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真像回家一樣,孟傑吃的飽睡的好,到星期一下午才讓衛超把他送回來。
“明早送你回來不一樣嘛!非得住宿舍!”衛超坐孟傑床上還在嘟嚕。
“我得準備準備,我要是考不好,就得卷鋪蓋回家啦!”孟傑收拾著筆紙啥的說。
“不就是個考試嘛!”衛超說。
“感情你是不用考!”孟傑說。
“那我替你考!”衛超硬氣的說。一轉念頭:“嘿嘿!還是你自己考吧,你把握更大!”
……
5點多,衛超回去了,宿舍裡一下子安靜起來,孟傑還有些不習慣:“走!去看看小夢!怎麽也得去跟李老師說一聲的。”
走到門口,“咦?鎖門了!”孟傑低著頭往回走:“可能有事出去了吧!畢竟也沒多少天就要開學了!”
哎呀!真靜啊!又和剛來那幾天一樣了!
宿舍裡,孟傑不想做飯,也不餓。坐椅子上發呆。
……
“叮鈴鈴鈴鈴……”一陣清脆的自行車鈴鐺聲由遠而近!到門口“吱~”一個刹車,停下!
“老弟!別來無恙啊?”小三從自行車上跳下來。
“我靠,這不三哥嘛!”孟傑笑了:“沒去打井?”
“大白天的!打啥井!”小三“哢”的支上自行車,往屋裡撇了一眼:“小孩子家,不要亂說!”
小三把後座上的編織袋拿下來進了屋裡。
“我來收拾點兒東西!”小三在屋裡轉了一圈。
“三哥,你不會想把我宿舍卷走吧!”孟傑說。
“說啥呢!三哥是那種人嗎?”小三說著又趴床底下看。
在床下扒拉出一大堆書來:“哎呀~快發霉了!”
“這是你的書?”孟傑有點驚訝的問。
“是啊!還能是誰的?”小三自顧自的翻撿著。
“這!我以為是張老師的!”孟傑說。
小三抬頭看了一眼門說:“別提他,提他我腿疼!”
“這真的都是你的書?”孟傑撿起一本“老人與海”。
“那能有假!寫我名呢!都。”小三拍著一本說:“怎麽?那本你喜歡啊?送你了!”
“真的?”孟傑說:“我桌子上還有一本飛鳥集!”
“也送給你了!還有這本!這還有一本!”小三說著又扔出來兩本書。有一本“荊棘鳥”,一本英文的“GONE WITH the WIND”,封面有一對相擁的男女。孟傑打開封頁,首頁用鋼筆寫著一句話: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會像現在一樣愛你,直到永遠!---文斌。字體剛勁帥氣。
“這,我也看不懂啊?”孟傑說。
“慢慢看就懂啦!”小三抬起頭眯眼笑著說:“兄弟,這可都是學問!”
“我得對你刮目相看了!”孟傑打心眼裡也沒想到,寫著“文斌”名字的這些書竟然是張小三的。
“那就對了!三哥這知識,是你花錢也學不來滴!”小三嘚瑟著,回身拿了個凳子放倒坐著撿:“你得悟!”
“我悟不了!”孟傑說:“我也不想悟成你那樣!”
“我哪樣?”小三坐直了身子:“兄弟!三哥我,堂堂正正、光明磊落、敢愛敢恨、敢做敢當!誠實、勇敢、堅強不屈……”
“打住!打住!”孟傑都笑了:“半夜來,三更走的,哪一點兒和你說的相符?”
“兄弟,你這話就不對了!具體事要具體分析!”小三說著又底下頭去撿:“你不懂滴!你還年輕!”
“有些事啊!咱可以不在乎,
人家也要在乎的嘛!是不是?”小三自顧自說著:“三哥我成年了,做點兒花前月下的事犯法嗎?兩情相悅,人之常情!說了你也不懂!” “對!我不懂。懂太多也不見得是好事!”孟傑有點兒取笑的意思。
“嗨!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哪!”小三說著又像想起啥來:“對了,你剛才是不是上東邊去了!”
“東邊?”孟傑不知道他說的什麽。
“就是最東邊那個屋!我看見你在那邊過來!”小三說。
“噢!是,我去看了看……”孟傑說。
“你最好離那個娘們兒遠點兒!”小三說。
“啥?啥娘們兒,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孟傑覺得娘們兒倆字真刺耳。
“不是娘們兒嗎?我哪說錯了?”小三回過頭說。
“人家礙著你啦!再說人才多大!你這樣說話?”孟傑是真生氣了。
小三眼珠轉了兩下“撲哧”一聲笑了:“兄弟,親兄弟,你誤會了啊!我不是說那個小孩兒!我是說……”
“說誰也不行啊!人家礙著你了?”孟傑還是很氣,這人嘴怎這臭。
“沒有,人家沒礙著我!三哥錯了!三哥向你道歉!你知道三哥這嘴裡吧,說娘們兒說慣了,說走嘴啦,我道歉啊!”小三嬉皮笑臉的說:“兄弟,你也別生氣,三哥本意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哪樣?”孟傑黑著臉說。
“三哥的本意呢,是你現在應該~好好學習!一心隻讀聖賢書!。”小三低頭想了想又說:“俗話說得好‘紅顏禍水'嘛,哥是擔心影響你大好前程!遠離最好!”
“師親長輩到你嘴裡變成禍水了?我看,遠離你最好!”孟傑懟他。
“好!遠離我!”小三收拾好都裝袋子裡:“走啦!哥要進京考狀元了~”
“嗐!你要考上狀元,對社會是多大的危害啊!”孟傑說。
“是社會的~福分!”小三說著跨上了自行車:“走啦!莫送!”
“趕緊走吧!”孟傑說。
“叮鈴鈴……”小三一路按著鈴拐彎走了……。
“這叫什麽人!”孟傑氣的把書摔在桌子上。
……
孟傑點著煤油爐開始做飯,心裡舒坦些了,“這個“瘟神”終於走了!”。
……吃飽喝足,明天旗開得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