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滇南大學(求首訂)
吃飽喝足,辜楊一口氣跑出了桉樹林,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眼前是一座拱橋式大門,門楣上有“滇南大學”四個燙金大字,以草書寫就,頗具藝術氣質。
這所大學辜楊早就聽過,它幾乎誕生於清代時期,歷史悠久,如今已經升級成世界名校。
“真沒想到我會來到這裡。”
於是不得而知,這裡便是滇南地區,滇南的具體哪裡,辜楊沒有詳細去查,反正大概就是這麽個地方。
對他來說,哪裡都無所謂,這座大學才重要。
辜楊尋思著“夢魘之主”主人公會不會跟這個學校有關,突然,郵筒強烈的震顫起來。
一串串神秘符文被強製灌注入到辜楊的大腦,迅速又被翻譯成漢字儲存起來。
“邱建林?”
恍惚間,辜楊竟聯想到了那墓碑上的文字。
他雖然當時隻瞥了一眼,但邱建林這個名字是記住了,絕對不會有錯。
“滇南大學,外國語文學專業,24歲……”
有了這些簡單信息,辜楊心中立刻有了眉目,好奇之下,為確保真實,他又一股腦兒鑽進了茂密的桉樹林。
找到那座墓碑。
……
故顯
妣考
邱海濱
公:邱氏、母:楊氏
孝子
長子:
邱建紅
次子:
邱建林
……
“果然名字是一模一樣,邱建林,一字不差,可是邱建紅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沒有提示我?難道他們不是……同一個人?”
猶豫了片刻,辜楊便將注意力放到了滇南大學上。
他僅僅只是好奇猜測而已,甚至這兩個名字是不是同一個人也無所謂,反正有的是時間調查。
辜楊稍稍猶豫,走了進去。
這年代的大學並不像幾十年後管理的那麽嚴格,附近的村民隨便都能進去裡面,反正校內也沒什麽特別的東西。
校園內是幾尊大型的石頭人像,附近是松柏,另一邊的空曠地上則是一塊塊農田,面積不大,但打理的整整齊齊。
田間種著些許蔬菜,長得瘦瘦弱弱,仿佛營養不良。
校園內學生人來人往,個個穿的都是古樸的舊中山服,黑布鞋,有的被太陽曬得泛黃,褪色嚴重。
放眼望去,幾乎每個人的衣服上,布鞋上,全都打了補丁,一塊一塊,大小不一地堆疊在一起。
女生則大部分穿著鮮紅色大花褲,喇叭褲等等,留著長長的大辮子,標準的上世紀大學生模樣……
當然女生實在太少了,放眼望去幾乎全是男生。
這年代人們“重男輕女”的思想仍舊非常嚴重。
這也就是為什麽校內男多女少。
辜楊漫無目的地走了好一會功夫,幾乎把整個學校裡每個地方都轉了一圈,沒什麽特別之處。
隨後按照自己以往的慣例,開始一個個去問人。
“哥們,邱建林這個人你認識嗎?”
如此直截了當地連續問了七八個人,都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於是靈機一動,辜楊跑去學校檔案室。
抱著試試的心態跑去問:
“阿姨,能不能幫忙查個人?”
對方抬頭瞥了辜楊一眼。
面色有些不對,辜楊急忙改口道:
“美女,麻煩幫我查一下邱建林。”
值班女子分明只有二十來歲,只是本人看起來老而已,其實這年代的人臉上多少都有點老氣。
尤其是一看可見的營養不良,幾乎在每個人身上都很明顯。
女孩黑著臉,操一口普通話問道:
“身份證。”
辜楊:“……”
他哪有什麽身份證,即使有他敢拿出來嗎?
沉默片刻,面露出殷勤的表情道:
“美女,我忘記帶,我是從昌五縣來的,千裡迢迢,好不容易來到咱學校……再回去拿有點……”
沉吟一下,道:
“能不能通融一下幫忙查一下,反正我隻想知道邱建林哪個班的,問個事兒,不用你複印他的任何東西。”
女孩看了看辜楊,覺得這個年輕人除了長相洋氣之外,似乎身上還充滿一股靈氣。
害羞似的低垂下頭,心中暗道:
“我要是能嫁給他多好!”
辜楊皮膚白皙,營養豐富,個子又高,一看就是哪個大明星。
這年頭只有明星才能長這麽好看。
“可以嗎?”辜楊催促了一下。
從女孩臉上已經看出了點點羞澀。
心中暗道:
“難怪都說這年頭女孩子容易害羞!難道是因為剛剛的兩聲美女叫的她心花怒放了?”
女孩沒說什麽,埋頭查字典一樣查著姓邱的學生。
辜楊踮起腳尖看了看,知道她在幫自己查心裡踏實了。
幾分鍾後,女孩寫了張紙條含羞怯怯地遞給辜楊。
辜楊急忙接過來打開看,關於邱建林的基本信息都寫在紙條上。
“謝謝你!”
辜楊客氣一句。
女孩沒說話,紅著臉又把頭埋了下去。
辜楊沒再為難女孩,拿著紙條走出檔案室,往學校公寓樓方向走去。
“帥哥,漢語言文學班的住哪棟?”
辜楊隨便找了個下樓打水的男生詢問道。
男生以好奇的眼神看了看辜楊,似是著急著走,伸手指了指身後的大樓。
正這時,一個男生走到另一個男生面前喊了一聲“張洋同志”,辜楊瞬間明悟:
“原來是我稱呼錯了!”
這年代的人見面打招呼時,大都會尊稱對方某某同志,男女皆可適用。
聳聳肩,然後往公寓樓走去。
剛到樓門口,辜楊就聞到一股蒸饅頭味道,非常明顯,還以為自己走進學生食堂了呢。
緊接著來到樓道。
已經不止是那股濃濃的蒸饅頭味了,更是有一股刺鼻的腳臭味,以及男生腋窩下的汗臭,交相輝映,熏得辜楊連打兩個噴嚏。
不過也情有可原。
經過一個寢室的時候,辜楊順眼瞥了過去。
好家夥!
一屋八個大漢,十二平方,四張上下鋪八個床位,一套舊的掉渣的木製學生桌椅,整個房間連一塊鏡子都沒有,黑乎乎的。
一條晾衣繩顫顫巍巍的掛在屋中央。
每人一個沒有拖杆箱大的小櫃子,下鋪的床底只能放兩雙拖鞋和兩雙便鞋加兩個小盆。
對床中間過道的距離不超過一米二,兩個大小夥子不能並排走。
水泥地面濕漉漉的,一股一股潮濕的人體臭味加霉變潮濕味瘋狂往門外飄。
......便是這樣的寢室。
有個男子盤腿坐在床上,正啃著一個類似饅頭一樣的灰黑色東西,津津有味。
看見門口有人往裡看,好奇地叫了一聲:
“同志,你找哪位?”
辜楊來不及抽身,化緊張為微笑,道:
“我找邱建林,請問同志你認識他嗎?”
“邱建林?”
男子努力地咽下黑色物質,緩了口氣道:
“邱建林啊,我班上的,你找他什麽事?”
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將黑色東xZ進褲兜,生怕辜楊看到問他要似的。
辜楊還沒想好理由,於是順嘴問道:
“找他有點事兒。”
男子似乎也沒太過在意細節,告訴了辜楊具體寢室號。
辜楊道謝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