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邱父之死
滇南大學第一學生食堂內,辜楊繞著食堂窗口轉了一圈,發現夥食還不錯,濃濃的香味兒,幾乎跟一百多年之後沒什麽差別。
要說有,那就是一百多年之後食物的添加劑多了。
辜楊知道,這年頭食品添加劑還沒發明出來。
因此幾乎所有飯菜食物都是原汁原味,健康營養且豐富。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幾乎每樣飯菜都很寡淡,沒有油水。
炒得菜跟白開水煮的一樣,如果按照一百年後的標準去看,那就跟喂豬差不多。
不過價格還是很實在的。
一分精瘦肉炒菜類的,比如子薑炒肉、蒜蓉炒肉分別都是八毛一份。
肥肉類,回鍋肉、胡羅畢肥肉片都是六毛一份。
素菜類的,茄子,藕片,豆角空心菜等等,幾乎都是兩毛錢一份,豆腐血塊是三毛一份。
菜量都很足,米飯也一般,爛糟糟的,不過都能湊合。
辜楊兌換了1點財富值,換了1000塊。
這1000塊簡直太增值了。
此刻正值午飯時間。
辜楊早已饑腸轆轆,恨不能一口氣吃下一頭牛。
隨著實力的增長,自身所需要的能量出奇的大,稍稍補充不足,就會出現有頭暈目眩的情況。
好在不管何時,只要自己所處的世界沒有崩毀坍塌,就不會出現被餓著肚子的情況。
他有的是錢,幾乎可以說,單是用來吃喝,十輩子都花不完。
辜楊一口氣點了一百多份肉菜。
一個賣川菜的窗口所有菜品被點的一份不剩,那老板以十分詫異的目光看著辜楊。
一邊笑嘻嘻收著錢,一邊目瞪口呆,十分不解地問辜楊:
“同學,你點這麽多菜,是準備請你同學吃嗎?”
辜楊象征性點點頭,沒有明確表示。
“這樣吧,我坐在那頭,你叫人把菜給我端上來,不過不用著急,一碟一碟端來即可。”
說完,辜楊找到一張寬敞的木桌坐了下來。
服務員一碟一碟給辜楊端放到桌上。
辜楊狼吞虎咽,就著端來的米飯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那服務員一次性端來五碟菜,跑了個來回,辜楊就已經清掃一空,桌上只剩下空盤。
“同,同學,這,這菜,你,都是你吃的嗎?”
辜楊沒有作答,津津有味地咀嚼著美味佳肴。
服務員和老板連續每人端了十次,才將一百多份菜品端上桌,辜楊吃的速度極快,菜端完了,也吃完了。
又跑到另一個窗口,貪婪地掃蕩包子和饅頭。
都是幾毛錢一個,也幾乎是一口氣就幹了將近一百多個。
讓食堂窗口的老板大驚失色,無人不好奇懷疑,可辜楊支付的是真金白銀,不偷又不搶,沒什麽不合理。
只是大驚小怪。
“那個學生一口氣吃了一百多個包子和饅頭?不可能!”
“你想多了,一個餓忙了的人頂多吃三個包子就能緩過神,吃五六個就能吃飽,七八個直接撐起,你覺得他能一口氣吃一百多個?”
“應該是裝袋帶走了吧。”
“這種學生,我還是頭一回見。”
........
吃飽喝足,辜楊來到滇大校園內散步。
一邊感受一百多年前的名校風采,一邊在大腦中思考如何靠近邱建林。
當然知道了他的寢室號,他也不用太著急什麽,一切都將只會在穩中操作進行。
喚出溯源面板。
.......
姓名:辜楊
技能:極惡氣息(高級),凝視之眼(初級)
體質:31.6+1(是否融合)
財富:9(是否兌換)
正在溯源:夢魘之主,進度31%。
已處理庫:以眼還眼,床邊的斷手。
......
