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個!”我驚訝的叫了一聲。
這東西身上都圍著一塊發黑的墨綠色皮圍裙,臉上帶著防毒面罩,手上竟然還拿著一把長長的大砍刀!
儼然像一個屠夫,身高和我差不多,但是特別壯實,隔著這麽遠,我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肌肉很大塊。我們本想問一下他是誰,但是轉念又一想:
“能出現在這個地方的,要麽是死人,要麽就是壞人,要麽,就不是人。”
冷汗從我的額頭上冒出來……
直到我們手電筒光打到他手上的砍刀時,有人大叫一聲:
“血....血...他刀上有血!”
只見他的砍刀上竟然還有血在滴。
就在同一時間,它們以極快的速度向我們衝過來,揮舞著砍刀,整齊有序的。
所有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內喊道:
“哇...啊啊啊!怪物啊!”
“救命啊!”
我們著急忙慌的,所有人都亂了陣腳,向更上面的樓層跑去,連賀文也不見了。
我自然是跑的更快,不知道跑了多久,我累的氣喘籲籲,手裡的電筒掉在了地上,我坐在樓梯口,眼前竟然漸漸模糊起來了,這森林裡的瘴氣怎麽會跑到樓裡?
我也無暇顧及這些了,抬頭順著樓梯向樓上看去,一雙發光的眼睛從樓上往下盯著我,我撿起手電筒,向上面照射去,卻什麽都沒有,我頭皮發麻。
“我去,這..也..太倒霉了吧樓下有屠夫,樓上也有東西…”
我拿著電筒撒腿就往這層的深處跑去,找到一個我自認為比較安全的房間,我用手電筒照了一下房間內部,有好幾個大木箱,還被釘實了。
我見狀也不看了,就安安靜靜的坐在一個木箱的後面。
我關掉了手電筒,癱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手指竟然傳來了一個冰冰涼涼的觸感,我渾身觸電般的把手挪開,然後身體僵直的撿起手電筒。
“啪”
我打開了手電筒:“我去!”
我捂住了嘴巴,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只見一具橫躺著的乾屍在我身旁,屍體全身發青,並且頭不翼而飛,肚子上有一個大洞,衣服破破爛爛,看得出來,是一位男性,我害怕的瑟瑟發抖,隨即發現屍體不遠處有一個包。
我雙手合十,朝著屍體拜了一拜,又念道:
“前輩勿怪勿怪,我無意闖入此地,晚輩即刻退下。”
我望著這個包,似乎這個包裡有東西,我躡手躡腳的走過去。
“前輩,借您包一用,對不住對不住。”
我撿起了那個包,蹲下翻找,只有一本破筆記本,還有一支筆,我翻開了那本筆記,筆記本內的紙張已經發黃,字體也微微扭曲掉了,我拿著這個筆記本,打開第一頁,署名為明臨淄。
看到這個署名,我頭皮發麻,這正是我父親的名字。我暗暗想道,這八成就是我父親的屍體,我壯著膽子走到屍體旁邊,拿著手電筒在屍體周圍翻找著。
不一會,我便在屍體旁邊殘缺的襯衫口袋上翻到了一張工作證,上面赫然寫著—明臨淄。
襯衫領子上面印著雲南地質勘測1組,雖然不敢相信,但我還是漸漸適應……
我拿起了父親的背包,雖然從小對父親沒有印象,但許是血緣的羈絆,我對這具駭人的屍體有了深深的敬畏。
“轟,啪啪...“
“下雨了?”我嘴上小聲嘟囔,
畢竟下雨打雷也沒什麽特別的。 “得得得....”
一陣急促的急促的腳步聲正向我這個方向走來,我害怕的急忙關掉了手電筒。
只見門外依舊是黑漆漆的,但是能感覺到有東西進了房間, 我咽了一口唾沫,拚命捂住嘴巴。
那個東西離我越來越近了,我不由得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我屏住呼吸,努力讓自己不發出一丁點聲音。
過了一小會兒,我見沒動靜了:
“啪”
我打開了手電,就在同一時間,我的臉前出現了一張帶著毒氣面罩的臉,這給我嚇的喉嚨裡竟然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揮舞著砍刀,我順勢往旁邊一躲,箱子瞬間被劈成兩半,我拚命向門口跑去,繼續向樓上跑。
她竟然沒有繼續追我了,而是抬頭呆著望了我一下,隨即往樓下走去。
我一直向上爬著,隨即已經沒有樓層讓我爬了,這時,我眼睛裡夾雜著淚水,又繼續躲在一個房間。
我心臟一直‘砰砰砰’的跳,像是要跳出來了一樣,我癱坐在地上,抱著大腿。
“嚇死了吧,小東西。”
身邊一個聲音熟悉的聲音響起,把我嚇了一跳,但更多的是慶幸,因為講話的人,是領隊賀文!
“賀叔,哇...啊啊啊...”
我撲通一下抱著這個猶如救命稻草般的賀文。隨即我包裡帶著的一部DV被我晃了出來。我手拿著DV,和賀文講述著剛剛那個怪東西。
當我的手電筒照到賀文的身上時,我竟然發現他身上有一條大傷口,往下看去,竟發現他的左邊腳掌不翼而飛,一直在流血。
我慌急了,急忙從包裡翻出應急藥品,簡單給他包扎處理。
“這上面的東西可比下面的東西凶猛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