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之後,安就開始了整天提神吊膽的大學生活。
“三天了,我覺得深淵組織一定是忘了這碼事了。”安歎了口氣,“往好了想,至少不用防備他們了。”
於是安又伸了個懶腰,看著燦爛的陽光透過宿舍樓前的大樹樹葉,感覺異常輕松。
“今天沒有要上的課,出學校逛逛吧,好久沒出去了,再這麽學要學傻了。”
“生活多麽美好啊~”安走出學校,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在阿卡姆的街道上轉悠。
“去商業區轉轉吧。”他這麽想著。
天上悄悄地多了幾片烏雲。
有種不好的感覺。
像是有什麽人在看著他似的。
“好吧。”安拽緊了衣服,大步向前走著。
“該不會是有人跟蹤我吧......”安提心吊膽,“也好......藏了那麽久,深淵組織終於要出來了嗎?”
接下來碰見的人,一定是深淵組織。
他故意走進了一條暗巷,希望對方能夠跟上來,然後攥緊右拳,屏住呼吸聽著腳步聲,同時慢慢向前移動,盡量給對方一個還未被發現的錯覺。
“噔,噔。”
好像是鞋跟觸碰到地面的聲音。
“安。”一個極其嫵媚的女聲響起。
他立刻就判斷出來了來者。
“娜雅·馬什。”他回頭,朝濃妝豔抹的娜雅笑了笑。
“直呼人家的全名會讓人家害羞的,”她摸了摸嘴角的口紅,隨後朝安緩緩走了過去。
安不為所動。
“我想你的家鄉是印斯茅斯對吧。”安問。
“對。”
“你是深淵組織?”安接著詢問。
“而且是喚醒派。”娜雅輕蔑地回答,好像滿不在乎。
“那咱們就沒的可談了。”安握緊拳頭。
“打打鬧鬧的多不好啊。”娜雅打了個響指。
“這樣吧,我提個條件,如果你把聖杯交出來,我就可以放你走。”她接著笑道。
“我不知道是什麽給了你這麽大的勇氣,你的‘戀人’的魅惑魔法對我是沒用的,雖然不清楚,為什麽,但你已經束手無策了。”
“誰說我只有一張卡牌的?”娜雅邪魅一笑,“聖杯四:內在空想”
聽到那個神神秘秘的詞語,安本來覺得沒什麽,但沒想到很快,他就發現眼前的一切開始旋轉,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然後兩眼一黑,失去了意識。
“什麽嘛......”迷迷糊糊之中安仿佛聽到了這樣的話。
“這不還是什麽都沒有嗎?”
“算了,這個傻子明顯沒帶著聖杯,先走吧,等他醒了就不好了。”
“等等......有沒有可能是‘以虛空之囊包羅萬象’?畢竟親愛的他提過這個咒文,可惜這個咒文只能他自己念,而且這個愚者......他可能真的是殺不死的......”
“就算能殺死也不能那樣做,記住,絕對不能殺人,娜雅,記住,不能辜負他的心意。”
“讓其他的人辦吧,這個我實在辦不到。”
好像是娜雅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對話。
等安徹底醒來,娜雅已經走了。
“可惡!被她擺了一道。”安歎了口氣,“剛才的是……魔法?”
“聖杯四,那不是韋特塔羅嗎?難道說她有韋特塔羅牌?她不是只是戀人牌嗎?”安想了想,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發現自己的聖杯還在“虛空之囊”裡。
“那就好,還在。”他有點不愉快,於是返回密大。
“跟安娜說說吧,問問她有什麽看法,她什麽都知道。”安一邊這麽想著,一邊走回密大。
還是在斯特蘭奇教授的辦公室,安推門而入,發現安娜依舊在這裡轉著轉椅,讀著教授翻譯的《死靈之書》的草稿。教授則不在這裡,安回想起他現在應該是在圖書館。
“安娜。”安開口。
“遇到深淵組織了?”安娜頭也沒抬。
“我遇到了娜雅,”安頓了頓,“本來她毫無勝算的。”
“哦?聖杯被搶走了?”安娜的神色立刻緊張起來。
“沒有。”
“那就萬事大吉。”安娜舒了口氣。
“她使用了一種,除了戀人牌之外的魔法,”安接著說,“叫做什麽聖杯四……”
安娜的表情瞬間從悠閑變到緊張,她瞬間直起身子,差點從轉椅上摔下去。
她把教授的手稿放在一旁,不安地對安說:
“我想,是另一副韋特塔羅的魔法。”安娜解釋道,“兩幅韋特塔羅分別在我的老師克勞利先生和我自己手上,其中我的小阿卡納牌在躲避一次致命的災禍時全部失去了,但老師的還在。”
“他把大阿卡納全部留在自己的手中,而把四種牌組的小阿卡納分發給他的四個門徒:寶劍屬於費格林·龍、權杖屬於李德·布德、星幣屬於斯蒂芬森·斯塔庫恩、聖杯屬於詹姆斯·勞文斯。”
“不瞞你說,深淵組織的創建者就是這位背叛了老師的,我的師兄詹姆斯·勞文斯。”安娜歎了口氣。
“所以他有十四張塔羅牌?!”安吃驚地喊道。
“沒錯, 而且我們素未謀面,我只是聽說過他。”安娜頓了頓,“他應該是老師的四大門徒中最年長的一位,是一個黑人,在魔法和咒文方面的造詣都很深。”
“其實我創建塔羅會的目的,就是粉碎掉深淵組織,為老師掃除掉這個叛徒。”
“他是怎麽背叛的?”安好奇地問。
“聽老師說,他有一天突然不見了,留下了一封信,但那封信的內容老師從來都沒有提及。”安娜撇了撇嘴。
“為什麽不請你的那位神通廣大的老師來處理這件事呢?”安接著問。
“他比我還忙,銀星會整天都在和英國本地的黑山羊教會對抗,而老師作為銀星會之首,要處理的事情更多。”安娜的表情有些憂鬱。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徹底把這個深淵組織連根拔掉。”安堅定地說,“我不管他有什麽塔羅牌還是什麽人的弟子,總之,他們那個喚醒派的計劃,那個想要毀滅世界的計劃,絕對不能得逞。”
“我就喜歡你這一點。”安娜笑著點了一下安的鼻子。
“哎......啊?”有些臉紅的安退到一旁。
“怎麽了?覺得我的動作太親密?”安娜不滿地轉著轉椅,“那以後就不這樣了。”
“也不是......”安有點尷尬。
“你跟以前的我一模一樣,我上高中的時候,是那種被男孩子碰一下就會臉紅的類型哦!”安娜不緊不慢地說,還不時轉著轉椅。
“這家夥究竟是經歷了什麽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啊!!!”安在心裡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