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勞累的一天,吃著便當,一直排版審閱文章到晚上十一點多。
加班結束,和還在公司裡趕工作的人道個別。
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看著狹小的房間,看著天花板,漸漸的我入睡了。
……
起床,去洗手間開始洗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嗯?
怎麽胡子拉碴的,記得自己前天早上已經修理過了。
看了下時間,管不了那麽多了,趕緊洗漱完,刮了胡子就奔向公司去了。來到公司,看到堆積如山的工作,無奈的歎了口氣。
等我到了自己的位置,沒有看到《往生門》的稿子,我不禁有些奇怪,昨晚自己加班明明留了這篇稿子沒有排版完也沒有審閱完的。思考了很久,無果,就當自己腦子記錯了。
但當我開始在辦公的電腦上查閱一篇篇文章時,突然整個人都楞住了,全部都看過,這些文章都是自己前天看過的。看了一下時間,怎麽回到一天之前了。我現在內心在不斷的猜測,這究竟是為什麽?百思不得其解。
生活往往是那般無情,我要生存,縱使這件事情很離奇,但我也只能當成一場特別的夢境。
這次我效率很高,因為同樣的工作我已經乾過一遍了。迷迷糊糊的一天就到下午休息的時間,今天又回到周末了,下午多了三個小時休息。今天並沒有感到很累,並沒有和那“夢”裡一樣睡到傍晚再去吃餛飩。
下午的我坐在那兒思考,自己究竟遇到什麽了。腦袋裡不知為何出現了大量的物理學知識。我不是一個早些失去父母的窮苦年輕人嗎?宇宙常量?為什麽腦袋裡會有這個,一段模糊的記憶出現,我以第一人稱的視角在一個大廳裡,台下坐無虛席。
我淡淡出聲:“宇宙物質的平均密度必須達到5×10^-30克/立方厘米,這是我們固有的思考和很久之前就有的假設,但我研究三年提出的無維理論似乎可以突破這一點,證明暗物質、宇宙常量,這些都是錯誤的,那宇宙並不存在所謂的密度,而這平均不過是各位的……”
刺痛,不斷的刺痛感……
……
又到傍晚了,夕陽真的好美,晚風吹過身體,明顯感到一陣清涼的感覺。
又到了街角,我直接走入這家餛飩店,並沒有坐在先前的位置,而是坐在到了了靠窗的位置。
看著來往的車輛,我打破了這份寧靜,“老板,來份餛飩,肉絲餛飩。”
我看到外面來了一個女子,她香溫玉軟,臉上帶著笑容。
上次的那個女子,她入餛飩店,直接到老板面前說了一下要吃的東西。
聲音並不大我這次聽不到。
然後,她像是在尋找什麽一樣,找到我,然後坐在我對面,激動著說著一些話,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我說。
她喃喃著,“不一樣了,上百次了,這次不同了。”
我一臉困惑,道:“小姐,發生什麽了。”
她不禁歎了口氣,對我笑了笑道:“真的很想和你這樣說說話。”然後她便搖了搖頭,連餛飩都沒吃就離開了。
我繼續把自己的餛飩吃完,然後便望著窗外漸行漸低的夕陽,放空思緒,靜靜的坐在那裡。
突然發現時間有些不對勁,快到上班的時間了,結了帳便向外面跑去,一路小跑回了公司。
想起那一篇作品《往生門》,去查看,這個時間點,這篇文章也該到自己這了吧。
沒有,沒有,沒有這篇文章。
回溯時光嗎?
還是說上一輪是做夢,我又在心裡把自己的戶口本地址清醒的背了一遍,不像是做夢。
上次也不像是做夢,不可能記憶得這麽清楚。
這到底是為什麽?腦袋突然很疼,非常疼……
緩了好久,到了下班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什麽。對了,不同的,除了這篇文章還有,還有那個女子。上一輪好像就是下班之後在路上感到一些奇怪的事情,然後腦袋就斷片了。
我,楊煙,何德何能,不過一個學業不行,家境悲涼的十八歲初出茅廬的社會掙扎著生存的小角色。
……
夜深了,風有些刺骨,一個女子戴著口罩,一個人站在“夏都民主醫院”的門口,眼眶很紅。就算戴著口罩依舊可以看出這是一個香溫玉軟,美得讓人陶醉的女子。
女子抹掉了眼淚,向醫院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