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飛速追趕男人,用手槍朝他開了一槍,但是沒有打中。
男人以最快的跑進暗巷,而街道上三個巨大的怪物則堵住了懷特,他並不認為和它們纏鬥在一起是好的做法,於是換了條路溜進暗巷。
怪物之中有一頭追擊他,而另兩頭則護衛著男人。
懷特知道這怪物是由平常的路人變來的,或許就是銀星會的人所說的,他們在妓院裡發現的藥劑。
所以自己不會輕易傷害這些怪物,他隻殺罪人。
他在暗巷裡兜著圈子,成功把怪物繞暈,讓其迷失在了暗巷裡。
他不在乎這些,只在乎那個男人,或許就是掘墓人。
他隻關注既定的事實。
掘墓人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藥劑,身後跟著的兩個巨獸無時無刻不在威脅著和自己打了個照面的普通男子,掘墓人齜牙咧嘴,病態地狂笑著,抓住男子的一個頭,把藥劑硬生生地給對方喂了進去。
“多多益善。”他看見男子漸漸變成扭曲的邪惡造物,吩咐對方還有身後的兩頭巨獸為自己開路,自己則背過身面對暗巷的入口,舉著手槍。
懷特沒來過劍橋,但是他對於倫敦的暗巷的熟悉使得他可以把暗巷的基本構成套用到幾乎每一個城市的暗巷中,這使得他很快貼近到男人所在的位置。看見他的身影之後,自己便立刻藏在轉角,避免對方發現自己,然後悄悄探頭,看見對方已經消失在視野外。
走失的怪物在暗巷中徘徊,聽到了人的聲音,便伺機而動,撲向落單的三位少女。
布拉德握緊手中的“元素武器”,注視著面前的三頭巨獸。
巨獸中的一個看見旁邊準備逃跑的女路人,於是立刻抓住了她,隨著尖叫聲傳來,女子被撕成了碎片。
布拉德氣憤至極,直接朝怪物揮出手臂。
“因陀羅與宙斯的聖還,雷電的渦旋之力與揮舞之贈禮,Aleph”一道閃電從他的手中飛出,直接粉碎了那個怪物,將其化為灰燼。
“哥,我怎麽不知道你有這麽厲害?”米瑞斯的眼神滿是崇拜。
“這些可是‘聖名’,一個人一輩子只能念一次的。”布拉德無奈地笑了笑,打開了“元素武器”的開關,手杖中的機關展開。
“元素武器!”布拉德舞動手杖,飛沙走石,烈焰橫空,接著一道水盾圍住了布拉德和米瑞斯。
怪物不顧攻擊立刻衝到兩人的面前,身上滿是傷痕。
布拉德趁機將“元素武器”的尖端——形狀酷似寶劍,大力一戳,將怪物的眼睛戳瞎,然後立刻在尖端造出大風,擊退了怪物。
另一個怪物則突破防線,將巨爪拍向布拉德。
米瑞斯則立刻衝到哥哥身邊,舉起手臂,一道無形的力擊打在怪物爪上,將其打偏。
“謝謝啦!”布拉德立刻拔出杖,用底部的杯狀底座狠狠擊打了怪物的嘴巴。
布拉德接著用“元素武器”喚出狂風與火焰,不停地灼傷著敵人,最終瞄準對方的心臟,用力一擊,將其殺死。
米瑞斯則不斷比出手刀、衝拳的姿勢,憑借著銀星會入門學徒就能學會的“第一術式”,快速地憑空產生力量,擊打著怪物。
怪物氣急敗壞,忍著米瑞斯的打擊朝他撲了過來,但被布拉德很快瞄準心臟,一下戳爆。
兄弟倆相視一笑,正欲尋找“黑山羊之女”斯卡雷特時,卻發現她已經逃得無影無蹤了。
兩人沒有辦法,隻得在外面處理好街上的戰鬥慘狀,以免別人發現。
“安娜!”在子彈打穿了安娜的手掌後,安不顧一切地跑到她的位置。
但,時間不夠了。
掘墓人已經填好子彈,然後對準安娜的頭,扣動扳機。
戴著紅色手套的手猛地從身後抓住了掘墓人的肩膀,掘墓人兩眼驚恐,子彈就這樣打偏了。
“自掘墳墓的掘墓人,你的審判,到了。”
萬鈞雷霆從天而降,將掘墓人劈成灰燼,暗巷中回蕩著他死前痛苦的叫喊。
“安娜!”安跑到她的身邊,緊緊握住對方被打爛的手,愧疚的眼淚滾落臉頰。
“不該讓你一個人戰鬥的,我應該保護好你......”他咬了咬牙,緊閉雙眼,努力憋住淚水。
“有治療用的咒文......不過,只能維持一天的時間就會回去,想要永久療傷的話需要永久損耗自己的精神,一般人用幾次就該瘋了。”秋葵帶著白芊趕了過來。
“和你......沒關系......”安娜忍著劇痛,擦了擦疼痛而流下的眼淚。
“那我來用那個咒文,秋葵,教我!”安立刻轉頭,把眼淚甩下眼眶,然後抹了抹眼睛。
“唉,真拿你沒辦法。”秋葵說完,將咒文的使用方法和咒語教給安,“不過你也知道了吧,這種咒文需要一種草藥才能完成的,雖說很好購買但是現在可是晚上......”
“總能找到的!”安吼起來,但是是對著地面吼自己。
“阿比蓋爾小姐,”秋葵很冷靜地盯著阿比蓋爾的眼睛,對方被嚇了一跳,見到今天這些奇怪的景象,她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況已經不正常了,於是避開了秋葵的目光。
“你已經接觸到了這個世界的真相的一角了,”秋葵說,“這或許對於我們這樣的神秘學學生還算正常,但你研究的是科學,想必相信世界上有魔法、有怪物,是很困難的吧。”
沒等阿比蓋爾回應,秋葵接著說:“那麽,我有一個提議,我可以對你使用一種消除記憶的咒文, 當然前提是你完全自願。”她雙手扶住阿比蓋爾的肩膀,“畢竟世界的黑暗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接受的,知道的越多越危險。”
阿比蓋爾終於鼓起勇氣看了一眼秋葵,顫顫巍巍地開口了。
“好......我想還是忘了這一切......比較好......”她難以接受。
讓一個唯物主義者、一個研究自然科學的人,接受神真實存在,這本就是一種折磨。
既然如此,那不如活在甜蜜的包裹裡,不去捅破這層夢境與現實的膜。
“那就開始了。”秋葵說道,“結束之後,洛小姐和白小姐請務必送她回大學。”
“我明白......還有......”洛漪畔滿是擔憂,“你們說的草藥,其實是一種概稱,中藥鋪裡隨便找一種應該就能符合要求。”
“而且我認識一家中藥鋪的老板,可以讓漪畔先送阿比蓋爾回去,我帶你們找他去。”白芊說。
“好,就這麽決定了。”秋葵開始對阿比蓋爾使用失憶咒文。
安娜痛苦地把頭靠在安的肩上,兩人坐在地上,安什麽也做不了,只能默默地注視。
“既然沒我什麽事了,那我就先走了,各位。”懷特從旁邊佇立許久,最終向眾人行了個紳士禮,然後轉身立刻,去找布拉德和米瑞斯。
“抱歉......抱歉......”安娜用另一隻手死死抓住安的衣袖,因疼痛而呻吟。
“我不該對你這樣......”這句話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