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驚蟬脫殼》第五十九章 石頗作梗
  石頗認為,將軍隊捏在手裡的最好辦法就是戰爭。必須使昭王的目光放在軍隊身上。由於信任祀夫,昭王似乎有躺平了的意思,而且守著施姼都不想離開王宮了。這太危險,憑單穎的陰死鬼的個性和廣泛的人脈關系,一旦他配合赤山君反了,那魏國就是險上加險……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他放下了銀杯,決定從中作梗,不能讓單穎的謀劃得逞。他對塚丘道:“我考慮,吾王有必要在蒲阪郡進行一次狩獵活動,對赤山君之流進行震懾。只要這樣赤山君才不敢興風作浪。單穎耍的這種小把戲就是小醜表演而已,不足為慮。”

  “釜底抽薪啊。”塚丘聽了樂了起來,很服氣地看著石頗,拍馬屁道:“石將軍出手就是不一樣啊!單穎,小泥鰍而已,怎麽翻得起大浪哦?”

  石頗得意的笑了。

  翌日中午,樓庳、石頗和鷲烈等不約而同地進了宮廷大殿。

  昨天與塚丘交談後,石頗感到事態嚴重,便趕去樓庳的宅邸,將單穎為赤山君索取異色龍箋的事情告訴了樓庳。

  樓庳很是吃驚,同意石頗的判斷,認為事態很嚴重。

  其實,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一個機會,赤山君緈瀨反心已經形成,早晚會反,自己可以借著這個機會挑起魏國內戰,讓秦國趁勢漁利魏國。

  假惺惺的,他與石頗一起來見昭王了。

  塚丘與一群宦官已經在院門外面等候,他們見石頗到了,便一起去見進大殿面見昭王姬遫。

  施姼進入王宮後,幾年來姬遫依舊很寵幸她,也很黏她,隨之宮廷的氛圍也和諧了許多。姬遫不僅在生活中須臾缺她不得,更從一貫的喜怒無常而變得溫馴豁達,甚至有些可愛。左右宦官或言行不當觸怒姬遫,也都在私底下求她通融,她都會設法化解,讓姬遫一笑解之。

  “給吾王、施娘請安。”樓庳、石頗和鷲烈、塚丘進了大堂後,一起躬身朝魏昭王和施姼作揖。石頗先朝施姼親切地喊了一聲。在北屈城呆了這麽久,他已經與施姼已經熟了。

  她也衝他頷首笑了一下。

  “吾王吉祥。”樓庳向姬遫作揖道。

  “主子吉祥、施娘吉祥。”鷲烈、塚丘道也分別作揖道。

  “免禮。”姬遫揮手道,顯然對這麽多人來王宮後院很是驚詫。

  施姼從姬遫身邊起身,對他道:“你們談正事,我就不摻和了,我到后宮花園走走。”

  “好啊。”魏昭王笑著道:“一會寡人來找你。”

  施姼在宮女的簇擁下出去了。

  姬遫戀戀不舍地把目光從施姼身上收回,詢問的目光落在石頗臉上。

  石頗作揖道:“稟吾王,臣聽鷲烈公公說,吾王要讓赤山君的長子參與太廟獻祭儀式,還要將詔令用異色龍箋封印?”

  姬遫以為石頗又來發泄對緈瀨的不滿了,看著他疑惑的眼睛意味深長地笑了,道:“有這麽回事。單穎說赤山君上疏願意為蒲阪郡剿匪出力,努力督促郡守剿匪。寡人深為感動,就同意了赤山君的請求。怎麽了?”

  “臣聽起來……感覺吾王是打算重用赤山君了,讓赤山君的長子進太廟司香該是多麽大的榮耀啊。”石頗抬頭看著昭王:“臣不明白,吾王是要把監國的責任交給赤山君了麽?所以將詔令換用異色龍箋封印?”

  “哪裡啊?”姬遫笑得更厲害了,解釋道:“赤山君的那個兒子學識平庸,手無搏雞之力,寡人讓他參與太廟獻祭,

不過是給赤山君家族一個榮耀而已,沒有其他意思。”  “如此,”石頗看著姬遫作揖,嚴肅地道:“臣深感不妥。公公們說,異色龍箋封印依照慣例是專用於監國的。吾王沒有立太子,赤山君一旦拿著這個異色龍箋封印,就可以狐假虎威地對世人謊稱吾王發生了意外,他代吾王行事了,就成為了事實上的魏王。吾王,那時候吾王被架空不說,性命也就堪憂啦……”

  “什麽?”姬遫忽然醒悟,察覺了到了事情不對勁的原因了。

  “確實是這麽回事。”樓庳躬腰作揖很是讚同石頗的說法:“一旦緈瀨有反意,吾王將有天大是麻煩,臣也深感不安。”

