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昆媱給書生和惠兒拉紅線以後,書生和惠兒便越發害羞、越發不自在,院子只有那麽大,兩個人盡量避免碰面,沒有辦法避不開的時候彼此的目光都在躲躲閃閃,說話也結結巴巴都不利索了。
昆媱連續幾日都因為赤腳遊醫問診病人多,忙到晚飯時間後,陪著老遊醫隨便對付幾口之後才回家。有天昆媱趕到飯店之前回到家,惠兒已經做好晚餐端上桌,拿好碗筷,但書生還沒有從書房出來。昆媱隨口問了句“哥哥怎麽不出來吃飯呢!”
“好幾日了,都是我做好飯,說是可以吃飯了,他告訴我先吃,估摸我吃了已經去幹其它事情,才出來吃飯,我也不知道怎的,突然就越發生分了,我也渾身不自在了呢!”
“真是的,真是個蠢到家的悶油瓶。”昆媱氣得隻往哥哥房間去。
生氣地哐哐哐隻敲門,哥哥一聽這敲門聲就知道是昆媱回來了。
“回來了,哪裡來的這麽大的火氣。”書生不緊不慢地說著。
“你一個大男人,這樣扭扭捏捏有意思嗎,你!”昆媱生氣地職責著。
“你說什麽呢?”
“那你整日躲著惠兒姐姐是何用意呢,她本來就是住在我們的家,你一個東道主天天躲著她,叫她如何想。我跟你說明白了,我不管你喜不喜歡,我都認定惠兒姐姐是我們的家人了。”
“你這說的什麽話,我哪裡躲著她了。”
“你以前也不這樣扭捏造作啊。”
“我是你哥,你態度給我放好點。”
“我管你是誰,我只知道你是個膽小鬼。”
“我哪裡膽小鬼啦。”
“那你不是膽小鬼你怎麽不敢承認你喜歡惠兒姐姐,怎麽不敢面對她。”
“誰說我不承認了,誰說我不敢面對了。”
昆媱噗嗤一聲笑出來,書生才反應過來被自己妹妹套路了。
“你個死丫頭,你竟然耍你哥。”
“誰叫你那麽笨。惠兒姐姐,你端著的飯菜只怕是冷了。”
門口的惠兒聽到昆媱的話,羞得滿臉通紅,把端飯菜的盤子放到門口就跑出去了。
“呆子,你還不去追,這麽晚了,她一個女孩子跑出去多危險啊!”
“啊?”
“啊你個頭,快去追啊。”阿媱推著書生,書生出了門便跑著追惠兒去了。
“惠兒……”,書生叫出來惠兒就不知道下句該說什麽了。
背對著他的惠兒大方地轉過來,“昆生哥,不好意思,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惠兒,你不要這樣,我原不是這個意思,你沒有給我們添麻煩,是我,我不知道怎麽面對你。”
“昆生哥。”
“阿媱應該和你說了,我是喜歡你的,但是我不知道你的意願,一是怕自己一廂情願,二是怕你反而在這裡不自在,現在我就問問你,你願意做阿媱的嫂嫂嗎?”
“昆生哥,你不嫌棄我是個沒有未來的人嗎,我是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啊!”
“惠兒,從今天起,如果你不嫌棄,你以後就做我昆家的人,你空白的過去,我給你補上,以後我就是你的過去和未來。我希望你快樂,希望這裡是你生命意義上的家,你能理解我的心嗎?”
“昆生哥!”惠兒淚流滿面。
昆生看著梨花帶雨的惠兒,滿是心疼,走上前去,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昆媱看到牽手回家的二手,喜不自勝,但又不好再做電燈泡,便自覺地回了自己的房間,合上自己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