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碰到那個東西後,我就拚命往樓上跑,然後就和他們走散了,我一直在往上爬,結果看到了那個東西….”
賀文給我講著我們跑了過後的事情,似乎好像有什麽更可怕的東西攻擊了他。
“她!”賀文講到這個東西瑟瑟發抖。
“她?”
“沒錯,就是她,她臉上有八隻大大的黑色球狀,看起來惡心極了,嘴巴裡有兩個長牙,臉上長滿了毛,頭髮長長的,下…下半身還有八條長滿黑毛細細的腿。”
聽到這,我不可思議,這種東西怎麽可能存在,而且這東西聽起來怎麽像蜘蛛啊!我心裡暗暗想著,緊接著又聽著他仔細描述。
“我走到了不知道哪個樓層,我就在樓梯口坐著,我拿著手電筒想看看上面還有多高,然後一抬頭,竟然看見了被電筒照著反光的8隻眼睛!我害怕極了,便朝著本樓層的內部跑去。”
“然後呢?”我急切的問道。
“她追了過來,並且很快的速度就跑到我面前,把我撲倒,我拿著刀向他臉上砍去,眼睛爆掉了,這東西吃痛,一把把握腳咬斷了,就又飛速的跑了,然後就跑到了這裡。”
“那,那個東西沒有再回來嗎?”如此駭人的東西,使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賀文搖搖頭。隨即,他撐著站起來,向門外走去。
我不解的問他:“你幹什麽去啊?”
他回我:“我不得看著動靜,到時候那東西回來,我們一個都跑不了!”
我聽罷也無不佩服他的毅力。
聽他說了這個怪東西後,心裡不由得又慌了起來。我拿起隨身帶著的DV機,錄了起來:
“我是明時,我現在…在雲南哀牢山深處一座巨大的古樓裡,我是被一個叫賀文的人帶到這裡,現在是1999年5月13日,如果有人撿到這部DV,求求你把他交給江蘇蘇州石湖邊上明家大院的明世謙,他會給你錢,很多的錢,還有,讓他給我報仇!”
“別錄了!快跑!有東西上來了!”賀文一瘸一拐的向我喊道。
聽罷,我扶著他就開始往這層樓更深處跑去。我扶著賀文,突然他松開了手。
“你幹什麽,快走啊,你不要命啦?”我著急的向他喊。
只見他搖了搖頭,鎮定的對我說:
“我出不去了,你跑吧,我從家門出來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終究會留在這裡。”
“可是你要帶我回家啊!”我看著他,生氣的對他吼。
他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見此情形,我也不理他,扶著著他就往前面跑。走了很長一段距離,我見他也累極了,便找了一個自認為安全的房間休息。
“咚咚...咚...”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我探頭出去,來人竟是官三爺!
終於有一件好事情了我心裡暗自高興,隨後悄聲叫住了他:
“三爺,三爺”
聽到聲音,官三爺轉過身來。
“誒呦~,你還活著呢..”
他輕蔑地語氣真的很讓人不爽,但現在遇到他,我們的生存幾率大了不少。
“官三爺,賀文受傷了,您來幫他看看吧。”
隨後,我想起來了在我身後的賀文,他此刻臉色煞白,身上的傷口又開始滲血了,脖子上冒出來了一根根地紫青色交替的血管。
官齊拿著手電筒,往他的傷口處看了一看,又摸了一下他脖子上凸起來的血管。
“他是被什麽東西咬傷的?這東西唾液裡有毒啊”
他扒開了他的嘴巴,一股惡臭撲面而來,他嫌棄的揮了揮手。
“聽他描述,像是一隻變異的巨型蜘蛛。”
我應聲答道,隨即官三爺從背包裡拿出了一個用鐵盒裝著的針劑。
“救不活了,這針可以讓他剩下的路好走點”
他拿著針在旁邊的小瓶裡吸出液體,隨後打在了賀文的手上。
“這麽突然?他剛剛意識還很清醒啊!”
我真不敢相信,賀文這樣的人會輕而易舉的死掉。
“你看著他的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乳白色的霧狀膜,你在看他的傷口,已經開始斷斷續續的滲血,說明你給他處理傷口的止血藥已經沒用了,意識也很低迷,況且他的嘴巴已經爛掉了。”
官齊扒開了他的嘴巴,轉向我這邊。
只見他的舌頭已經長滿了大大小小的透明狀血泡,嘴裡不斷滲出粘液,我惡心的打了一個乾嘔,賀文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了,但是嘴裡一直在嘟囔著什麽。我們努力想要聽清:
“家...主的...東西...”
“家主的東西?官三爺,賀文來這裡就是替他們家主找東西,你知道這個東西嗎?”
“他們雇我的時候,也沒說這個東西啊,只是讓我跟隊!”
看著他一臉懵的表情,我也沒在追問,畢竟我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麽,當即情況,保命要緊!
在要的作用下,賀文很快就沒動靜了。
官齊惋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小文兒啊,一路走好啊。”
“他就這麽死了?”我不可置信的問道。
“不然呢?生死無常,其實你我能左右?”
他倒是一點都不意外,十分輕松的就說出來。
聽罷,我沉默了,心裡想著:現在也不知道還有幾個人還活著。我們草草遮蓋住了屍體,便換了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