  “呵,寡人終於明白單穎討好緈瀨的用心了。他這麽做是什麽意思啊?”姬遫有了惱怒,挺直腰杆,呵斥起單穎。

  眾人也很驚愕。

  “單穎這樣的做法會危及宮廷的安穩,簡直可惡之極。可……事到如今,寡人該怎麽辦?”呆愣了一會,他忽然醒悟,果然單穎與赤山君是一夥的!他裝模作樣地搖起頭,忐忑地歎了一口氣。他不想直接將矛頭對準赤山君,若與他算帳,他非殺了他不可,那可就要開罪緈太后了。

  但是,想起了石頗說的單穎禁衛軍在鳳城追殺翟嬋母子的事情,他眼裡冒出了煞氣。在於白山夏季牧場襲擊翟嬋母子的重箭來源的事是有單穎負責調查的,怪不得他說箭被土匪劫走了,原來他赤山君是一丘之貉啊。難怪赤山君會有讓丫鬟潛伏仙池城守株待兔地殺翟嬋母子這樣的詭計來,原來是單穎在背後給他謀劃設計啊!

  這下緈瀨可是人證、物證、同夥齊全了,自己能殺緈瀨了麽?

  可是,事情設計緈太后,而且,秦軍正對魏國虎視眈眈,這個時刻可以動赤山君麽?牽一發而動全身哦。

  他猶豫了。

  見姬遫發怒,樓庳果斷地向前跨出一步,邊作揖,邊斬釘截鐵地道:“收回詔書,廢除讓赤山君長子參與太廟獻祭儀式的詔令。”

  “廢除詔令?”姬遫楞了一下,眼睛瞅著樓庳,假惺惺地道:“可是寡人已經答應了單穎,能言而無信麽?”

  樓庳笑了,道:“吾王對作奸犯科的人也要講究言而有信麽?赤山君可是要篡國,其心可誅!”

  “主子,我聽聞赤山君已經開始把自己叫作本主,把他的衛隊叫作侍衛,把他的命令叫作敕令。他已經有了僭越的行為,毫不掩飾他窺視王座的野心。”塚丘插話道:“主子再放縱他,他就要爬到主子頭上來了。”

  “有這事?寡人怎麽不知道?”見塚丘把矛頭直指緈瀨,姬遫很生氣。

  “禁衛軍應該掌握這方面的情況吧。而且蒲阪郡守金棠曾多次上疏稱赤山君有反叛之意,都被單穎給壓下了。”塚丘解釋道。

  “單穎怎敢如此大膽妄為!”魏昭王勃然大怒。但是,還是把矛頭轉到了單穎頭上。他是真的怒了,卻不想將矛頭對準緈瀨,裝模作樣地脫口喊道:“磯銳呐?磯銳!”

  “奴才在!”

  在外面的磯銳迅速地跑了進來,朝昭王彎腰作揖。作為立候,他手裡掌握著一批江湖人士,善於打探消息,是魏國的間諜頭目。

  “赤山君有僭越行為,你就一點消息也沒有嗎?”昭王眼睛恨恨地盯著了他:“你不會也像單穎一樣吃裡扒外了吧?”

  “奴才不敢。”磯銳嚇得連連作揖,腰都直不起來了。他與塚丘一樣受過單穎不少好處,平時與單穎沆瀣一氣,利用單穎的禁衛軍坑過不少人,斂了不少錢財。但是,要說他反昭王,那是打死他也不敢做的。現在昭王已經察覺了赤山君的反意,他本能的反應是趕緊撇清與自己的關系。他戰戰兢兢地道:“赤山君確實有僭越行為,他囤積了不少武器,霸佔了不少官民良田,弄得百姓怨聲載道,很多破產的農民就這麽乾上了土匪。蒲阪郡匪多,這也是原因之一吧……”

  “怪不得蒲阪郡匪患嚴重呢……”姬遫氣極了,哼哼地拍了一下座椅扶手道:“虧得赤山君還有臉上疏表示會督促地方傾力剿匪,為寡人分憂。哎,你昨天與單穎一起來的時候,這麽沒有講這些啊?”

  磯銳驚恐地連連作揖,道:“奴才該死。主子在任相國期間,照規矩奏疏是要由相國批閱的。可那是主子出宮去了,奏疏經士大夫處理後,都是由單穎呈送給主子的,奴才不清楚。”磯銳額頭滾下了串串的冷汗,卻不敢抬頭,也不敢擦一下,怯怯地道:“昨天奴才接到關於赤山君有篡國的消息,想起主子答應赤山君長子入太廟祭祀的事,心裡惶恐。所以現在特意趕來向主子稟告。”

  “哦。”姬遫聽他這麽說,沮喪到了極點,外被秦國欺負,內部竟然有人想篡國,這還讓不讓他過日子?立刻,他窩了一肚子的火:“百官表現自己是為了得到提拔,赤山君討寡人喜歡,卻是為了篡奪寡人的大位。他要將我置於何地啊?”

