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丹虹,夕陽余暉。
此刻的天空格外的美麗,而我則是拖著疲憊的身體在街上走著。
來到街角的一家餛飩店,我找了個位置坐下道:“老板,一碗肉絲餛飩。”
“好咧,肉絲餛飩十一幣。”老板說道。
我是夏國人,今年十九歲了,活在這個繁華的國家,活在這個繁華的城市,每天為活著努力,生活平淡得不能再平淡。
這時餛飩店進來了一個女子,挺年輕的,看樣子還是個花季女子。
我並沒有過多的去看女子,還是自顧自的看著天邊發呆。
這個女子徑直走過來,在我這個桌子坐下,就坐在我對面。她點了一碗餛飩,我沒注意她點的口味。
“好久不見。”女子笑著對我說道。
我收回了看向外面的目光,這才發現坐在自己對面的女子有多美,她看著香溫玉軟,臉上帶著笑容,那種美不禁令我趕快把目光轉移,以免被對方察覺。
我回道:“小姐,我好像並不認識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她依然笑了笑:“沒有認錯,看來你之前說的是錯的,現在你什麽都不知道。”她的嘴角還是上揚的,但眉目之間一絲淡淡的悲涼之情若隱若無。
我聽不太明白,但哪個男人會介意有美女在邊上坐著呢。
可能自卑太久了吧,吃餛飩店時候總感覺她在不斷的看著自己,我不好意思的全程低著頭把餛飩吃完了。
我去結了帳,準備離開的時候,她用紙巾擦了擦嘴巴,道:“這麽快就走了嗎?很快能夠再見面了。”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離開了。
也許每周在周末的這個時間,吃碗餛飩,就是一周中極其享受的時間了。
離開這個街角小店,我繼續回到了不遠處的一家雜志社,打開電腦對著一篇又一篇的作品稿件進行排版。這就是我的工作,這雜志社所有技術人員裡薪資最低,門檻最低的工作。
又是加班到半夜,獨自向自己的狹小公寓走去。說是公寓不如說是一間樓房底部的雜物間。
這裡面小得可憐,一張很小的床往外兩步就是很小的一間衛生間。
自己一個人走在這條回家的夜路上,邊走邊玩著手機。
忽然我冷汗一立,這條路我太熟悉了,這裡應該是一個交插口的,可是我眼前是一條向前的直路。
路邊也很詭異,店面全部都關門了。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深夜兩點。
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路燈似乎也變暗了,看不到其它路人,好在有幾輛車路過。
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
忽然,整條街都彌漫著煙霧,很大的煙霧。看不清來路,前路也只有一點點能見度。
我此時心跳加速,呼吸已經有些急促了,真的慌了。
這時一個甜美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切,“嗯?這麽快就來找我了?我還以為要我再去看你呢。”
我回頭一看,是今天吃餛飩遇到的那個女子,因為她很漂亮所以印象還是有的。
這時腦子裡似乎感覺這女子莫名的熟悉,心口莫名的有些刺痛。忽然世界開始天旋地轉起來,四周開始發出各種尖銳的響聲,腦袋開始有眩暈的感覺,迷迷糊糊感覺這個女子靠近自己,似乎就在自己身前……
眼前陷入了黑暗,一片寂靜籠罩了我的意識,意識也漸漸消失。
手機的鬧鈴聲很響,我條件反射性的起來伸手從床頭摸來手機,給鬧鈴關了。
等等,這是床上,昨晚我不是沒有到家嗎。
突然腦袋有些痛,腦海中出現了昨晚在公司看了一篇叫往生門的文章,好像看到主角發現熟悉的道路改變,路上起了煙霧。昨晚出公司前好像還和同事喝了點酒,我自己這三杯就倒的酒量現在喝了一杯酒迷糊了?
甩了甩頭,似乎腦袋裡有自己回家關門的畫面在腦袋裡。
做夢了吧,趕緊去上班了。那個昨晚沒排版完的稿子今天再去看完。
為什麽叫“往生門”呢,可能是鬼故事吧。
洗漱著,聞到手上有些味道,應該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沾到的香水。
我洗漱完就趕快拿著片麵包就往公司跑。
……
在我那小小的公寓,依舊是那天餛飩店的那個女子,微笑道:“往生門,是你的道路,是過往的路。可惜你不記得了,就讓這文章在我的記憶裡塵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