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又慫又蠢跪在地上直磕頭求饒,越磕,殺手越不痛快。
“你爺爺的,我們幫你們幹了這喪盡天良的事,你們還想著來個甕中捉鱉,就沒有見過你們這號狼狗之輩,今天小爺就教教你們做人。聽著,王百貫,王扒皮,你的狗頭軍師叫過來了,是站在那邊那個蠢豬是吧,你給小爺滾過來。”
王百貫,嚇得隻連連點頭。那蠢豬也點頭哈腰地小跑著過來,顫巍巍,生怕真被殺手砍了。
“老賊,你去幫他拿,敢和其他人吱一聲,我屠完這整個府邸,再屠你全家。”
“我沒有家人了啊,我沒有家人了啊!”
“王二,去拿吧,去拿吧。”
在錢財與命面前,王百貫這慫瓜還是要保他的狗命的。
“可我不知道你金銀細軟放哪裡啊?”
“你過來我告訴你。”王百貫示意王二走到他面前,他想要附在王二耳旁,輕聲告知,被其中一個殺手阻止了。
“少給爺甩心思,小心我讓你狗頭滾落在地,大聲說,別跟我玩什麽心眼。”
王百貫無奈,只能將自己藏錢財的秘密基地告知。
“我房間的床頭後面,有個機關,圓形的,朝左一扭,有一間密室,所有錢財都在那密室裡。”
“給我們備好一輛馬車,去,然後叫幾個家夥,幫密室裡的錢財都搬出來,要不然立馬血洗王府。”
王百貫雖身富,卻是吝嗇過頭,府裡沒有養著多少下人,即使養著幾個也是處處克扣為難,今日得有殺手替天行道,他們心裡其實好不快活,甚至想躍躍欲試,參與一下,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又怕王百貫報復。
王二不敢不從,只能按殺手的命令,先去備馬車,備好馬車又命人幫錢財抬到馬車上。
“還有你幾個?”殺手圍著在地上抱頭蹲成一團的幾個慫包,用手指著他們。
“要不要去你們家洗劫一空,再來個燒殺搶虐,你這個吃李子吐糞坑裡石頭的大臭蟲。”
除王百貫之外的那幾個連連磕頭認錯,把所有責任全推在王百貫頭上。
“幾位爺,這都是王百貫的主意,找你們屠菩薩王妹妹一家,請你們來這鴻門宴都是這該死的王百貫出的餿主意,我們可被他害慘了,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可別把這帳算到我們頭上啊。”
王百貫氣得又哆嗦,又咬牙,轉過身子指著他幾個罵。
殺手又厲聲呵止。
“現在窩裡反啦,難怪菩薩王要奪你不義之財,我們也是豬油蒙了心,會幫你們去做這檔子喪良心的事,喪良心就喪良心吧,你們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們頭上,我們是在刀尖舔血過日子的人,你們的狗膽子也太大了。”
很快,王二就命人把密室裡的箱子都搬上了大馬車。帶頭的殺手楸起王百貫的領子,把他捆成一團,嘴裡塞了一團廢紙,又命王二找了繩子,給地上另外幾個慫包捆了起來,也用廢紙堵了嘴,提著就往後門走,王府下人少,再加上王二早已命下人退下休息,通往後門的走廊上就沒有什麽看守的人。王百貫也真正是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很快,三個殺手帶上王二,駕著馬車往郊外的一個隱蔽的枯井去。除了王百貫,他們一個接一個拎起這些吃乾抹淨的大螞蟥,留下一個看守,另外兩個帶上王二,相繼挨個地脅迫這幾隻大螞蟥交出金銀錢財。他們本就是喬裝模樣,早早交代好他們,最好不要耍花招,敢耍花招立馬送了他們去見閻王,還要他們的家人陪葬。殺手都是亡命天涯之徒,這幾個肥頭大耳的家夥,不敢跟他們耍心眼子了。只能聽從他們的指揮,回到府裡本就是深夜,人都已經入睡。殺手相繼命令這幾個慫貨,依次到家,依次到藏寶之地,然後再脅迫王二和他們一起搬錢財,下半夜,幾個府邸可攜帶的金銀細軟也洗劫一空了。
依次把他們再捆起來丟枯井之中。到最後一個丟枯井的時候,王二跪地求饒,求他們放了他,他只是一個下人,也聽從他們的指揮,幫著搬了這些錢財,希望他們可以放了他。
“你急什麽,和你們比起來,我們還沒有卑劣,我們當然會放了你,但不是現在。”
說著,帶頭的殺手就命另外殺手,把枯井裡的家夥打暈。
井裡的慫包還沒有被松綁就打暈了。
“天亮,他們就會醒了,就留你給他們松綁了。”
王二以為殺手放過他了,馬上就跪地感謝。
哪隻才一跪下去,就被打暈了。
“這也是個蠢貨,這個蠢貨就不綁了,留著給下面的蠢貨松綁吧。”
“走。”幾個殺手就拉著馬車裡的錢財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