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詭異鍾表
溯源面板:
.......
姓名:辜楊
技能:極惡氣息(宗師),凝視之眼(中級),諦聽之耳(初級)
體質:36.6+1(是否融合)
財富:6(是否兌換)
正在溯源:夢魘之主,進度89%。
已處理庫:以眼還眼,床邊的斷手。
......
看著面板上的數據,辜楊驚訝地發現,溯源進度僅僅隻增加了1%,但是.......
“極惡氣息:宗師?什麽鬼?”
辜楊有些驚豔,又很不能理解。
自己明明沒有進行體質屬性的融合,為什麽‘極惡氣息’會升級成‘宗師’?
“難道跟體質屬性點無關?”
辜楊清楚,技能屬性一旦升級到‘高級’之後,往後升級速度就會慢下來,甚至很難突破。
這說明自己的極限是‘高級’,再想升級難比登天。
可是這並不代表自己就完全不能突破。
那麽要想突破,就有一種可能,除了單純利用體質屬性來升級之外,就只有另辟蹊徑。
辜楊懷疑自己之所以順利地突破,很大程度都是因為昨晚喝的那幾瓶茅台。
讓他的體內持續溫溫熱熱了許久,一直到翌日醒來之前,整個身體內仍然有一股奇異的溫熱,綿綿不絕。
這種溫熱不僅能滋身養體,更是能讓辜楊的極惡氣息更上一層樓。
當然除此之外,辜楊覺得還有可能跟昨晚的雲雨大戰有關。
那一番大戰,直接讓他體內的溫熱感上升了一個前所未有後無來者的層次。
突破‘宗師’等級便順理成章了。
辜楊好奇這‘宗師’等級會是什麽樣子,頗想嘗試一番,想了想,張瑩瑩都在自己身邊,實在不好操作,便打消了念頭。
以後有的是機會實驗。
倆人閑聊了幾句。
隨後,張瑩瑩不知怎的,突然梨花帶雨地抽泣了起來。
辜楊納悶了。
有些不知所措,便只能默默抱緊她,給她安全感。
沉默了好一會功夫,張瑩瑩才滿臉淚痕地看著辜楊。
聲音略帶哭腔道:
“辜楊,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
辜楊有些詫異,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放在後現代,跟中意的人同居,過雙人生活不是很正常嗎?
沒想到這個年代的人,直接會認為彼此已經私定終身。
這也太.......
不過這是現實,這樣的觀念未必不好。
辜楊下意識抱得更緊了。
始終卻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張瑩瑩又喃喃地問道:
“辜楊,你一定要娶我!不然的話.......”
辜楊立刻將她的嘴巴用自己的嘴封住。
隨後,倆人都陷入了沉默。
客廳內傳來各種大驚小怪的議論聲。
毫無疑問都是在說空氣溫度陡降的問題。
這聲音很快將張瑩瑩,辜楊倆人吸引了過去。
張瑩瑩率先道:
“辜楊,快起來吧,天都亮了,啊不!”
突然想到了什麽,滿臉羞紅。
辜楊也看出來了,大白天,
關了門,孤男寡女的還能幹什麽呢? 而且到現在都沒出來,又說明了什麽?
張瑩瑩迅速穿好衣服,悄悄打開門走了出來,躡手躡腳跑去洗手間假裝洗漱。
結果,這一切被她大媽看得一清二楚。
尷尬!
無限尷尬!
尷尬的腳趾摳別墅。
張瑩瑩臉色通紅,低下頭不敢說話。
她大媽則仍然是一臉姨母笑。
隨後,張瑩瑩就看到她大伯大媽湊到一塊交頭接耳,又是一陣臉紅,心砰砰直跳。
想死的心都有了。
尤其是張瑩瑩的堂妹,出門看到張瑩瑩。
隨口就道:
“哇,姐姐你今天看起來真漂亮,臉色好紅潤喲!”
張瑩瑩:“......”
........
........
幾天后。
張瑩瑩如約去了落砂機皮利卡大學。
被幾個歪果仁校友帶著在校園裡逛了一整天,也認識了很多校友。
雖然對他們並不怎麽熟,但是她能感受到他們的熱情。
超乎了她的想象。
每一天張瑩瑩都在接收著新鮮事物,這裡的人,這裡的風景,以及這裡的開放程度。
每一件都讓她很震驚。
完了後,張瑩瑩被幾個男生熱情邀請去附近的酒吧喝酒。
她不知道酒吧幹什麽的,一臉懵逼。
又好奇,又很害怕,畢竟這些所謂的校友,一個個總是盯著她的胸看,讓她很不自然。
最後還是辜楊的出現,化解了尷尬。
辜楊二話不說直接帶著她離開。
“你知道他們請你去幹什麽嗎?”
