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房的大門,‘哢嚓’一聲打開,葉玉星剛從擺渡屋回來。
很可惜,沒能從下至全美嘴裡得到什麽有用的線索,得知高阪鳩谷失去了那段時間的記憶,她也感到很惋惜。
所以下至全美將自己知道的全部信息都告訴了他,高阪鳩谷是從一年前來到擺渡屋工作,擔任調酒師的。
而介紹他來的人就是伊藤虎太郎,他們有著生意上的合作,但是虎下座不能允許有案底的人員進行工作,不然會砸了他高端的定位。
來到虎下坐的客人消費水準很高,同樣也有著地位,所以這是千萬不允許的。
出於對自己的照顧,伊藤虎太郎便介紹高阪鳩谷來擺渡屋工作,讓他有一份生計。
其他的,下至全美就一概不知了,但是在她看來,伊藤虎太郎作為前老板是非常不錯了。
葉玉星認為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因為他從記憶裡得知伊藤虎太郎可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在虎下座上班的人,沒有不害怕他的。
感覺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了,就告別了下至全美,同時告訴她,明晚就可以回來上班。
回去上班,當然不是因為為了掙這份薪水,而是為了掩蓋他的玩家身份。
今天看見了伊藤虎太郎,讓他覺得這件事情並不簡單,似乎還受傷了。
關上房門,脫下自己的外套,掛在之前天岸美代子掛衣服的架子上,他檢查了放在門口的紙片,發現掉落,看來已經有人來過了。
葉玉星在想會是天岸美代子回來了嗎?但是從玄關處擺放的鞋子來看,並沒有別人的鞋子。
他快速移步到睡覺的房間,果然不出所料,黑色行李箱不見了,“美代子,我的愛人,真是令人失望啊。”
隨後,打開手機的定位查看,看到了定位的時候,葉玉星想明白了今天晚上遇見的一切。
上面的地址,顯示著是虎下坐酒吧的位置,難不成拿了錢去找伊藤虎太郎?
把錢給他,葉玉星搖搖頭,應該不是,能拿到一筆巨款,想來至少應該心情。
可是,葉玉星看見伊藤虎太郎的時候,臉色難堪,還受了傷,看上更像是去敲詐伊藤虎太郎的。
最後結果如何,葉玉星不得而知,當然也不排除天岸美代子已經發現了定位手機。
葉玉星現在覺得思緒亂糟糟,這些人一個個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時間不早了,葉玉星休息入睡,奔波了一整天。
警視廳,刑事總務課,搜查一課。
穿著皮夾克的中年男人,暴跳如雷,“什麽,彌富俊介是自殺?”
“是的,岡田警官,但是在現場發現了三波人的痕跡,同時這間房子,看樣子就已經荒廢很久了。”
有些難以置信,彌富俊介是自殺的,這是出乎岡田野蓮的意料,他更加傾向於是被人殺害,嫌疑最大的是高阪鳩谷。
很可惜,最終屍檢報告的結果是自殺,他沒有確實的證據證明高阪鳩谷就是玩家,他就是有那種感覺,正好借著此次彌富俊介的死。
他必須要完成任務,不然會死的。
“三波人,是什麽意思。”岡田野蓮在煙灰缸碾滅煙頭,隨後對著拿著報告的警員說道。
“是的,警官,第一波顯然就是彌富俊介本人,但是後面兩次,就顯得可疑。”警員將自己的得知告訴眼前的中年男人,咽了咽唾沫說道。
“好的,你下去吧,
繼續調查,任何線索都不要放過。”岡田野蓮揮退下屬。 將轉椅轉回桌面,雙手交叉撐著自己的下巴,暗暗思索著,第三波人顯然就是報警的人,那第二波的人到底是誰?
突然,靈光一閃,是不是同樣可以認為,第二波和第三波其實是同一個,但是為什麽要等到今天才報案。
岡田野蓮越想越亂,本來還是三四根的煙灰缸,早已被塞滿了煙頭,這幾天一直借著警員的身份,調查當年的車禍,結案報告也十分合理。
所以,他現在很苦惱,顯然背後還隱藏著警視廳不知道的事情,能知道的就有那時候的當事人,這也就是為什麽緊緊揪著高阪鳩谷不放的原因。
市中心,虎下坐。
招牌在燈光的照耀下,照亮前面漆黑的空間,前方原本川流不息的道路,就有熙熙攘攘的車輛,更多的是等待候客的出租車。
在虎下座氣派恢弘的大門旁,不遠處,有著一條漆黑陰暗的小巷,伸手不見五指,沒人知道它通向哪裡。
穿著貂皮大衣的粗狂壯漢,尋得一處角落,松開束縛,在一旁小解,嘴上叼著煙頭,好似夜空中螢火蟲,在空中胡亂飛舞。
一輛轎車從馬路上,疾馳而來,隨意停放在大門,門口的安保人員連忙出來阻攔。
車上下來的是一位留著白發的青年,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模樣不錯,俊朗秀氣,唯獨有著厚重的黑眼圈,遮蓋不去。
隨手將車鑰匙扔給酒保,看見是熟客,熟練接過鑰匙,幫青年去停車。
“伊藤,大半夜叫我來做什麽?你不知道我很忙嗎?”金絲眼鏡男子語氣裡充滿了怒氣, 看上去他已經很久沒好好休息了。
伊藤虎太郎收拾自己的褲腰帶,彈了彈煙灰,語氣不屑說道:“煙井大河,你我都是玩家,有人已經查上來了。”
‘煉獄遊戲’賦予玩家自己取名字的權限,很顯然,他們兩個只是進行了初步的合作,並不完全信任對方。
“那又怎麽樣?還有在外面,不要說出我的身份,你想死,我可不想死,那他們的目標是你,又不是我。”煙井大河推了推眼鏡,看著臉色不善的男人。
話音落下,伊藤虎太郎聽見他說的話,非常憤怒,吊角眼爆發出凶惡的精芒。
一步一步向著煙井大河走去,看著面色不善的伊藤虎太郎,煙井大河害怕的往後縮了縮。
伊藤虎太郎伸出粗壯的手指,戳著他的胸口一字一頓說道:“不要忘了你的任務,我出事了,你就不怕你完不成任務嗎?”
“還是不怕,其中有玩家的任務是針對你的。”
他的語氣凶戾乖張,好似擇人而噬的猛獸,他作為反派玩家,知道得要比正面玩家多一些,還有遊戲提供的便利,就好比‘銀白護甲’這件裝備。
‘煉獄遊戲’這次提出來的任務都是有針對性的,而他扮演的伊藤虎太郎對應的應該就是高阪鳩谷。
煙井大河拍了拍剛剛被手指戳過的胸口衣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那你想怎麽做?”
伊藤虎太郎將頭湊到他的耳邊,耳語幾句,眼神中閃過一抹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