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哥!”
“的確如此啊!”
“爺爺讓我來TB的任務就是明察暗訪神醫道士的住處啊!”
“大舅哥,,那孩子叫徐賀,長的可像您了,可英俊了,您…”
“…..”
劉一手話音一落,不等我說話,徐亮就插話。
他將他知道的事情一股腦地說了一通。
他真沒想到,薑小月的哥哥居然是面前這個空手接子彈的牛人!
他現在唯一活命的希望,就依靠這點親戚關系了!
所以,他想要奉承牛人兩句,外甥隨舅嘛!雖然徐亮連那個嬰兒都沒有見過,還是這麽說出口了。
可是,我卻非常清楚,師妹與我根本就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什麽叫“長的可像”了?
“徐亮,少胡扯了。你既然說是為了找我師父才來TB縣,那你找到了嗎?”
“呃…,大舅哥,我…,我的確很努力去找了,可還沒找到呢!”
“那你還囉嗦個球?!”
“.……”
我也能想明白,因為道觀是我“躺屍”的地方,師父不想讓外人知道,讓妹妹發誓要保密。
妹妹一直遵守著誓言,對TB山道觀保密。即便她剛生下的孩子得了怪病,都堅決不說出道觀的具體地址,的確難得。
我看著徐亮,又轉臉看向劉一手,問道:
“你們找我師父多久了?”
“找到了嗎?”
“可有什麽消息或者線索?”
“.…….”
劉一手苦澀地搖搖頭。
他才剛來,剛吃了頓飯,就被薛小樂當成吃霸王餐而被堵在這裡了。
至於徐亮,低頭哈腰地說:
“大舅哥,我找了您師父一個多月了!”
“您師父的身份證雖然是真的,但是,地址是假的。”
“我派人蹲守了1個多月了,都沒有人進出過。”
“而且,據周圍居民所言,那裡已經好些年沒有人去住過了!”
“.……”
的確,想通過身份證找到師父是不可能的。
但那處房產的確是師父的,房產證明還在道觀放著呢,是淮酒小區1號樓2單元102室。
而且,這個住址也是我身份證上登記的住處。
雖然我從未離開過道觀,可師父都給我辦出身份證了,其上的照片都是睜著眼的。
可想而知,師父是很有能耐的。
可他老人家這一個多月去哪兒了?又能去哪兒呢?!說不得我要去找妹妹好好問問。
“徐亮,我妹妹的孩子具體是什麽病?”
“或者說,啥叫先天心臟病?”
“有多嚴重?”
“.……”
徐亮愕然,他真不知道。
他連孩子的面都沒見過,只是被安排到這裡打探神醫道士的行蹤。
他只能求助地看向劉一手。
劉一手想了想,道:
“令妹的孩子我見過一次,很奇怪,心脈脆弱的很。”
“要同時借助氧氣艙和令妹的內勁護住心脈才行,別人的內勁卻不行。”
“不過,先生是孩子的舅舅,應該也可以的吧。”
“.…….”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雖然我不知道妹妹的孩子是啥樣的心臟病,可既然是先天的,那肯定是肉身與靈魂之間融合不夠完美所致。
以我超強的心力和精神力,給一個孩子看清楚病情,應該沒有問題。
只要孩子不是危在旦夕那種,我就有八成把握先緩解一下所謂的先天心臟病。
“徐亮,你立刻給徐正打電話,現在就打!”
“讓他安排…”
“算了,你打通了電話,我跟他說。”
“.……”
徐亮聞言自然小雞啄米般點頭,
他撥通了電話,道:“正弟,我找到咱大舅哥了,我…我把電話給大舅哥了。”
我接過電話,不理會對方的遲疑與疑惑,道:
“我明天要見到我妹妹,你來安排!”
“你告訴我見面時間和地點就行了。”
“你記住,暫時不要提前告訴月兒,見面之後我們兄妹自會詳談。”
“對了,我或許能救我那小外甥。”
“.……”
我之所以不讓徐正告訴我妹妹,自然是怕她凌亂在風中。
畢竟,我已經是個躺屍20年的植物人了,如今醒來已經不容易,又憑什麽活蹦亂跳?又憑什麽能夠給孩子看病?
這些都要我當面給她說才行。
電話那頭的徐正猶豫了片刻,道:“我會安排,可是…”
“可是個屁你可是!安排好了讓徐亮告訴老子就行了。”我對徐正可沒什麽感覺,對著電話吼了一聲。
“好好,我這就…”
“.……”
我沒聽徐正囉嗦便掛斷電話,將手機甩給了徐亮。
我的心情的確不好,因為擔心師父已經出事了。
以師父108歲的年齡,按照師父20年來的日常習慣,現在1個多月杳無音訊,絕對不正常!
再加上那股不祥預感越來越強烈,我真的非常擔心。
當然,在未證實最壞的結果之前,我不願往最壞的地方去想。
“老劉,我也在找我師父。等有消息了再說罷。”
“我本想跟你好好學習一番,現在只能以後再說了。”
“現在我心情不爽,你先走吧。”
“.……”
劉一手對於“想跟你學習一番”感到很意外。
不過,我沒說,他也不會去多問。
他很客氣地抱拳回禮,道:
“如此也好,先生若是有用得著老朽的地方,還請直言!”
“旦有差遣,必不推辭。”
“如此,老朽就不打擾了,告辭。”
“.……”
劉一手走出了藍海飯店, 劉菲菲和劉青立刻迎了上來。
三人一番竊竊私語,尤其是對於空手接子彈需要先天強者的實力時,更是呆若木雞!
…….
…….
“我徐亮之前對不起你啊!”
“我不是人!我不是東西!我是個混蛋!”
“我不該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該死!”
“您大發慈悲放我一次吧,求求您啦!”
“.……..”
在劉一手離開之後,徐亮突然跪在雨晴面前開始哀求。
他一邊哀求,一邊狂扇自己的臉。
在生命面前,要什麽面子?要什麽尊嚴?
他很快就把自己的雙臉給打的腫脹起來,卻依然兀自不知一般。
雨晴咬著下唇,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笑了笑,牽住雨晴的嬌嫩小手,說:
“乾嗎這麽看著我?”
“是不是受了什麽委屈?”
“如果有徐亮欺負了你,不要客氣,老子整死他。”
“我妹妹嫁到了徐家,並不意味著我與徐亮之間有什麽瓜葛,你不需要顧忌這一層原因。”
“.……”
雨晴咬著嘴唇,微微搖頭。
在我疑惑之時,她笑了,道:
“老公,我沒想到你有這麽大本事,剛才我居然還想著哀求別人!”
“我給老公丟臉了,對不起老公。”
“至於徐亮,真的無所謂的。”
“很晚了,咱們…回家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