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話短說。
等毛利蘭和柯南跑到盾子睡覺的大廳時,發現盾子已不在此處。
只剩下一張空落落的沙發以及掉落在地上的毯子。
“盾子小姐又被吵醒了?”
不知道柯南此時推理判斷的毛利蘭按照普遍邏輯如此想。
柯南喘著氣,看著空蕩蕩的大廳,心裡暗道一聲不妙。
就在剛才在往這裡跑的過程中,柯南已經飛速運轉大腦,想清楚了這一切的前因後果。
首先,有人在盾子飲用的那杯咖啡裡下了安眠藥,盾子喝下了加料的咖啡,自然而然地犯困想睡,這正中了那人的下懷。
隨後這個人用停電製造混亂,再敲碎玻璃,將其他人吸引出別墅,然後自己在這邊準備對服用了安眠藥的盾子做些什麽。
“嘩啦啦!”
就在這時,大廳中的兩人突然聽到一陣若近若離的水聲。
仔細聆聽,循聲而去,正是廚房的方向。
“水聲……莫不是盾子小姐也被……”
毛利蘭回想起二階堂優次所敘述的自己被襲的經過,語氣中帶上了猜疑與驚恐。
柯南眉頭一皺,覺得卻有如此可能。
馬不停蹄地,立刻和毛利蘭轉移了陣地。
等到他們一前一後來到廚房門口時,卻看到了正站在水池邊上補妝的盾子。
在她的旁邊,水龍頭的開關沾著水珠,看上去像是剛剛被用過。
“喲!幹嘛一副趕新乾線末班車的模樣?發生什麽事了?發生什麽事了?”
見到兩個小年輕急匆匆地出現在自己跟前,盾子自然知其所以然。
不過她還是裝著一副一無所知的模樣。
“呃……突然停電,我們還以為你……”
眼瞅著自己一路上推理判斷全部做了無用功,柯南一時不知道說啥好。
“剛剛別墅停了幾分鍾電,窗戶還被人砸了,柯南害怕孤身一人的你會被襲擊,所以拉著我趕了回來。”
毛利蘭替柯南說清楚了一切的前因後果。
“這樣啊,倒也是謝謝你們兩個的關心~”
盾子抿了抿塗好口紅的嘴唇,把口紅和小化妝鏡收回了口袋。
“一切風平浪靜,我也剛剛才睡醒,覺得口乾臉油就來廚房洗了把臉喝了杯水。”
“倒是你們那邊怎樣了?又是停電又是砸窗的。”
盾子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那個叫二階堂優次的男人沒沉住氣一個人衝到了樹林裡,怕他出事其他人都追了上去。”毛利蘭回答道。
“剛被襲擊還這麽勇,也真是夠了。”盾子邊說邊搖了搖頭。
“咚!”
就在這時,別墅二樓傳來了什麽大型物體倒地的聲音,將廚房中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樓上有人!”
柯南第一個反應過來。
“是嗎?你不是說你們之外的所有人都去追二階堂那家夥了嗎?”
盾子嘴上打著哈哈,眼睛盯著二樓的方向。
距離自己下樓已經過了三分鍾,三分鍾時間足夠一枝隆作出決定了。
就是不知道他選了什麽。
即便他沒選,作為實施催眠的盾子也能將四井麗花一鍵複原,絕不會給警察和偵探留下任何能夠追責的線索。
“不清楚,但也有可能是四井大小姐……總之我們上二樓看看吧。”
柯南向毛利蘭和盾子提議道。
沒有拒絕的理由,雖然自己不在意,但盾子也樂得去看看一枝隆究竟選擇了哪條路。
於是三人立馬邁開腳步,穿過走廊,爬上樓梯。
盾子腿比較長,因此走在了柯南和毛利蘭前面。
正當她又一次爬到階梯的末端時,
“我勒個去!那麽刺激?!”
唐突映入眼簾的場景讓她瞪直了眼。
一方面,她明白了一枝隆的最終選擇。
又一個禁不住誘惑的靈魂墮入了深淵,這使她感到愉快而欣慰。
但另一方面,眼前的場面著實有些過於刺激。
隨即,她轉過身,雙手平舉打開,整個人擋在了毛利蘭和柯南跟前。
“怎麽了?盾子小姐,上面發生了什麽?!”
柯南看到盾子詭異的舉動,心中無比詫異。
“咚!”“啪!”“骨碌!”
階梯末端,再次傳來了聲響。
像是某種物體摔到地面然後滾動了幾圈。
“對不起兩位,我不能讓你們走上台階。”
柯南看見盾子的臉莫名染上一抹飄紅,然後就聽她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
“究竟怎麽了,盾子小姐,你看到什麽了?!”
毛利蘭疑惑中帶著焦急,和柯南一樣,她對盾子突然做出的舉動感到十分費解。
“呃…不是我非要擋著,只是上面正在發生的事情,即使對我來說也有點太刺激了。”
“太刺激是指……二樓在進行NJPW男女混合上繩挑戰賽!”
