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媱母親懷胎九月的時候,有一個衣著怪異之人,來到村子裡,他幾乎沒有停留,徑直走向阿媱家。
阿媱的父親是淳厚善良之人,熱情好客,邀他到家用餐。
誰知這怪異之人,還未進家門,就問阿媱的父親。
“這位先生,你家夫人,只怕是懷胎九月了吧。”
阿媱的父親心裡驚喜,沒有多想笑嘻嘻地雙手作揖,“是呀是呀,先生你怎麽知道我家夫人已懷胎九月了。我這心裡,歡喜啊!”
“我不僅知道你家夫人懷胎九月,我還知道你夫人懷的是女天。”
“啊,先生此話可當真,實不相瞞,我已有一子,就差一女了,我夫婦兩滿心期待一子一女湊個好字呢!”阿媱的父親高興壞了,一個勁弓著腰把怪異之人往屋裡請。
“我可以見見你的夫人嗎?”
阿媱的父親一高興,就答應了。
阿媱的母親看著身穿赤色袍子的怪異之人,心裡隻犯嘀咕,但夫妻二人實在性格爽朗單純,也就不做多想,引著客人入座,準備上茶。
“夫人,可不敢勞煩你。”怪異之人對夫人做出恭敬邀請的動作。
夫人才一坐下,怪異之人就雙膝跪在夫人面前,夫人驚的欲站起,阿媱的父親也忙驚詫著欲上前拉起,但又一時沒有邁出步子。
怪異之人阻止了阿媱的母親站起來,示意她坐下。
“夫人,你切莫驚到,我只是路過此處,隻你懷胎九月,我便進來看看,你莫在意,我只是看看這孩子。”
“夫人,我看這位先生是位有著通天本事的世外高人,他剛剛已經告訴我了,你懷的是女兒,咱們要有女兒了。”
阿媱的母親一高興,也就疏忽大意,不見外了。
“但是先生,請千萬起來講話,否則定是折我壽了。”
“夫人,我沒有行跪拜之禮,夫人可千萬莫激動動了胎氣,我只有這樣跪著,才能看清楚你肚裡的孩兒,她可是貴女啊!”
夫妻兩人聽到他可以看清懷裡孩子的話,都不由得驚了一跳,哪裡還顧得上什麽貴女。但也不知怎的,夫妻倆都入了魔似的,沒有阻攔。
跪在阿媱母親旁邊的怪異之人,伸出雙手,小心翼翼且滿是愛意地往阿媱母親的肚子摸了去,阿媱的父親看著好生不舒服,但又覺得他是世外高人,只怕是懂些天機玄理,不會有非分之想,便又不好上前打擾。
只見那怪異之人,順時針地摸了三圈,阿媱母親的肚子就發出耀眼的白光。
“第四行星生命之源的護主,即將誕世。”怪異之人高舉雙手歡呼。
阿媱夫妻倆更是滿頭霧水,從未聽過什麽第四行星,隻覺得眼前怪異之人多半也可能是個胡說八道的瘋子,但又怕真是什麽高深莫測之人,不敢冒犯。
怪異之人站起,對著夫人深鞠一躬,“夫人,勞累你了,你是第四行星的大功臣,將來那裡的璀璨,有你的一份力,那裡的封功柱上,你的名字將永垂不朽。”
阿媱的母親,啥也聽不懂,甚至害怕眼前之人。
阿媱的父親,也生了怕意,不敢留宿他,隻拿了點乾糧,就引著要把他送出去。
怪異之人,走出大門,便告訴阿媱的父親,“先生,夫人只怕是壽命不長了。”你說什麽呢,你個瘋子。
怪異之人並不對他的言語多做回應,隻管說著自己的。
“夫人誕下此女之日,便是她壽盡之時,你的女兒,只有十六年屬於這裡,十六年之後,她將回到那裡,她是哪裡的護主,有孕育那裡的生命之責,她要和那裡的第一個生命,創造新的文明。”怪異之人說著,就用手指指向天空。
阿媱的父親非常生氣,沒有誰會喜歡上門咒人死之人,但是他心裡卻已經種下了一顆後怕的種子。他再也無法像從前那般期待自己的第二孩兒出世,畢竟與他的妻子相比,他還是愛妻子多一些,一個家裡,不可以少了那個關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