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叔!”看到前面兩人,一股激動的心情頓時湧上心頭,可能是從下墓開始到現在除了我們三個,再也沒有見到其他活人的原因,隨之三步化為兩步向劉叔奔去。
“你們怎麽來了,誰讓你們來的。”劉叔顯然見到我們沒有任何喜色,不過也難怪,畢竟此行沒跟他說明,突然見到我們必然會急火攻心。
見此情景,我屬實也沒有想到此時,腳下已刹不住車,離著劉說還不到三步的距離,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便扇了過來,聲音極響又富有穿透性,打得我頓時身形一晃,捂住了被扇的發熱的右臉。
“老頭,你打我幹啥?”我捂著被打的右臉一臉委屈地說道。
“你說嘞!我讓你幫忙看店,你卻跟我來這盜墓,你個臭小子怎麽想的?”說罷,心情也稍微緩和了一些,表情漸漸從憤怒變成了無奈,隨之歎了一口氣,點上了一隻煙。
“盜墓?劉叔你不是來考古的嗎!”我驚訝的說道。
“唉,這個活是我一個同行告訴我的,而且咱們店裡也有很多叔盜來的文物哦。”
“我去,我還以為全是假貨呢。”
“你小子亂說什麽呢!”劉叔聽罷就給了我一腳,隨後搖了搖頭,抽了一口煙說道:“我知道你對考古盜墓都非常有興趣,你也長大了,如果一定要乾這行的話,我也不攔不住你,你也知道我就是看著你父親死在墓中的。”
聽到劉叔感慨了幾句,我也沒有回應,雙眼開始重新審視著劉叔,只見他身上依舊穿著在古玩店中一直穿著的黑色皮夾克。
與之前不同的是,此時的衣著髒了不少,像剛從石堆中爬出來一般,腳下的運動鞋也不知什麽時候換成了登山鞋。
突然留劉叔身旁的一個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個女人,定睛一看,身著一身工裝,卻掩蓋不住她的美,一米七的身高,手中握著一把M416,面色從剛剛起就一直異常緊張,看到我看她,也回頭望了望我。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頓時把我嚇得一身冷汗,全身顫抖了起來。
眼前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身中幻術時,劉叔隊伍中的那個女人!
此時我與她四目相對,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立即用手掐了掐自己,由於之前吃的虧,這次便下了狠手,掐著自己的大腿,用盡了吃奶的力氣,用力一擰。
“啊!”隨著一聲慘叫傳來,與我對視的那個姑娘見我突然這麽一叫,顯然是嚇了一跳,立即向後退了數步,劉叔與其余的兩人見此情景也是呆呆地望向我,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只見我疼得直咬牙,一直用手一直揉著大腿,不過這也證明了一點,這並不是幻覺。
向著劉叔他們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沒事,劉叔見到我尷尬一笑,也不再多做過問,對我指了指後方說道:“八門遁甲一旦中招便很難解開,我們就是從另一個石室打洞過來的,以為這樣就能通過八門,可惜面前的事實告訴我,這局顯然沒那麽簡單。”
說罷,劉叔將煙一滅走到一個角落,坐了下來,也是沒了頭緒。
見此情形,我眉頭一皺,便也隨之沉思了起來。
劉叔的想法是對的,打洞的確比貿然進門會安全很多,身處八門遁甲之中,是每一個盜墓者都頭疼的事情。
因為這八門遁甲需要用特別的《八行大經》推算,但是這門術法早已經失傳,市面上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用羅盤又無法推送生門死門的位置,
一進入八門之中,方向感就已全無,並且其中的磁場會影響羅盤的定位,所以貿然衝入八門遁甲中,生存的幾率不到10% 想罷,我再次環顧了四周,只見那名姑娘一個人靠在牆角,劉叔與胡豪胖子等人則靠在另一個牆角,顯然都在思考著怎麽才能出去。
我看到那姑娘一個人坐著有些孤單,便走到了姑娘身旁,坐了下來說道:“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擎思琪。”姑娘微微一笑說道,從他的神情中可以看得出來,他怕是有幾天沒認真休息過了。
“要不然我們大家先在此地休息一下,我看大家都有些疲憊,再加上我們一時半會兒也出不去,在此養精蓄銳才是上策。”說話的是胡豪,眾人聽罷都微微顫首,角落中早已響起了劉叔的鼾聲,看樣子已然睡得深沉。
不知過了多久,見眾人都睡下了,我便開始環顧起了整個石室,這是一個全封閉式的空間,由兩面全由花崗岩構成的牆壁製成。
進入石室的通道,在我們進入時便閉合的那一面是由原石製成的,而八門那一面也是由原石構成的,室頂被范登用水彩刻上了五條金龍,相互纏綿看上去不禁讓人有些反感。
除了四周光滑的牆壁與墨綠色的青苔,房間之中再無他物,正想著突然困意襲來,兩隻眼皮此時忍不住的墜了下來,其實仔細想想也不奇怪,來時的前夜就沒怎麽睡好,在墓室中又帶著如此緊張的心情,長時間緊繃著的肌肉在這時突然放松,難免會有些困意,想罷,雙眼一合,漸漸的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臭風吹入了我的鼻孔中,因為太過疲倦,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沒有睜眼,但這股臭味太過刺鼻,已經到了有些嗆人的程度。
幾秒之後,由於實在忍受不住理智之線, 瞬間崩斷,猛然睜開了眼,向前看去,卻看到身邊擎思琪用著類似看到了什麽震驚的事物一般的眼神看向我。
我心中頓時起疑,一轉頭再看了看劉叔胡豪與胖子,後者依舊露出了那種眼神,向著我看去,但仔細看卻又不像是在看我。
我此時立馬意識到事情不對,轉身向後看去,而給我的結果依舊是空無一物,我心中感到害怕起來,難道他們不是在看我?
那是在看什麽?
隨即把頭轉向劉叔方向說道:“你們在看什麽呀?”
此時只見對面三人不停的用手指著我頭頂的正上方,嘴巴裡不斷發出細微的叫聲,可能因為我太過心急的關系,並不能聽清他在說些什麽。
我見狀向上一望,這不看不要緊,一看身體從腳趾開始,一股冷戰頓時打到了頭頂。
只見一個全身發青到不成樣子,衣著因年代久遠而早已分不清朝代的無臉屍,臉部被整個扣了出來,四肢活生生地扣在了牆壁上,成九十度垂直從上而下俯視著我。
不過這屍體少說也得近千年,怎麽依然可以活動?
而且從屍身身著來看,定不是近代人,難道有什麽肉身不腐的秘訣?
“啊!”此時我大叫一聲,幾乎是出於本能的抱起了擎思琪直衝向了劉叔的方向。
不用三秒便到了其身旁,回頭一望,屍體依舊在原地一動不動,只不過頭部早已跟著我轉到了劉叔方向。
突然,一聲悶響從屍體的身上發出,在空蕩蕩的房間中不住的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