切趴在床上,手指劃拉著手機,小臉兒垮垮的,對著另一張床上的秦不疑抱怨道。
汲月盤腿坐在床上不斷揉亂再整理好自己的頭髮,隻圖讓它早點兒乾好睡覺。
“那你就不要看手機了,乖乖睡覺。”
秦不疑一邊說著,一邊從包裡掏出吹風機說道。
把自己捂的只剩下個小腦袋露在外面的左切也不說話了,看著天花板發起呆來。
“我給你吹吹吧。”秦不疑走到汲月面前,輕輕搖了搖手中的吹風機。
汲月猶豫一下,點了點頭。
“這次看到了吧?大草原誒。”
“嗯……隻吃了一嘴沙子,什麽也沒看到。”
“說不定明天就放晴了,這兒的天氣,飄忽不定啊。”
“你怎麽知道的?”
“風吹草低見牛羊啊。”
“什麽?”
秦不疑收回給汲月疏散頭髮的手,掏出手機看了看,信號不太好,只有一格。
點開天氣預報都緩存了好一會兒才看到,雖然在這種地區,天氣預報不準,但有總比沒有好。
“沒事兒,我從小運氣就好,每次遇到壞事都能迎刃而解,這次甚至連壞事都算不上,灑灑水就可以解決的啦~”
汲月不說話了。
秦不疑拿著吹風筒給她吹頭髮,金黃色的頭髮摸上去很柔順,手指在裡面仿佛伸進絲綢段裡面一般,“晚上冷,把被子蓋好。”
聞言,汲月的心裡突然猛的顫了一下,“哦。”
吹完頭髮,秦不疑將吹風機收了起來,這次出門帶吹風機果然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晚安。”汲月手指僵硬的動了動,對著另一張床上的秦不疑輕輕擺了擺手。
“晚安!”
大棉被裡,汲月用力的摟著左切,將四周全都給蓋的嚴嚴實實的,聽著外面呼嘯的風聲,摟著左切逐漸睡了過去。
而另一張床上的秦不疑早就睡死了過去,開了這麽長時間的車,雖然剛剛還有精神,可一躺床上,就直接睡著了。
………………
白雪山,湛藍湖,碧藍天,金戈壁。
可惜來的時候不太好,不然還能看到胡楊林,綠草原。
清晨,秦不疑打著哈欠的拉開窗簾一個小縫兒,果然,天氣問題迎刃而解。
昨天和瘋婆子一樣的暴風雪嗷嗚亂叫著,今天就成了個大晴天,湛藍的天空中甚至看不到一朵雲彩。
將窗簾重新拉好,秦不疑先去了衛生間洗漱。
等再出來時,汲月和左切已經起床了,衣服甚至都穿好了。
“外面天氣怎麽樣啊?”左切嗓子有些沙啞,可能是因為這裡晚上太幹了的原因。
“還不錯,我能打開窗簾不?”秦不疑側頭朝著汲月問道。
汲月點點頭,“我們已經穿上了。”
“好。”
秦不疑一把拉開窗簾,刺眼的陽光瞬間傾瀉進屋內,讓已經久久沒有看到陽光的三人不禁眯上眼。
“這大太陽!”秦不疑笑著說道。
汲月也跟著笑了起來,不禁為外面的景色而感歎。
從樓上往下望去,綿延無際的荒原盡頭是銀灰色的山脈,山頂的雪異常顯眼。
“出去逛逛?!”汲月破天荒的興奮出聲。
“好啊。”
晴天讓人心情愉悅,戴好墨鏡,穿好衝鋒衣,
兩人下了樓,去小鎮上逛一逛。 至於左切,說什麽都不願意起床,非要睡飽為止,最後就連汲月都沒辦法了,乾脆就任由她睡去了。
來到街上,哪怕是戴著墨鏡,都要抵擋不住太陽的火辣了。
這個偶然來到的小鎮說不上大,但也絕對不小,稀稀拉拉的行人,更多的是和她們的打扮一樣,應該都是過來玩兒的。
本地和外敵的居民很好區分。
著裝,包括膚色都有區別。
很多商鋪就擺在路邊地上,民居的門也敞開著,裡面陰陰涼涼的,各種首飾和佛珠等等,應有盡有。
只不過更多的還是賣衣服的。
雪山,荒原近在眼前,汲月深吸口氣,雙手敞開,臉上盡是笑意。
走到一個老奶奶的商鋪前,賣的就是一些小首飾,木製品等等,汲月仔細挑選了好半天,選了個原木色的簪子,“您好,這個多少錢?”
老太太用滿是皺紋的手接過那個簪子,仔細放在眼前看了看,伸出五個拇指,“五十元。”
真不算貴,如果是手工製作的,可以說,這完全就是便宜了。
汲月毫不猶豫拿出一張一百塊錢的鈔票,“不用找了!謝謝婆婆!”
婆婆看到紅色鈔票愣了一下,趕緊收進自己的小包,在裡面開始翻找著零錢。
好不容易找到幾張十元的鈔票, 再抬頭時,那個少女已經走遠了,頭髮上正插著自己剛剛賣出的原木簪子。
身旁的少年正笑著說些什麽,少女臉肉眼可見的就紅了起來。
婆婆原本渾濁的目光逐漸變得有些清明起來,在陽光的照耀下,少年少年很是般配。
街上轉悠一大圈,秦不疑對自一家衣店有了興趣,帶著汲月就走了進去,幾個是各種各樣的顏色鮮豔的藏族服裝,更多的是女裝,男裝反而很少。
“你要不要試一試?”秦不疑從上面摘下一件,在汲月身上比了比,笑著說道。
“啊?”汲月看到這麽鮮豔的衣服,下意識就有點兒抗拒。
“試試吧,感覺你穿的話,會很好看。”
“行。”
正看店的小姑娘見到一對小情侶進來,頓時眉開眼笑起來,“這件衣服啊,就適合青春洋溢的姑娘穿。”
“嗯,我覺得這件真不錯。”
輕飄飄的綢緞織成一件紗裙,腰帶上綴著亮片。
看上去很明豔。
“那就試試吧。”汲月小聲說道。
“來,這姑娘真俊俏,正好,我給你化化妝,也不貴……”
被小姑娘拉住胳膊,汲月直接被帶進了試衣間。
隻留下秦不疑站在門口,等著她換好衣服。
百無聊賴,秦不疑乾脆就坐在門檻上,靜靜地看著人來人往。
老人,年輕人,男人,女人,小孩兒,乞丐等等,什麽人都有,什麽身份的人也有。
看著看著,秦不疑打了個哈欠,有些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