  塚丘乘機挑唆道:“呿恙就曾誇讚赤山君孝順,譏諷主子不孝順。稱讚赤山君勤奮,譏諷主子不勤奮……”

  姬遫精通音律,呿恙是樂府令,深諳音律,頗有才能,祭祀時對編鍾、磬打擊的力度拿捏的非常到位,很得姬遫欣賞,得以招入王宮主持祭祀的樂事事宜。但是,呿恙私底下與單穎交好,他的家是單穎與赤山君府的交通點,赤山君的聯絡人酋矴就住在他家裡。對於這些情況,磯銳以前倒是向自己稟報過,姬遫對他們的關系很清楚。所以,塚丘嘴裡說的是呿恙,矛頭直指單穎,姬遫心知肚明。

  他聽了愈加憤然,緈瀨的表現已經足以製他的罪,就先終止讓赤山君長子參與太廟獻祭儀式的詔令,以平穩眼下的局面。

  可是,姬遫相信是赤山君追殺了翟嬋母子,卻依然不信赤山君有篡國的膽子。但是,眼下他還不想以赤山君追殺了翟嬋母子的理由殺緈瀨。

  石頗看出了姬遫不想追究緈瀨罪責的心思,作揖道:“赤山君是吾王的舅舅,吾王自然是信任赤山君的。臣等也沒有說赤山君一定會篡國,只是擔心他會篡國,這個可能性是存在的。吾王既然已經收回詔令,臣等也就放心了。但是,土匪的所作所為吾王不能不防啊,俗話說小心駛得萬年船……”

  “石將軍言之有理。蒲阪郡是通往秦國關隘要道,是阻攔秦國向東擴張的門鎖。赤山君擔負守衛蒲阪關的重任,卻時常留在大梁,擅離職守,這讓臣很擔憂。”樓庳很憂心地接話道,對緈瀨的懷疑、擔憂躍然臉上。

  “剛才磯公公提到,近來蒲阪郡土匪鬧得很凶,都成患了。臣就想,這會不會是秦國搞亂蒲阪郡的一個陰謀?是秦國想蠶食蒲阪關的一個跡象啊。千裡大壩毀於蟻穴,蒲阪關不能讓幾個劫匪給毀了噢!”石頗擔心地道。

  樓庳瞅這昭王接上了石頗的話音,堅定地道:“對那些陰謀串通秦國的人,該用強時就絕不能手軟。”

  他話裡話外無不暗示赤山君可能吃裡扒外,裡通秦國。

  雖然沒有指責緈瀨是秦國間諜。 但是,意思已經很明了了。

  姬遫的心劇烈地跳了幾下。但是,赤山君根本就不可能是黑鴆。

  他只能訕訕地道:“確實要警惕秦國這樣的意圖,若確有其事,寡人當然不能坐視不理。但是,僅憑猜測就用強勢的手段也不妥當……”

  緈瀨的嫌疑確實很大。但他是自己的親舅舅……沮喪間他忽然回過味來,剛才石頗似乎是暗示自己要對土匪用兵,沒有說要對緈瀨用兵,是自己恍惚了。

  他眼睛頓時一亮,這就好辦了!

  若對土匪用兵,他沒有丁點的忌憚,是毫不猶豫的。他忽然興奮了起來,魏軍的戰力揍土匪還是綽綽有余的,這不是練兵和威懾的好手段麽?理解了石頗的暗示,頓時雙眼奕奕生輝,瞅這塚丘問道:“這樣,下旨,寡人禦駕親征。塚丘,你怎麽看?”

  塚丘沒料到昭王會向他發問,抓耳撓腮地看著石頗支吾起來。

  “不不,幾個劫匪而已,哪用得著吾王禦駕親征啊!臣的意思,吾王只需在蒲阪郡來一次狩獵,威懾就足夠了。”石頗為塚丘開脫道:“塚公公倒是給陛下準備了一支精銳部隊。其實,兵不在多,有禦林軍就足夠了。如果搞得聲勢浩大,那實在是太抬舉這些土匪了。”

  “昨天單穎來說,蒲阪郡的匪患很嚴重,赤山君請纓督促郡守剿匪。我還納悶,什麽樣的土匪,連郡尉都剿不了呢?如此,確實是王威不到啊!赤山君督戰只是個幌子而已。還是石頗將軍的法子好啊。”姬遫呵呵一笑,顯然他是決定狩獵蒲阪郡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