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在愛麗絲立馬變了臉色。
她再也顧不得其他,手中動作頓時加快了許多。
只見她伸出滿是鋒銳指甲的雙手,飛快往匍匐在地的王天野後心位置插去。
“我去,你這妖女,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倒好……竟然這麽恨不得我早死,一點留手的余地都沒有,果真是冷血無情的邪魔外道。”
原本臉上帶著喜色裝死的王天野,感受到了後方襲來的鋒銳之聲,再也顧不得裝死了,一骨碌爬起來就往前面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破口大罵愛麗絲的無情無義。
“靠,這妖女竟然不按套路出牌,聽到我的聲音不是應該先停頓一下,和我噴上幾句垃圾話嗎?”
遠處急急忙忙趕過來的陸風,也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這怎麽和電影裡的劇情不一樣啊?
看看現在,那愛麗絲聞言不僅沒有停頓,反而更加快了幾分追殺的速度。”
眼看情勢危急,陸風沒再多想,隔著老遠就是一道術法往那邊打去。
打不打得中先不說,至少也要讓對方有些顧慮。
不過看來老天爺對他並不薄。
只聽得“嘭”一聲。
就在愛麗絲指甲幾乎碰到王天野後的刹那。
那道術法就狠狠擊打在她的身上,將其震飛出了十幾米的距離。
“可惡,該死的陸風。”
愛麗絲在半空中發出了憤怒不甘的咆哮。
“叫個錘子,這麽大聲幹嘛?”
陸風撇撇嘴,終於趕到了王天野的身旁。
認真打量了一臉萎靡外加眼神躲閃的對方。
確認對方並沒有生命危險後,才一臉壞笑的說道。
“看吧,我先前說過什麽來著,色字頭上一把刀。兄嘚,這種大洋馬不是你這小兄弟能降服住的!”
陸風意有所指的看了一下他的胯下。
這眼神,這語氣,懂得都懂!
“呸呸呸,放屁,我哪小了?”
先前就被愛麗絲羞辱了一番,這時候面對陸風的再次調侃,王天野額頭青筋暴起,他面紅耳赤的反駁起來。
這可是關乎男人的尊嚴,比小命更重要,是可忍孰不可忍。
見他真急眼了,就連傷口都開始嘩嘩往外噴血。
陸風知道自己肯定戳到這廝痛楚了,不然對方也不會這麽心潮澎湃。
所以他也沒再繼續調笑,轉而看著對方傷口。
“不是就不是,你急什麽,對了現在沒啥大問題吧?”
王天野聞言不由又翻了個白眼。
“你看你這話問的,我像沒事的樣子嗎?”
不過為了面子,他又趕緊補充了一句。
“不過你放心,我命硬暫時還死不了。”
末了他還提醒了一句。
“你可小心了,這小娘皮不僅惡毒還很陰險,她手上沾著厲害的毒藥,你千萬不要中招了。”
見他沒有生命危險,還能繼續逼逼賴賴。
陸風這才放下心點頭,然後將目光掃向前方兩人沉聲問道。
“這麽看來,你們兩個應該就是一夥的吧?故意設計這麽一個計謀引我兄弟入局,究竟有什麽陰謀?”
“臥槽瘋子,別拽文嚼字了,這兩傻帽聽不懂!
快點乾死他們吧,老子快支撐不住了。
哎喲,疼死我了!”
愛麗絲兩人還沒接話,後方王天野就又忍不住開口痛呼了起來。
“靠,剛才不還說自己沒事,現在又叫得這麽淒厲?”
陸風忍不住暗暗吐槽,不過他也沒繼續和對方貧嘴。
就見他再次將目光投向愛麗絲。
“愛麗絲,現在只要你交出解藥,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愛麗絲聞言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放我一條生路?你以為你是誰,要知道,這可是我的夢中世界,我才是主宰!”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看我大擒拿手!”