張瑩瑩一臉無辜。
但是心裡已經隱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他們把你帶去灌酒,還有一種聽話的水,讓你喝了就會昏迷,然後......你知道當你昏迷失去意識之後,一群大男人圍著你會乾些什麽事!你還太天真了。”
張瑩瑩嚇得面色慘白。
隨後的幾天裡,就再也沒跟那些所謂的校友聯系了。
他們主動找她,她就刻意地躲開。
.......
.......
辜楊的溯源進度仍然停滯在89%上。
連續好多天都不見增長,當然,主要還是因為他將全部精力都集中到了張瑩瑩身上。
奇怪的是,他發現自己居然真正體驗到了男人的快感。
而不是那所謂的觸手。
“難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突破了‘宗師’的原因?”
不管怎麽樣,辜楊確實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
很想留在這裡不走了,好好經營這份美好的愛情,可是,現實生活並不允許他那麽任性。
經過幾天的資料搜集。
終於,辜楊找到了攀拾億的具體住所。
迫不及待地找上門去,發現那居然是一棟超大別墅,周圍都是鐵網,攝像頭,別墅內有保鏢,有仆人,而攀拾億儼然是一個大地主形象。
生活過得有滋有味。
看到攝像頭之後,辜楊就沒再靠近了,怕打草驚蛇。
.......
.......
晚上。
大別墅內。
攀拾億例行開了個家庭會議。
大圓桌前,坐著自己的現任老婆梁美琪,一個盤著民國髮型,穿著真絲睡衣,年約巫五十出頭的貴婦。
梁美琪身邊坐著他的大兒子攀宏祖,攀宏祖身邊則是弟弟攀宏江,兄弟倆一個長得像媽,一個像爸,攀宏江身邊則是攀拾億。
一家四口看起來和諧美滿。
但是有一件事一直困擾著這家人,讓他們寢食難安。
房間大門關的死死的。
攀拾億率先開口道:
“宏祖,你說說你最近以來做過的夢,越詳細越好。”
攀宏祖想了想,說道:
“八月26號我夢到我爺爺說他很冷,說他沒有衣服穿。”
“嗯,還有呢?”
“8月27號我又夢到我爺爺了,他說他沒地方住了,讓我趕緊想辦法,他很凶的樣子,像是在警告我!”
“嗯!”
攀拾億,以及梁美琪等人都面色嚴肅地聽著,隨著夢境的詭異,他們越來越擔心,越來越害怕。
攀宏祖繼續說道:
“27日的中午還是什麽時候,我又夢到了同樣的夢,直接嚇得醒了過來,我記得我當時還跟我媽說過,我媽說只是個夢,然後我就沒在意。”
梁美琪點點頭,面色因為焦慮而難看。
攀宏祖:“我覺得我爺爺他可能真的很冷,他真的沒有地方住了吧。”
攀拾億想了想,嚴肅道:
“這個可以解決的,等過兔子國鬼節的時候,咱們就找個十字路口,畫個圈圈,少一些紙貨,棉衣棉褲應該就沒事了,還有紙錢,你爺爺要是沒錢的話,肯定買不了棉衣,冷也是正常的。”
梁美琪天真地道:
“你這觀點是沒問題,可是咱全家都已經是阿美莉卡人了,那個是兔子國的風俗,你爸他真能收到嗎?”
“這跟哪個國籍有關系嗎?你雖然是阿美莉卡國籍,可是你還不都是兔子國人?你的信仰,你的一言一行,不管怎麽看都跟阿美莉卡人沒關系。”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我是說你的信仰是兔子國的,那麽,燒紙這些風俗就適合,要知道地府可不分國籍。”
二兒子攀宏江不以為然,辯駁道:
“爸,你說的這些都是封建迷信啊!誰說燒紙就能收到?我爺爺死了多年了,他都成一堆白骨了.......燒紙完全就是咱們活人在自我安慰,沒有一點意義。”
他是個唯物主義者,對於鬼神之類的傳說持反對態度。
“爸爸,咱們都九十年代了,您怎麽還那麽迷信呢?”
然而攀拾億直接怒道:
“你小子懂什麽?你爸我當時如果不燒香拜佛,不給寺廟上貢,我能有今天嗎?這些財富全都是財神爺的功勞,你再說我迷信,就給我滾蛋。”
攀宏祖立刻道:
“弟弟,爸說的有道理,連我現在都相信了,我之前是不知道的,但是自從連續好多天都夢到我爺爺,我就信了,所謂的陰間,是真的有的。”
父子幾個嘰嘰喳喳議論聲不斷。
而梁美琪一臉懵逼,壓根兒插不上話,實際上她也是半知半解,根本分辨不出孰對孰錯。
當然,眼前有這父子幾人在,她還擔心什麽?
