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嚴神情一滯,明白趙厲這是要給朝鳳那位打電話來帶走李建,畢竟他們當初的交易內容就是吳誠輝給予陸嚴來自朝鳳的幫助,然後在找住吊死鬼後,由朝風處理,而現在,雖然吊死鬼李建已經找到了,可這案子明顯還有許多疑點如果李建被朝鳳帶走,線索也就斷了,到時候幕後默主使依然道遙法外。
“等等,可不可以晚一點。”陸嚴焦急地抓住趙厲的手腕。
趙厲一把將陸嚴甩開“等不了,交完人我就下班了,下班我就喝酒去了。”
“嘖。“陸產冷吭一聲,眼看從阻止趙厲這方面沒什麽希望便看向李建,一把抓住李建的肩膀“快,把你這幾天身邊的怪事,還有你幹了什麽全都告訴我!”
李建先是一臉驚恐,又慢慢變成了平靜,他將馬紀亮的事告訴了陸嚴,因為知道自己大抵是完蛋了,便將自己殺死黑衣男子的事也告訴了陸嚴。
陸嚴十分疑惑“沒了?就這?”陸嚴能看出李建沒有說謊,也沒必要說謊,他說自己隻殺了一個人,至少在李建的記憶裡他隻殺了一個人,而他說的那個叫馬紀亮的催眠醫師應該有很大問題,這案子果然還有問題。
“就,就一個,你相信我!”
陸嚴將吊死鬼的案子和李建自己就是吊死鬼這些事告訴了他,李建聽後十分震驚,張著嘴似乎要說什麽可始終設說出來。
這時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停在馬路邊上,後座上下來個穿黑色西裝的人打開副駕駕駛的車門,裡面下來了一個穿著白色西裝,戴金絲眼睛,頭髮疏得很齊的俊朗男子。
趙厲走了過去“喂,季宏,看見沒,吊死鬼,我抓的,怎麽樣。“趙厲一臉驕傲。
男子正是朝鳳幹部季宏,季宏嫌棄地打量了一下趙厲能看出他吃了不少苦頭,季宏沒有理趙厲經直向陸嚴走去,“陸隊長,幸苦了,吳先生交待我把吊死鬼
帶回去。”隨後打量一旁的李建。
陸嚴想說什麽,但只是輕歎了一口氣“他就是,記得替我向吳誠問好,順便幫我謝謝他。”
季宏推了下眼鏡微笑說到:“我會向吳先生傳達您的意思,不過吳先生大概東不會接受您的感謝的,畢竟這是您與吳先生的交易各取所需罷了。“
“這樣啊。”陸嚴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季宏見陸嚴不再說話便示意下屬將李建抬上車,下屬先用麻繩將李建的雙手捆住又用黑布蒙上了對方的眼睛,之後嘗式將李建抬起,拭了好多次都沒成功,見狀季宏朝趙歷使了個眼色。
趙厲露出十分不滿的神情,用手指著自己鼻子上的傷說“你這麽使喚傷員,怎麽不自己上?“
季宏看著李建身上的血汙和灰士,“全弄髒我的衣服的,你還想不想早點完事早點收工?”
這句話直接抓住趙厲的命脈,不情不願地幫下屬架著李建的胳膊送上了驕車後自己也坐了上去。
“陸隊長,我就不奉陪了。”說完季宏轉身離開。
陸嚴看著驕車逐漸使出自己的視野,拿出手機播通了一個電話,幾秒後電話接通,對面傳來個陸嚴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喂陸隊長,我的人已經接到吊死鬼了嗎?”
“已經接走了,”陸嚴平靜地說。
“哦,選樣啊,我以為你想讓我叫他們晚點再動手呢,那你我我有私事?”
