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隨之一聲脆響,回頭髮現身後的石門突然閉合,面前又出現了八個石門。
是奇門遁甲!我們三人幾乎同時意識到了這一點,不過以我們此時僅存的炸藥來看,閉合的石門怕是炸不開了。
見此情景,我不由得自嘲起來,時隔千年,我們居然還能被千年以前的古人給算計了,說來也真是可笑。
“我在進入古墓的時候,仔細觀察了之前那十幾幅壁畫,按照壁畫中的記載,范登可能就是這座大墓的建造者,想不到范登居然如此厲害,連奇門遁甲也能做的出來!”胡豪說罷,走到了那八扇石門前眉頭緊皺。
奇門遁甲我之前略有耳聞,仔細回憶想來,它也是有大來頭的。
奇門遁甲是奇門、六壬、太乙這三大秘術之中的第一秘術,是三術之首,古時候主要是來防守敵軍所創造的奇術,現代卻被用於了防盜墓。
奇門遁甲是以乙、丙、丁為三奇,開、休、生、景、傷、杜、死、驚為八門,遁甲則指戊、已、庚、辛、壬、癸。
奇門遁甲本身創立時有4096局,後漢時期改良為1080局,到同朝時又被壓縮為27局,漢代再次改革,分為陰九、陽九共18局,但真正流傳至今的恐怕連五局都不到,而真正能破奇門遁甲的人現在也是少之又少,已經達到了屈指可數的地步。
想罷,再次看向八門,胡豪胖子顯然都懂這方面的知識,見我剛想要提及,卻又被他們止住,表示早已知道。
“現在我們怕是很難找到出口,這裡的八門中有六門進入了會繼續出現八門死循環,而另外兩門則是生門死門,進入生門即是出口,死門我也不清楚會發生什麽事情。”胡豪說道
我想了想也是,現在我們雖然有羅盤定位,但身處在八門遁甲之中是無方向感的,羅盤也一樣會被磁場破壞。
“隨便進一個門吧,反正我們現在也不知道哪個門是做什麽的,只有放手一搏了,如果是生門,我們一起逃出奇門遁甲,如果死門,那我們兄弟三人便一起死。”
胖子說完之後,眼神堅定了起來,此時我不禁有些欣慰,心說那麽多年了,這胖子總算說了句人話。
回頭望了望胡豪,後者也一反先前對胖子的成見點頭稱是。
我見三人意見統一,便招呼了一下,胖子打頭陣我殿後,向著最後邊的石門走去。
離石門五步遠,石門便突然顫抖了起來,一聲清響便隨之而開。
“看來這石門還是自動的!”胖子說道。
進之前我們特意再次留意這些石門,確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當然也沒有哪個門與眾不同,隨機一咬牙拍了拍胖子、胡豪便一同邁入了石門中。
眼前頓時一片漆黑,之前雙眼由於已經完全適應了火把照出的光亮,突然眼前一黑,屬實有些不適應,不過卻沒有達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我摸了摸四周牆壁,借助微光中來回看了看周圍,心中多少有了點數。
這應該又是一個墓道,四周依舊與先前的石磚一樣,地面上鋪滿了大大小小類似黑石灰一般的物質,從牆壁中看的出來,這裡應該是常年不見陽光,十分潮濕陰暗。
“小心點!”在這黑暗之中長時間踱步,任誰心中都會有些打怵,這墓道又長又窄,仔細算算,從進入墓道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分鍾上下,都沒有看到終點。
只能容納兩人並肩寬的墓道,我們選擇了站成了條形,
在知道這不是死門的情況下,我們依舊相互挽住了對方衣角,走的異常緩慢。 四周沒有風,所以異常寧靜除了眾人的呼吸聲之外,連腳步聲都放的很重。
從我們走的這條墓道可以看得出來,奇門遁甲應該只是將盜墓者困入,除了死門,應該沒有什麽致命的東西。
正想著眼前一亮,這次倒不刺眼,火把的光以一種暗紅色的光暈映入眼簾,此時眼前出現的又是八個石門。
“可惡啊,不過這個結果說好吧也挺好,最起碼沒入死門活了下來,說不好吧,也不好吧沒出的去呀!”胖子見此情形又開始吐槽起來。
“他媽閉嘴吧,話真夠多的你!”胡豪隨即懟開了胖子,胖子聽罷一吹胡子一瞪眼,我便知道又要出事,立即喝停了他們。
“先不要吵了,再這麽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們就一直像無頭蒼蠅一般亂竄,別說走不出去了, 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兩人聽我說完,也都停下來了都覺得有道理。
確實,如果因為這樣把命送了,那真是比竇娥還冤了。
仔細回憶,劉叔之前還教過我一種克奇門遁甲的方法,方法很簡單我卻怎麽也想不起來,急得我來回踱步。
此時只見右邊本是光滑的牆壁突然斷裂開來,仔細看了看牆壁材質,不是磚石而是一種凝土。
仔細想了想,奇門遁甲書中記載並沒有什麽機關與地形變化,那麽牆對面又是什麽東西?
對面倘若是人的話,那麽這個力道與敲擊的聲響應該用的是洛陽鏟,但如果是別的什麽東西,那麽就不好說了。
“轟!”幾秒鍾之後又是一聲巨響,但卻不是爆破的聲音,而更像使用鏟子棍子硬敲發出的聲響,牆壁此時已經開始脫落。
我們三人見狀相互對視一眼,都不敢發出聲響,退後了幾步在牆頭一立,心知手中的武器已然沒有了過大威脅。
又是一聲巨響傳來,牆壁應聲而倒,霎時間一陣煙霧繚繞。
我們立即將武器架了起來,雖說不剩下幾顆子彈,但依舊要擺出一個架勢,此時的煙霧中,無數碎狀物四處飄散,有幾粒塵埃已經衝到了我的眼裡,給我迷出了眼淚。
隱約之間看到了兩個人影卻不清晰,我示意一下,眾人的肌肉都蹦的緊緊的,一刻不敢松懈,就連平時不正經的胖子都眉頭緊皺。
許久之後煙霧散盡,在這期間兩個人影始終沒有動靜,我定睛一看,那打頭陣的不是別人正是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