果然,溯源進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了7%,這點辜楊相信自己是因為確定了故事主人公,以及主人公的具體地址等因素。
往前走了沒幾步,辜楊看到兩個男子背了一大包東西。
有些鬼鬼祟祟的樣子,逢人都基本會主動走上前去搭話,好奇了。
.......
漢語言文學班,四樓408寢室內。
一男子戰戰兢兢,在日記本上奮筆疾書,時不時環顧下四周,怕被人看到一般。
突然間,一個男生神不知鬼不覺來到男子身後。
雖然腳步輕盈,但仍然難掩‘呼哧呼哧’的鼻息。
男子意識到什麽,慌忙靜立起身,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啪’一下合上日記本,並將其壓得緊緊的,生怕對方強行扒開來看似的。
“誒我說邱建林同志,你怕啥喲!我又不吃你,看把你給著急的,呵呵,是不是日記寫了那種讓人一看就臉紅的事啦?”
男子語氣略帶調侃。
邱建林稍稍整理下情緒,露出羞怯之色。
他沒有說話,下意識給日記本上了暗鎖,適才放心了一些。
清了清嗓門,面色嚴肅,沉聲警告道:
“王興軍同志,請你以後不要鬼鬼祟祟地出現在我們寢室,此外,我請你不要在我寫日記的時候偷看,這是作為大學生的基本素養,我想這點不用我教你也知道吧,還有,你好幾次都這樣,真讓我很反感!”
面對邱建林的勃然大怒。
王興軍一時竟有些不能接受。
認認真真地看著邱建林,有些不可思議道:
“誒我說邱建林同志,你怎麽.......哦買噶!你這還是你嗎?上高中時,你還主動拿著你的日記本給我們全班同學看呢。
“你毫不猶豫向所有人袒露心聲,也從不忌諱自己所謂的隱私,你在我們大家心目中永遠都是那個胸無城府,率性誠實的邱同學。”
“那時是那時,現在是現在。”
邱建林辯駁道:
“人一直都在成長,思想也一直在發生變化,這些都是沒有可比性的,何況那時是高中,要知道我現在是大學生。”
王興軍有些無語。
在他看來,邱建林仍舊必須停留在高中時期那種率真上,變化一分一毫他就受不了。
“好吧!”
王興軍歎了口氣,有些掃興道:
“看在你我高中同學的份上,我不會跟你計較這個的。”
邱建林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言重,抬頭看向王興軍,想開口道個歉,卻又難開尊口,覺得這又不是什麽大事,礙於面子,最終沒有說話。
王興軍想了想,想開了,又以日常開玩笑聊天的額口吻問邱建林:
“誒說我邱建林同志, 剛才有沒人來找你呀?”
邱建林搖搖頭。
“沒人啊!”
他是個很不會給人記仇的人,即使前一刻已經生氣到爆炸,恨得牙齒癢癢的,可是在下一刻依然能爆笑出來,一舉忘掉所有煩惱。
王興軍道:
“不會吧,今中午之前,有個男生,年紀看起來不大,但長得很帥氣,尤其是皮膚很白,跟你一樣,家裡應該也很有錢,他沒來找你嗎?”
邱建林立刻辯駁道:
“王興軍同志,請你以後不要再在我面前說我家庭條件好。”
“好好,我錯了,我錯了。”
王興軍立刻賠笑道、
“還有王興軍同志,你說的那個什麽男生我沒見到過,也沒人來找過我,你如果單純只是想告訴我這件事的話,我衷心地謝謝你,如果再沒事的話,請你離開,我還有事兒。”
王興軍一愣,感覺自己彷佛吃了一記閉門羹。
“誒誒,我說邱建林同志,我最近發現你有些不正常,到底是怎啦?哪裡受刺激了?”
然而邱建林已經非常不耐煩了。
“好啦!我要午休了,請你離開吧。”
王興軍隻好弱弱都離開。
不過邱建林之所以如此,他其實也知道,主要是因為邱建林父親邱海濱的離世,對邱建林的打擊是十分巨大的。
王興軍搖搖頭,無奈地離開了。
甚至莫名對邱建林感到非常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