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劉一手所說,師妹產子前後一都還在Z州,可師父一直不在Z州。
師傅在哪兒?
突然之間,我的心頭有了一股股縈繞不絕的不詳之感!
因為師父與我之間的因果關聯太大,即便我尚未晉級為修仙者,心力也有了模糊的感應!
可我卻不知道這一絲模糊的不祥之感究竟意味著什麽!
病了?
傷了?
或者…,
我不願意去想那種不忍言的最壞結局。
“多謝了,老劉…劉先生…所言的確是我的師父和妹妹。”
“只是,我現在正要尋找我師父呢!”
“劉先生可知道我師父會在在哪裡?”
“.……”
我的詢問讓劉一手更加疑惑起來。
神醫道士如果在Z州的話,他又何必跑到這個偏僻小縣城尋找呢?
若非是求醫,他怎麽可能屈尊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神馬山清水秀,神馬人傑地靈,他在全世界去過的好地方太多了!
若非他那個尚在繈褓的小兒子得了怪病,醫院束手無策之下,他才懶得來這種小地方呢!
他來都來了,也找到正主了,可…可他哪兒知道老道士在哪兒呢?!
“劉先生,怎麽了?你怎麽不回答老子的問題?”
“先生折煞老朽了啊,稱呼老朽名字或是老劉已經令老朽榮幸之至了啊!”
“嗨!別搞這一套,老子就想知道我師父在哪兒?!”
“這…,老朽與尊師只是一面之緣……”
“……”
數日前,劉一手拜訪老友徐長天,發現老友鬱悶不已,這才在小酌之時得知了一些關於老道士的信息。
首先,薑小月為徐家生了個兒子,可是卻有先天心臟病,正是需要老道士出手。
可薑小月死活不說出老道士的住址,隻說就在TB小縣隱居!
其次,當初徐長天之所以允許薑小月當徐家兒媳婦,正是因為老道士有著偌大的名頭!
第三,老道士性格孤僻,心狠手辣,牛逼轟轟,還有狗脾氣,說翻臉就翻臉!
當初他在Z州見到老道士其實是想去結交一番的,可家夥直接不理人!
別說他了,就連徐長天這個親家,老道士都帶理不理。
第四,老道士還有一個親傳弟子,也就是薑小月的哥哥,20年前與黃家定了婚約。
可是薑小月除了不否認自己有一個哥哥之外,其他的信息再也不提,說是老道士不讓說!
“老劉,有話直說,別吞吞吐吐!”
“這…先生,老朽不知尊師在何處哇!”
“你怎能不知道呢?”
“.……”
劉一手蛋疼不已:他怎能知道呢?!
老道士的女徒弟啥也不說,面前這位更是反過來問他老道士在哪兒,這不奇怪嗎?!
這讓他怎麽回答?!
可他看著小白臉著急的樣子和催促的姿態,又不能不回答啊!
“老朽…,老朽此次來TB的初衷就是尋找尊師。”
“老朽還以為尊師和先生一起呢!”
“既然先生也在尋找尊師,這…老朽就無從猜測尊師去向了……”
“.……”
我看著劉一手,心頭縈繞的那一絲不祥預感更加強烈了!
我正要從劉一手嘴裡問問師父的情況時,徐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哀求道:
“大舅哥,大舅哥,你不要殺我啊!”
“咱們是一家人,是一家人呐!”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啊!”
“可咱們是一家人啊!”
“.……”
徐亮實在是喜出望外啊!
他剛剛被“大舅哥”的眼神給嚇壞了!他覺得自己到鬼門關走了一趟了!他直到現在都還感覺到要被殺死了!
劉一手說“神醫道長”時候,他還沒反應過來,還在恐懼之中。
但是,他聽得多了,自然反應過來了:面前這位空手接子彈的牛人就是他的堂大舅哥啊!
有了這層關系,他應該不會被殺死了。
不過,他還是要做足了姿態才行。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求:
“大舅哥,您可不能殺我啊!”
“我雖然得罪了您,可罪不至死啊!”
“關鍵是,咱們真的是一家人,是一家人啊…”
“.……”
徐亮不斷給大舅哥灌輸“咱們是一家人”這個概念。
至於雨晴的事情,他現在哪還顧得上?
雨晴本來就是個邪門的女人,大舅哥玩夠了也就踹了,還能為此而不顧親戚的關系非要殺他不成?
而且,就算大舅哥真的喜歡雨晴,他也只是玩兒了雨晴僅僅一次而已,應該…算不了多嚴重的事兒吧?
“少TMD給老子攀親戚!”
“你個球貨要是敢騙老子,老子就虐殺你!”
“你TMD差點殺了我的雨晴,老子….”
“.……”
我聽著徐亮求饒,立馬就惱了。
可是我呵斥徐亮之時停了下來,因為我反應過來:師妹薑小月嫁到了徐家,這個徐亮也姓徐,還真有可能。
不過,我連師父和師妹的名字都不知道,自然更不會知道妹夫的名字了。
徐亮看我若有所思地停了下來,開始狂喜,趕緊開口:
“大舅哥,錯不了的,您就是我的大舅哥啊!”
“我叫徐亮,徐正是我的堂弟,我是您的妹夫啊!”
“我真的不騙您啊!”
“.……”
我倒是不否認與徐亮之間這點親戚關系。
只是,我現在心急如焚,想要找到師父,根本就不想在徐亮身上浪費時間。
我放開了對徐亮的氣機鎖定。
然後,我又踹了他一腳,道:
“起來吧。”
“看在我妹妹的份上,你對老子開槍的事情就算球了。”
“老子現在有正事兒,你給老子滾球一邊去!”
“.……”
我現在很擔心師父。
他不在鄭州,妹妹又是一個多月沒跟他老人家聯絡過,那….他能在哪兒?!為何不回道觀?!
師父一直期盼我能醒來,期盼了20年了,為何我醒來1個多月了師父都不聞不問?
我不敢多想,只能殷切地逼視著劉一手,道:
“老劉,我叫薛小樂,正是我師父的親傳弟子。”
“你現在告訴我,我妹妹為何不尋找師父?”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
劉一手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他沒想到薛小樂實力這麽強悍!
對於薛小樂的傻逼問題,他雖然內心疑惑,但是卻不敢有絲毫猶豫。
他斟酌著言辭,認真而嚴肅地答道:
“據令妹所說,她從一個半月之前就聯系不上尊師了。”
“尊師醫術高明,實乃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隱世高人….”
“令妹產子時間是2078年3月4日,據其所言,3月1日時尊師曾打過一次電話,然後就…”
“令妹之所以無法動身前來,正是因為徐賀有先天心臟病,經不起奔波,也離不開令妹的照顧……..”
“先生若是還有疑慮,可以到Z州徐家去看看,或許老朽所言有所遺漏而不自知。”
“……”
劉一手說得很是委婉,也很是全面。
他在說辭上非常注意,以免一個不慎而惹怒了薛小樂這樣的牛人。
他把薑小月的身不由己、徐家的寬容諒解,都給表達了出來。
我能感應到,劉一手沒有說謊。
而且,他也沒必要說謊。
可是,我心頭縈繞的那一絲不祥預感愈加強烈了!