盾子總算是找到了個既含蓄又直接的詞匯描述起了她所看到的的東西。
像是為了印證盾子的說法一般,一陣陣在起點寫出來肯定會被屏蔽的聲響從二樓傳了出來。
長了耳朵的人都能聽清楚,那是什麽逼動靜。
“……”毛利蘭和柯南的臉也肉眼可見地漲紅了起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我們還是別打擾他們為妙。”
“好主意…”
聽著二樓愈發焦灼的戰火,三個純情小年輕默默的退下了樓梯,一言不發地返回了客廳。
然後臉紅成猴屁股的三人並排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誰也沒說話。
就這樣一直等到了其他人返回別墅。
…
至於之後發生的事,就沒那麽複雜了。
正對四井麗花使用技巧壓製的一枝隆被其他人當場撞破,見此場景的二階堂優次和五條修如墜冰窟。
毫無疑問,一枝隆選擇了第三條路,這正是盾子最喜歡的結果。
原本以為一枝隆會選擇細水長流慢慢將四井的一切蠶食殆盡,卻沒曾想他會那麽直球。
出於感激他給自己帶來了一場好戲,在盾子的有意引導下,今晚發生的一切被歸結為“四井大小姐”惡劣的惡作劇。
而一枝隆,這個四井大小姐實際意義上的情人,則是惡作劇的幫凶。
知道自己成為惡劣惡作劇的犧牲品,本就成為敗犬的二階堂優次毫無意外地受到了二次打擊,他那一副斷脊之犬的狼狽模樣,著實突出一個悲涼淒慘。
……
天光大亮,世界又迎來了一個清晨。
四井集團的人馬帶來了備胎和維修工,被扎破輪胎的汽車也在搶修下成功複原。
換好騎行服,盾子跨坐在自己的摩托上。
不遠處,一枝隆正對著四井董事長一副點頭哈腰的嘴臉。
他的姿態極盡諂媚,但盾子知道,他胸中的復仇之火並未熄滅。
“呵。四井集團估計撐不了幾年了吧,”
冷笑著,盾子把摩托帽戴在了頭上,
“真希望能親眼看到贅婿造反的橋段。”
嗚——
一輛保時捷開了過來,停在了盾子的摩托旁邊。
車窗搖下,三船拓也從裡邊探出了頭。
“騎摩托車危險,要不要坐我的車,我載你到市區,你的摩托我找拖車公司運回你家。”
“謝邀,”
盾子把頭盔的風擋蓋了下來。
“你該不會是看到四井大小姐和一枝隆的鏖戰以後,春心萌動想找認識的女孩子下手了吧?”
“原來你也算女孩哦,失敬失敬。”三船拓也調笑道。
盾子也沒生氣,她知道眼前這個黑皮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最好案例。
“無事不登三寶殿,有話直說,沒活就滾。”
“行行行,不和你開玩笑了,有件事本來昨晚就想和你說了,但發生了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我就一時沒記起……”
三船拓也舉雙手作投降狀,
“斑木在找你,似乎,很急。”
“哪個斑木?”盾子問道。
三船拓也看不見頭盔下盾子的表情,但從語氣上判斷,盾子對此事很感興趣。
“那個斑木。”於是他這樣回答。
……
“啊啾!”
帝丹高中的保健室內,穿著白大褂、脖子上掛著校醫工作牌的金發少女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少女的造型十分與眾不同,不說面部肉眼可見的縫合紋,腦袋兩邊一對電極狀的配飾更是令人感到怪異。
抽了抽鼻子,少女用同樣遍布縫合紋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沒感冒發燒啊,怎麽會打噴嚏呢?”
少女疑惑地撓了撓臉。
“估計是有誰在想你吧?”
如同鬼魅一般,神座出流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這裡。
“啊,是小神座啊,真是稀客,距離我們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一年了呢?盾子她還好嗎?”
並沒有被神座出流的突然光臨而嚇到,少女反而一副很高興的模樣。
“如果每次和你見面時,你都想著解刨我,那我覺得我們還是隔久一些再見面比較好。”
神座出流沒好氣地說。
“別這樣嘛,你和小音無的身體結構放眼整個世界都找不出第三個,讓我解剖一下又不會怎樣,反正你們從來就不是活物,更無所謂死亡。”
少女揮舞著自己的小拳拳抗議道,
她說的話不好聽,但卻是事實。
“彼此彼此吧,‘生物學惡魔’斑木直光的傑作、密醫-jack的弟子——斑木芙蘭”
神座出流翻了翻白眼,
“即使你這麽誇我我也不會高興的喲,哎嘿~”
“哎嘿個鬼啊,我就沒在誇你。”
神座出流揉了揉自己的鼻梁,每次和斑木芙蘭這個有些缺根筋的家夥說話,都會讓神座出流感到莫名頭疼,即便她的身體中根本不含有人類器官。
這波啊,這波天然血克腹黑了屬於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