然而,正說著時。
牆壁上的掛鍾突然停止了轉動。
還是攀宏祖先發現的。
他細細打量了片刻,鍾表指針確實不走了。
“爸,你看到了沒?”
攀拾億好奇地看著攀宏祖,大聲道:
“看到什麽?你這小子怎麽一點都不討人喜呢?”
攀宏祖不慌不忙地指向鍾表,道:
“爸,你看鍾表指針是不是不動了?”
攀拾億看了一眼,果然不動。
愣住,片刻後才問道:
“對啊!這鍾表指針怎麽不走了?”
攀宏江,以及梁美琪也發現了。
梁美琪好奇道:
“天呢!這隻掛鍾我花了將近三萬美金買的,怎麽可能說壞就壞呢?不行,我得去找那鍾表商,太無恥了,賣給我假貨。”
攀宏祖則不以為然。
道:“媽,這不是鍾表問題,我覺得應該跟.......”
他沒有說完,心中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什麽?”梁美琪直盯盯看著這個兒子。
他的腦袋瓜子一向非常聰明,像他爹一樣,但是遇事總是多疑,雖然不信神明,但很敬畏神明。
而且他的直覺準的嚇人。
一時間,竟惹得攀拾億、攀宏江都好奇起來。
“你把話說完,到底怎麽回事?”攀拾億慍怒地道。
攀宏祖沉吟一下,鼓起勇氣還是說了出來。
“爸,我爺爺在夢裡警告過我,他說咱們家都是一些不肖子孫,會遭到報應的!”
微微一頓,又立刻道:
“天呢!你說我親爺爺居然能說出這樣惡毒的話,我真不敢相信,而且,為什麽我就這段時間老是會夢到我爺爺呢?”
攀拾億沉默起來。
攀宏江說道:“媽,你說說你都夢到了什麽。”
梁美琪稍稍踟躇了一下,張嘴說道:
“我其實夢到的沒有宏祖夢到的多,可能就一兩次吧,你爺爺一直跟我說他好冷,沒有住的地方了。”
攀宏江道:“其實我也夢到這樣的夢了,不過我還是不相信就像哥哥所說的預言,或是爺爺對咱們家的托夢。”
攀宏祖不以為然,道:
“這還不明顯嗎?爺爺對咱家所有人都說了同樣的話,就說明他真的冷,他真的沒有居住的地方。
“有些事發生一次正常,發生兩次就是偶然,發生三次,四次那叫什麽?說明真的有這種事,我懷疑著就是爺爺在跟咱們家托夢!必須得重視起來,再這樣下去,萬一........”
“好吧,哥,照你這麽說,那這個世界就太瘋狂了吧。”
攀拾億沉默了片刻。
想到了什麽,立刻起身往那鍾表方向走去。
二話不說,直接將鍾表卸下來,翻過來用手將指針擰下來,然後重新安裝上去,結果,指針又走了起來。
滴答!
滴答!
恢復如初。
攀拾億立刻眉開眼笑道:
“看嘛!你們一個個大驚小怪,這不就是指針哪裡乾澀,不轉了而已嘛!美琪,瞧你買的鍾表,還花了那麽多錢。”
然而.......
“爸,你看.......”
兩個兒子面露出驚惶之色。
攀拾億好奇急忙轉身看去,好家夥,這指針居然反著走了起來。
一下子,攀拾億都給整不會了。
梁美琪更是驚訝不已。
為了排除這種容易引人胡思亂想的陰瘴,她立刻拿起電話給鍾表公司打去電話。
對方立刻接通,友好地問道:
“親愛的客戶您好,有什麽事想谘詢?”
梁美麗怒氣衝衝道:
“怎麽搞的,我在你們家花了幾萬美金買的鍾表,沒用多久,現在要麽直接指針不轉,要麽就是反著轉,怎麽回事?”
對方解釋道:
“指針不走有可能是產品質量問題,但是您說的反著轉,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好家夥!
這句話直接讓兩個兒子面色慘白,呼吸都急促了三分。
梁美琪道:
“可是它明明反著轉的啊!我要怎麽跟你解釋!”
“顧客您好,反正轉是真不可能的,因為齒輪都是順時針走,逆時針不可能,所以請放心,如果真如您所說,可能您買的不是我們家的產品,如果.......請您核實之後再撥打,謝謝。”
梁美琪瞬間一個大無語。
還在生鍾表商的氣,殊不知,自己的丈夫,兒子早已經傻眼了。
“快,快吧它給我毀掉!”攀拾億驚站起身道。
梁美琪道:“毀掉?你在說什麽呀!我拿去直接找鍾表商換不就可以了嗎?還在質保期內呢!”
“那你快去換吧,對了,最好不要了,退掉!”
梁美琪沒搭理他的話。
起身走出會議室,叮囑仆人將鍾表打包裝好,然後駕駛私家車前往鍾表商公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