“有些有趣的事想告訴你。”陸嚴將李建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吳誠輝。
電話那頭先是陳默了一會兒“為什麽告訴我這些?待會兒我也能知道。
” “我想勾起你的好奇心。”
又是一陣沉默,隨後是愉悅的笑聲“哈哈哈,你還是老樣子嘛,你說巧不巧,我也是,沒猜錯的話你要去那個馬紀亮的診所了吧,我懂你的意思了。”說完掛斷了電話。
陸嚴喜上眉梢露出喜悅的神情,之後打了一輛出租車準備去找馬紀亮。
陸嚴坐在車上陷入思考“按照李建的說法,他是在無意識或幻覺的情況下變成吊死鬼的,大多都是睡著後,這都是催眠能辦到嗎?不應該,難道是藥物?有致幻性的藥物,有可能,還一有點就是那個四隻手出現在李建夢裡的怪物,是否與那個低語有關?
陸嚴百思不得解,怎麽想都裡玄之又玄而且離譜,這時他想到了另一個離譜的人,拿出手機給楊長清打去電話,電話另一邊準備休息的楊長清給看到陸嚴的電活後一臉嫌棄,猶豫過後還是接通了。
“喂陸sir,找我幹什麽?”
“別胡鬧,有正事。”陸嚴將李建的事全部告訴了楊長清,“你怎麽看?”
楊長清知道,這種像是狄仁傑問李元芳的場景並不多見,只有在陸嚴一愁莫展的
時候才會想到這個沒有邏輯可言的方法。
楊長清稍加思索“催眠嗎?我覺得藥物的確是一個思考方向,可惜李建被他們接走了,那個所謂的怪物很可能涉及到宗教信仰,疑點確實很多,如果你一定要問我的直覺的活我感覺接下來會發生些你意料之外的事情,而且會和某個人有關。”
“某個人?馬紀亮嗎?”
“不,這個人很有可能有與外表不相符的瘋狂,但不是在你意料之外具體,我也說不清總之多加小心。”楊長清語氣裡多了幾絲擔優。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隨後掛斷了電話。
大約過了五分鍾,李建口中的僻靜街道映入眼簾。“停車,就到這吧。”
為防止打草驚蛇,陸嚴提前下車,如李建所言,這地方沒幾個開著的門市,顯得格外寂靜。
陸嚴朝馬紀亮診所方向走去,與一個男子擦肩而過,陸嚴沒多理會,走到馬紀亮診所門前,周圍店門都用卷簾門擋住,只有診所只是在玻璃門上加了把看起來並不牢固的鎖。
用力拽了拽,鎖門比看起來要結實,陸嚴掏出手槍,砰砰砰。
三槍過後玻璃上留下了三個圓孔,和一片片如薄冰裂開般的花紋,接著又是一腳
玻璃應聲破碎。
陸嚴剛想走進去就意識到似乎有一個視線在看著自己,扭頭望去, 剛剛那個與自己擦肩而過的男子正呆呆地望著自己,眼裡盡是迷茫,陸嚴剛想表明身份讓其離開,突然發現這男子越看越眼熟。
嘶~這不是江百生嗎?那個幸存者,他怎麽在達?陸嚴的驚訝難以言表,沒想到楊長清的直覺這麽快就應驗了,還真是個意料之外的人。
長清乾脆別乾法醫了去擺攤算命吧。
江百生也很不解,這不那天找自己的警察嗎?他怎麽在這,還砸碎了馬醫生的門,本來自己聽到響聲後就想跑來著,非得作死回頭看這一眼,現在自己要跑了,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兩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江百生率先開口“額,陸警官是吧?好巧你來這幹什麽?“
“查案子,和這家診所有關,你呢?“陸嚴對江百生的疑心又加重了幾分。
江百生也能感覺到,畢竟陸嚴像狼看著羊一般看著自己。
“我,我最的失眠,來找馬醫生看看。“這好像是一個正常又合理的理由,但在陸嚴看來,這不送上門線索嗎?
“能麻煩你配合一下我的工作嗎?”
江百生一百個不情願但還是答應了“當然,當然,這是每一個合法公民的義務。”
之後,江百生隨陸嚴一同進到了診所中,讓江百生坐在他曾觸過的海綿床上,看著陸嚴在屋裡搜索,觀察,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分鍾後,陸嚴搜索未果,便將目光轉向江百生,嚇得江百生汗毛都立起來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二人目光朝門口看去屏凝凝神,空氣仿佛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