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禮感覺自己夢到了紀苓荇,夢到了陳穎,還夢到了王和珍,想到了王和珍,宋禮一驚,頓時清醒了一些,這才發現,懷裡果真有一個柔軟的身體,一張俏臉緋紅,眼波迷離含情,小嘴裡帶著淡淡的酒精味道,喉嚨間傳出撩人的吟喁聲。 看到是陳穎,宋禮的心放了下來,還湧起一絲蠢動,不過這點蠢動,很快就被尷尬堙沒了,不知是不是剛才做夢的原因,宋禮的雙手已經將陳穎環抱在懷裡,一手撫著陳穎絲緞一般光滑的後背,另一隻手則覆蓋在陳穎豐滿的翹臀,手上傳來的觸感讓宋禮清晰的感覺到,陳穎此時赤條的如同白羊,更讓宋禮難受的是,下身的隆起隔著褲子,正抵在陳穎的花園上,隨著陳穎的扭動,一顫一抖的掙扎,似乎想衝破布料的束縛,探索幽深的曲徑。
強忍著誘惑,宋禮抽回手將陳穎推開一些,閉上眼睛艱澀的說道:“陳穎,咱倆不能這樣,你知道我和苓荇斷不了,我給不了你承諾和未來。”
輕輕用柔荑擋住了宋禮的嘴,陳穎阻止了宋禮繼續說下去,“今天我只是個禮物,是給你的補償和獎賞。”
不等宋禮說話,陳穎繼續說道:“其實你不用對我有任何歉疚或者負累,一直以來,我都在欺騙你,利用你,現在我的目的達到了,所以今天發生的一切,權當是你委屈和苦難的補償。”
“你喝醉了。”宋禮抓住陳穎的小手,有些生氣的說道。
從陳穎的眼神中,宋禮讀懂了一些,不過這個事實太過殘忍,宋禮不想聽,寧可被欺騙著幸福,也不要破碎的真實。
陳穎美目中泛起了薄霧,“我沒醉,我就是騙了你。”陳穎倔強的瞪著宋禮,“從一開始我找你頂掉周曉濤,我就是想利用你,利用你和紀苓荇的感情,借助紀苓荇的背景,報復周曉濤,不然我為什麽又給你花錢,又幫你出主意,你真當你是高富帥?”陳穎帶些譏諷的看著宋禮,嘴角露出一抹訕笑。
宋禮其實剛剛已經猜到些端倪,但是親耳聽陳穎說出來,還是有些難以接受,攥著陳穎的手越來越緊。
陳穎的眉角微蹙,疼痛的刺激下,陳穎突然笑了起來。“宋禮,你和紀苓荇四年都沒發生什麽,我原本以為你下面不行,不過現在我改變看法了,你根本就不是個爺們,放著娘們在身下都不敢騎的孬種。”
宋禮急促的呼吸,陳穎的話如同巨錘利刃,鑿穿了理智的防線,松開陳穎的手,宋禮捏著陳穎胸前的玉兔,肆意的變換形狀,發泄著心裡的扭曲。
陳穎痛哼一聲,一手攬向宋禮的脖子,另一隻手握住了宋禮的下身,“宋禮,我不想欠你什麽,今天和你上床,就是看你蹲了監獄,補償你的,明天一拍兩散,我也不糾纏你,你也別騷擾我,我還沒有和一個苦逼二逼過日子打算。”
陳穎再而三的挑釁,終於收到了應有的懲罰,宋禮三兩下扒掉了衣服,翻身將陳穎壓在了身下,放肆的在陳穎的鎖骨、肩膀和豐滿的胸脯上吸吮噬咬,不大工夫,陳穎的身上已經紅痕密布。
陳穎也知道,也許明天一早,兩人就將要老死不相往來,瘋狂的在宋禮的後背上抓撓出一道道血痕。瘋狂肆虐著兩個人的靈魂,宋禮突兀的闖入了陳穎的蓬門,乾澀的痛楚,讓陳穎猛地弓起了身體。
宋禮完全不顧及陳穎的感受,如同脫韁的烈馬,在肥嫩的草場上馳騁起來,陳穎指甲摳進宋禮的手臂,發出痛苦夾雜著歡愉的呻吟。
良久,
宋禮突然緊緊的抱住了陳穎,身體一陣陣的顫動,一波接一波的熱浪,灌溉著陳穎的花田,陳穎雙腿盤著宋禮的腰身,喉嚨裡發出鶯啼雁鳴一般的聲響。 雲消雨散,兩人躺在宋禮的小床上,一片沉默。
“別趕我走。”終於,陳穎打破了沉默,輕輕的往宋禮的懷裡擠了擠,嬌弱的說道,剛才的瘋狂,耗費了太多的力氣。
宋禮歎了口氣,雖然剛才陳穎的諷刺挖苦,讓宋禮怒火中燒,但和陳穎發生了關系,宋禮也不忍心駁了陳穎的心思,抬起滿是抓痕的手臂,將陳穎攬入懷中。
瘋狂之後,兩人都泛起幾分醉意,再加上這兩天來精神和身體上的勞頓,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翌日清晨,宋禮早早就醒來了,正帶些懊喪和苦惱的看著陳穎,昨晚的事情已經回憶的清楚明白,酒精的刺激加上陳穎的刺激,讓一直對陳穎抱有好感的宋禮失控了,揉著被陳穎枕的發麻的胳膊,宋禮苦笑的看著睫毛翕動的陳穎。
“我知道你醒了,我就想問問你,你昨天晚上說的話都是真心的麽?”
