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不是你父親,山內伏龍寺,只等你5日,速來!”
點開手機我愣住了,這條短信的內容信息量大的不是一星半點,關三爺還活著這件事就已經匪夷所思。
不過這條短信,我始終不敢相信是他發來的,石門關閉時,當時我已經百分百斷定他沒有生還可能了。
“子竹,你認識?”
“我見過,你要去?”
“我肯定得去一趟,不過我身上的傷還沒好完,但是動一動還是可以的。”
“我跟你一起去”
子竹本就是不愛出門的人,今日他竟然破天荒的跟著我去外面,著實屬難得。
聽他這麽說我興奮極了,連忙問道:
“可是,這是什麽地方啊?”
一旁的貓奴端著茶水轉過來:
“伏龍寺,在湘西!”
第二天……
經歷了上次,我好像去哪裡感覺都像是去拚命的,我背了一大包的工具,而子竹帶上了貓奴和好幾個夥計。
我實在是疑惑:
“你帶這麽多人幹嘛?”
“伏龍寺,崖頂古寺!伏山而建”
我腦子裡依舊沒有想太多,我始終認為那不過只是一座寺廟而已。
我們坐上了火車,又換成了大巴,最後坐上了牛車,我們一路上有說有笑,只有子竹低著頭不說話,也不玩手機。
去寺裡的路很艱難,那倒沒有哀牢山那個路那麽難走,一路上的蚊蟲依然多樣,圍在人的頭上煩死了。
聽子竹說起,寺廟在一座很高的山,山上已經荒廢了許久,不過還是會有人前來祭拜。
到了寺廟才發現,寺廟巍峨聳立在高山之巔,其上如似手能摸蒼穹,雲霧繚繞在廟宇周圍,山上鳥鳴聲充斥著環山。
廟雖然已經破敗不堪,但是仍有香火。
進到廟中,院落雜草叢生,院中似一顆已經佇立千年的大樹,落葉遍地,已經積滿厚厚一層,樹蔭遮住了院內大部分的陽光。
再往深處走,才發現裡面竟然有好幾個人,他們穿著衝鋒衣,背上都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包的邊上都掛上了登山繩和一把刀。
他們一個個守在主廟門,都注視著我們。
“你怎麽在這?”一個渾厚聲音響起,感覺這聲音甚是熟悉,我轉過頭,看到了他,我眼睛立馬瞪大:
“陳司裡?你......”
轉身竟然看到了小時候的玩伴,他一襲黑色的衝鋒衣,眉心有一個印記,長相十分英氣,我記得從小他就強勢的要命,而我總是被他欺負。
他看見我驚訝的表情,全然不理我,而是徑直走向子竹,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咱好多年沒見了吧,子竹....”
陳司裡看見子竹卻反而放緩了聲音,開玩笑似的說:“我老想見你了,哈哈!”
“是.....”
子竹也不惱,依然微聲的回他。見狀,我頓時火大,也不帶這樣歧視人的啊:
“你怎麽不想見我啊?陳某?”
“你,他媽每年都要見,想個屁!”
說罷,見子竹表現如此,便將手放了下來,轉而望向我,從小他就打不過子竹,便老是盯著我,不過,那次,也是他救了我……
“話說,你們來這幹啥?”
聽她這麽問,我連忙把事情的緣由講清楚狗,又拿出了短信給他看。
“官齊?”
他接過手機,嘴裡也嘟囔著。
“你怎麽也認識?”
我不可置信的,近乎喊出聲來。
“這人誰不認識,你認識才是奇怪吧……”
他的眼睛從下到上掃了我一遍,一臉的瞧不起的樣子,我望著他混混般的語氣,頓時就惱怒起來:
“你真的很混蛋誒,說話好好說好吧?”
說罷,我們進了廟裡,廟本身不大,我好奇的左轉轉右轉轉,裡面的神像倒是十分乾淨,縱使蜘蛛網爬邊整個主廟內,而神像下面供奉著香火還有:
“肉?”
我奇怪的說了出來,只見這塊肉已經很腐爛了,上面的灰塵積了厚厚一層,什麽佛會需要供奉肉啊:
“誰說寺廟供奉的一定就是佛?或者這就是一座寺廟?”
一陣聲音響起,低沉又洪亮,讓我想起了官三爺,我轉過身,這個人戴著一個面巾,背著一個超級鼓鼓的包,還帶著一個厚框眼鏡。身高也是和官三爺一樣高。
我驚訝的大叫:
“官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