陸風眼見對方不僅拒絕了自己的提議,還毫不掩飾的嘲諷自己。
於是他再不多說,對著愛麗絲和弗萊徹方向伸出雙手,並在虛空作勢狠狠一握。
就見愛麗絲和弗萊徹兩人身邊,突然出現了兩個半握著的巨大青色手掌,並飛快朝他們緊握而去。
“呵呵,這就是你們的術法?”
眼見自己就要被大手握住,愛麗絲並沒慌張,反而非常感興趣。
在大手即將握住她的瞬間,就見她仰面朝天伸出雙手,張開嘴發出一聲尖嘯。
隨著這聲厲嘯,她身體周圍迅速的鼓蕩起一股猩紅的光波。
將她和弗萊徹兩人牢牢保護在其中。
很快青色手掌和猩紅色光罩就碰撞在一起。
兩者剛一接觸,立刻發出了滋滋的炙烤聲。
與此同時,四周的空氣裡也傳來了陣陣焦臭味。
見此情形,不論是陸風王天野還是愛麗絲,心中都升起了不妙的感覺。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通過剛剛這麽一接觸,他們這才發現,先前好像雙方都低估了各自的實力。
對戰中的兩人神色不由都開始變得鄭重起來。
眼見僵持不下,陸風率先做出反應,只聽他口中開始念念有詞。
“乾坤借吾法,坎巽生青氣,蒼天助我鎮殺此獠。震!”
只見他目光灼灼,面色突然漲紅,虛握的雙手青筋根根暴起。
與此同時,遠處那和愛麗絲猩紅光罩糾纏在一起的青色大手,竟然漸漸凝結宛若實質一般,不僅如此,隨著大手的逐步凝結,竟然還漸漸發出嗡鳴之聲。
先前愛麗絲還不以為意,她對自己的防護有著絕對的信心。
可等到這嗡鳴聲一起,她頓時就開始大驚失色。
因為她突然感受到了自己的防護罩,隨著嗡鳴聲的響起,也同時一起震蕩起來,隨著震蕩頻率的兼容,她加持在防護罩上的力量,就如沙石塌方一樣,漸漸消融了。
“不好,這又是什麽術法,竟然可以破壞我的防護?”
愛麗絲暗叫不好,但她也沒太吃驚,念頭稍稍轉動就想到了應對之法。
只見張開嘴她猛的長吸一口氣,胸前原本就十分高聳的地方,更是因此拔高了五六寸。
猛力吸氣幾秒鍾後,愛麗絲低頭對著陸風猛然一吐。
一股紅的發紫的血箭,就如子彈一樣,飛快朝陸風面門射來。
一直沒有言語的弗萊徹,也同時提起了手中巨斧。
似乎就在等待陸風抵擋血箭攻擊,而放棄進攻的節點, 朝他發起致命一擊。
陸風見狀也猜到了它們的打算。
可王天野此時就在他身後,他不可能棄之不顧。
“好一招圍點打援。真是抓住了自己的死穴。”
陸風暗罵一聲,只能放棄自己的攻勢。
轉而雙手結印,立馬在身前結出一塊巨大的青色巨盾,還特意朝前踏出幾步。
“噗”
“轟”
兩道聲音一前一後響起。
前者是愛麗絲口中吐出的血箭。
後者則是弗萊徹手中巨斧。
兩者的攻擊紛紛撞上了陸風身前的巨盾,從而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術士和戰士比拚力量,顯然是極其愚蠢。
青色巨盾在接了這兩記重擊,就變得忽明忽暗起來。
陸風也退了七八米遠,他的雙腳也在地上犁出了兩道深深地痕跡。
“哇”
力量消退後,陸風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瘋子,你怎麽樣了?”
王天野雖然不能動彈,但他意識卻很清醒。
見狀也明白了當下的局面。於是他立刻開口道。
“你先走吧,不要管我,只要記得以後給我報仇就行了!”
“閉嘴,老子可沒有拋下兄弟獨自逃命的習慣。
還有,你踏馬有這瞎逼逼的力氣,還不如集中精力唱一段渡忘經呢,或許還能幫老子一把呢!”
陸風頭也不回的罵道。
雖然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但王天野心裡卻沒半分委屈,只是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兄弟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