陳穎睜開眼睛,幽怨的白了宋禮一眼,“怎麽大早上就不讓人有個好心情呢?”伸手在宋禮的身下掐了一把,疼的宋禮‘嘶’了一聲,陳穎咯咯笑了起來,“如果我說是真的,你會把我怎麽樣?”
“一拍兩散,各不相欠。”宋禮拿著陳穎昨晚的話擠兌道。
“可是我覺得償還的還不夠。”陳穎小聲的說著,身體已經在宋禮的懷裡蠕動起來,有人說愛如罌粟,會上癮的,很快的,宋禮就忍耐不住陳穎的撩撥,輕車熟路的,兩人又開始了行雲布雨,房間裡鶯歌燕舞,靡靡不堪。
當宋禮再度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陳穎一臉滿足的,用手指在宋禮的胸口畫著圈,“宋禮,無論怎樣,我希望你不要怪我,我下個星期就要走了,去美國,我爸爸在那邊。”陳穎臉上流露著黯淡,輕柔的說道。
宋禮看著陳穎,心裡一緊,“我其實沒有怪過你,真的,你沒有必要這樣的。”
陳穎灑脫的一笑,甜膩膩的親了宋禮一口,“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但是再美麗的錯誤,終究還是錯誤,我需要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如果紀苓荇哪天不要你了,記得給我打電話,我要跟你過一輩子。”
聽到陳穎再次提起紀苓荇,宋禮的臉上現出一抹悵然。
等兩人收拾好,出了房間,就看見宋淑萍一臉尷尬的看著兩人,昨天晚上兩人的聲音鬧的太大,宋淑雲就住在隔壁,聽了個真實轉播。
宋禮撓著腦袋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倒是陳穎大大方方的走過去拉著宋淑雲的手,叫了一聲姐姐。
這一叫就緩解了宋淑雲的尷尬,兩個女人手拉著手到一邊說悄悄話去了,把宋禮晾在一邊。
等著兩人嘮完了,宋禮又陪著兩人一起吃過早飯,公安部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已經到了招待所門口。
宋淑雲要回雇主家,陳穎也要回龍哈市,宋淑雲本來是不好意思蹭車的,陳穎過去找公安部的男人說了幾句,那男人就笑呵呵的招呼宋淑雲上了車,一路載著三人朝龍哈市駛去。
公安部的男人對宋禮的感官還不錯,一路上指點宋禮一些見到老幹部們需要注意的事情,最主要的一點,就是千萬不能有媚外情節。
宋禮一一記下, 到了龍哈市,宋淑萍和陳穎相繼下了車,陳穎看著消失在視線的越野車,笑意盈盈的拿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國際長途。
英國倫敦,此時已經是後半夜兩點半,紀苓荇還沒有睡,一邊幫著岑子衿收拾行李,一邊和岑子衿述說著宋禮的一些習慣和偏好。
岑子衿第一次發現,平時冷冰冰的苓荇姐還有這麽婆媽的一面,搞的自己都快舉手投降了,紀苓荇的電話響起,算是救了岑子衿一命。
紀苓荇拿起電話一看,是國內打來的,因為擔心著宋禮的事情,想也不想的就接了起來。“紀苓荇吧?我是陳穎。”電話對面傳來的是甜糯的女音。
“找我什麽事?”紀苓荇當然知道陳穎,大學的時候就注意過,陳穎似乎很關注自己,不過畢業後,似乎又把主意打到了宋禮的頭上。
“沒什麽,只是想和你說說知心話。”陳穎笑了起來,也不等紀苓荇說話,就把自己利用宋禮報復周曉濤的過程都說了出來。
“似乎讓你失望了,我沒有那麽大的能量。”紀苓荇冷笑著說道。
“但我還是成功了。”陳穎仍是帶著笑意說道,“而且為了補償他,我和他上了床。”
“如果你是想和我炫耀,那麽你成功了。”紀苓荇平靜的說道,不過眼角已經泛起了紅線,氤氳的水霧正在聚集。
“不是炫耀,而是想和你打個賭,如果宋禮告訴你這件事,我退出,如果沒告訴你,你就退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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